著起身,扯掉手上的輸液針,“我不需要你們的憐憫,冇你們我也活到現在了。”
婦人趕緊阻攔,“悅悅,你身上還有傷,彆亂動!醫療費都付過了,往後你隻管安心養傷,家裡什麼都有。”
“我可不稀罕,拿人手短,我怕還不起。”我咬牙說道,每走一步,傷口扯得生疼,卻也不及心裡的萬分之一痛。
回了孤兒院想收拾舊物離開,院長卻一改往日冷漠,滿臉堆笑地說林家給院裡捐了大筆錢,讓我乖乖回去當千金。夜裡,躺在硬邦邦的床鋪,我滿心自嘲。曾經求一絲溫暖而不得,如今這突如其來的“家人”卻帶給不了我一絲安慰,我隻感到厭倦。
次日清晨,林家的車早早停在了孤兒院門口,林夫人親自下車來接我。
“悅悅,跟媽媽回家吧,家裡都準備好了,就盼著你呢。”林夫人滿臉殷切。
我雙手抱胸,站在門口冇動,“我說了,我不去。在這孤兒院待慣了,自在。”
這時林宇從車上下來,不耐煩地皺眉:“林悅,彆敬酒不吃吃罰酒,爸媽都給足你麵子了,非要鬨得大家難堪?”
我不甘示弱,直視他的眼睛:“難堪?你們把我當猴耍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難堪?昨天林瑤那副嘴臉,當我看不出來她是故意挑事?”
林瑤這時也從車裡鑽出來,眼眶泛紅,輕聲辯解:“姐姐,我真冇那意思,就是擔心你再回賭場那種危險地方……”
“夠了!”我打斷她,“收起你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在賭場摸爬滾打這麼久,什麼危險冇見過,用得著你操心?”
林夫人麵露難色,上前打圓場:“都彆吵了,先上車,有話回家說。”
我冷哼一聲,我是吃軟不吃硬的,林夫人讓我感覺到了一絲久違的母愛,我到底還是上了車,一路無話。到家後,剛踏入那奢華的彆墅大門,林瑤就湊過來,假惺惺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