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悅,自小在孤兒院長大,看儘世間冷暖。為了活下去,我在魚龍混雜的地下賭場謀生計,給人跑腿、打雜,常被那些賭徒呼來喝去,稍有不慎便是一頓打罵。
那天,我不過是按例向一個耍賴的賭客討要跑腿錢,卻被他猛地推搡在地,膝蓋磕破,手掌也擦出幾道血痕。我怒目而視,剛要還手,身旁突然竄出一人,三兩下就製住了那賭客。我抬眸,撞上一雙清冷的眼,是個麵容冷峻的年輕男人。
還冇等我道謝,腦袋一陣劇痛,眼前一黑便冇了意識。再醒來,是在醫院的病房,刺鼻的消毒水味讓我皺起眉頭。床邊站著一位氣質高雅的婦人,見我睜眼,她眼眶瞬間紅了,伸手就要摸我的臉,被我下意識躲開。
“你總算醒了,可把媽媽嚇壞了!”婦人哽嚥著說道。
我滿心疑惑,“你是誰?認錯人了吧。”
這時,旁邊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冷哼一聲,“裝什麼裝,她是你媽,我是你哥,林家找了你這麼久,你倒好,在那種臟地方鬼混!”
我瞪大雙眼,“我冇爸冇媽,在孤兒院長大,你們怕是找錯人了。”
男人還欲再罵,婦人連忙拉住他,柔聲道:“悅悅,當年是保姆疏忽,把你弄丟了,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找你。你還有個妹妹,叫林瑤,一家人都盼著你回家。”
正說著,病房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嬌弱的女孩,怯生生地看著我。可我卻敏銳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怨懟。果不其然,她一開口就夾槍帶棒:“姐姐,你可算回來了,往後可彆再去那些烏煙瘴氣的地方了,丟林家的臉呢。”
我冷笑,“你管得著嗎?少在這假惺惺的。”
林瑤立馬淚如雨下,依偎到男人身邊,“哥哥,我說錯話了嗎?姐姐怎麼凶我……”
男人瞪我,“林悅,你怎麼這麼不懂事,瑤瑤好心勸你,你倒衝她發脾氣!”
在這陌生又壓抑的氛圍裡,過往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孤兒院的剋扣、賭場眾人的欺辱,樁樁件件讓我滿心悲慼。我強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