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憶了一下村裡人的體型,古人普遍偏瘦,但長年勞作,骨架都不小。
於是,她在商城裡精挑細選了一批仿古純棉外衣。顏色選了耐臟又大氣的黑、白、青、灰。尺碼上也做了詳細的規劃:XS碼少來兩套,M碼十套作為主力,L碼五套,XL碼三套備用。
“一隻山雞回收價120電力值,一套成衣進價20電力值。這一進一出,淨賺100點!”
“一隻兔子回收價150電力值,換一套衣服加一雙鞋,進價35電力值,淨賺115點!”
江暖暖手裡的筆飛快地計算著,眼睛裡全是金錢的符號。這哪裡是做生意,這簡直是在撿錢啊!
除了衣服,她還兌換了一些生活必需品:鹽巴、紅糖、小瓶裝的食用油,還有那種便宜大碗的捲紙。
“雖然我要賺錢,但也不能太黑心。這些東西定價稍微低一點,算是回饋鄉親們。”
想了想,她又在商城裡掃了一批亮晶晶的塑料小頭飾、髮卡,還有香皂、洗衣粉、洗髮露的小樣。這些東西成本極低,卻是女人們無法抗拒的“奢侈品”。
那邊,林策幾兄弟在蕭景衍和蕭世奇的幫助下,終於把鋼製貨架組裝好了。
銀白色的貨架在燈光下閃閃發光,顯得格外氣派。
江暖暖指揮著夫君們將衣服、鞋子、日用品分門彆類地擺放在貨架上。
“衣服掛這兒,按顏色分好。”
“鞋子放下麵,碼數要對齊。”
“這些小玩意兒掛在最顯眼的地方,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看著原本空蕩蕩的院子,此刻變得像個小型超市一樣琳琅滿目,江暖暖滿意地拍了拍手。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忙完這一切,夜已經深了。江暖暖看著幾個雖然疲憊但依然精神奕奕的夫君,心裡有些心疼。他們昨晚就冇睡好,今天又乾了一天重活,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好了,夫君們,去洗漱睡覺吧。”她偷偷在每個人的水杯裡加了一片係統兌換的褪黑素。
“今晚……”
這兩個字一出,空氣瞬間凝固了。六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江暖暖,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和緊張。
又到了每晚最激動人心的“誰睡中間”環節!“老規矩,猜拳!”江暖暖無奈地扶額。
經過幾輪激烈的廝殺,最終,新來的蕭景衍和憨厚的林野成了最後的贏家!
“耶!我贏了!”林野高興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抱著枕頭就往床中間鑽。
蕭景衍則是又驚又喜,臉紅得像塊紅布。他冇想到自己剛進門第一晚,就能有這樣的殊榮。
然而,還冇等他高興太久,幾個“前輩”就圍了上來。
“景衍啊,有些規矩咱們得跟你說道說道。”林策勾著他的肩膀,一臉嚴肅,“娘子這幾日身體不適,來了癸水。所以……”
“睡覺必須老實點!手不許亂放!腳不許亂蹬!”林峰補充道,眼神犀利,“要是敢讓娘子不舒服,我們幾個就把你扔出去!”
“還有,為了公平起見,你隻能上半夜摟著娘子,下半夜歸林野。”蕭世奇在一旁補刀。
蕭景衍雖然不太懂“癸水”具體意味什麼,但一聽對娘子身體不好,立刻點頭如搗蒜:“各位弟弟放心,我一定規規矩矩的,絕不逾越雷池半步!”
這一晚,大通鋪上擠了七個人。
蕭景衍躺在江暖暖左側,身子僵硬得像塊木板。鼻尖縈繞著娘子身上淡淡的馨香,耳邊是她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虛虛地環住那纖細的腰肢,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就是成親的感覺嗎?真好啊……
雖然在褪黑素的幫助下,大家都很快進入了夢鄉。但江暖暖臨睡前看了一眼係統麵板。
這一夜,雖然什麼也冇做,但電力值卻是一點冇少賺。
夢裡,江暖暖數著電力值,笑得比花兒還甜。
次日清晨,深山裡的空氣依舊燥熱,冇有半點涼意。連續兩年大旱,連帶著山裡的草木都蔫頭耷腦的,地麵乾裂出一道道細紋,像是老人臉上縱橫的溝壑。
然而,在糙漢村東頭那間剛換了新屋頂的小院裡,氣氛卻格外的……旖旎。
七個男人擠在一張超級大通鋪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微妙的荷爾蒙氣息。
在係統兌換的強效褪黑素加持下,昨晚這一群糙漢睡得那叫一個香甜。可隨著藥效褪去,晨光熹微,男人們那旺盛的精力便如春草般復甦了。
尤其是睡在江暖暖身側的蕭景衍和林野。
林野睡得四仰八叉,一隻粗壯的胳膊還下意識地護在江暖暖身側,那憨厚的睡顏裡透著一股子滿足。而蕭景衍則要拘謹得多,他側身蜷縮著,即使是在睡夢中,眉頭也微微蹙起,似乎還在為“不許亂動”的規矩而時刻緊繃著神經。
江暖暖翻了個身,那一頭如瀑的青絲散落在枕頭上,幾縷髮絲調皮地蹭過蕭景衍的臉頰。
一股淡淡的馨香鑽入鼻孔,那是獨屬於小娘子的體香,混合著昨晚用的那種高級香皂的奶味,簡直比最烈的春藥還要致命。
蕭景衍猛地睜開眼,呼吸瞬間亂了。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睡顏,那白皙細膩的肌膚在晨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澤,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那一抹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吐氣如蘭。
轟——
蕭景衍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腦門上衝,臉紅脖子粗,心跳如雷。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生怕自己那劇烈的心跳聲吵醒了身邊的人兒。
與此同時,其他幾人也陸陸續續醒了。
林峰睜開眼,第一反應就是去看娘子。林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也不自覺地往中間瞟。蕭世奇更是直接撐起身子,眼神黏糊糊地落在江暖暖身上。
六個大男人,圍著一個嬌小的女子,那場麵……
尷尬中透著一絲詭異的和諧,和諧中又暗藏著波濤洶湧的競爭。
“咕咚。”
不知道是誰吞了一口口水,在這寂靜的早晨顯得格外響亮。
幾人對視一眼,眼神裡都寫著同一個意思:再不起來,就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