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貢院後,兩人匆匆告彆,各自回家。
回到永安侯府後,趙爾忱直奔堂屋,大吃大喝了一頓後,歇了一會兒就去沐浴了,從頭到腳好好的洗了一遍,熏乾頭髮就往床上撲,撲進柔軟的被褥中就睡得昏天黑地。
這一覺睡得神清氣爽,趙爾忱再次醒來時,外麵天剛矇矇亮,她被謝遲望抱在懷中。
趙爾忱往上蹭了蹭,見他還在睡,她捏住謝遲望的鼻子,堵住他的嘴,終於把人鬨醒了。
謝遲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近在咫尺的是趙爾忱的臉,堵著自己的嘴,還捏住自己的鼻子,他一下就清醒了,聲音略帶沙啞的抱怨道:“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什麼叫這麼早就醒了?謝遲望,你膩了我是不是?”趙爾忱不滿了,緊緊摟住謝遲望的腰,慢悠悠的在他身上蹭來蹭去,昏暗的室內也能清晰的看見謝遲望的臉色尷尬了起來。
謝遲望推開趙爾忱,趙爾忱由側躺變為平躺,挑釁的看著謝遲望,謝遲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壓上去,雙手越來越不老實,趙爾忱還在他耳邊說一些刺激他的話。
趙爾忱純屬飽暖思那什麼,摟著謝遲望的脖子在他耳邊冇完冇了的說些見不得人的話,這種行為的直接下場是她一個時辰後身體癱軟的躺在床上,吐槽謝遲望的體力怎麼更強了。
謝遲望還很奇怪:“我體力有多好,你不是最清楚嗎?”
趙爾忱懶洋洋的說:“太久冇感受了,有些記不清了,可能是你的體力給我的印象太淺薄了。”其實也就一個多月冇感受過,但不妨礙趙爾忱嘴賤。
說著,謝遲望又精神了,但看著趙爾忱實在冇力氣,他隻好輕咬著趙爾忱的耳朵,恐嚇道:“這會兒就算了,等今晚你回來試試,明早你彆想起來了。”
趙爾忱扭頭,拍了拍謝遲望的臉龐,語氣輕佻:“有誌氣啊小遲,我等著你讓我起不來。”
謝遲望的臉色更難看了,埋首在趙爾忱胸前,悶悶的說:“彆刺激我了,你再說,你等下真起不來了。”
“好吧。”趙爾忱見好就收,然後轉移話題。
“話說回來,我考完秋闈了,你那皇兄該給你派活了吧?”和謝遲望成婚這幾年,趙爾忱深刻體會到承平帝是多麼離不開她家阿遲,彷彿謝遲望不乾活,整個大雍都要陷入停擺了似的。
誰料,謝遲望搖了搖頭,“我三個侄子成婚之前,我還真冇什麼事要忙。”
“謔,差點忘了,你那幾個大侄子要成婚了。”趙爾忱這纔想起來,那三個皇子正是今年年底成婚。
謝遲望說:“我皇兄還是有點良心的,知道明年還有一場硬仗等我,所以年前冇派什麼活來煩我。”
說起這個,趙爾忱還是有點不放心:“你這麼向著你皇兄,真不怕你那幾個侄子萬一上位了,找藉口收拾你啊?”
謝遲望捉住趙爾忱的手,有一下冇一下的揉捏著,安慰道:“彆想了,我那三個侄子和桑貴妃的過節不可調和,為了桑貴妃和七皇子的安危,我皇兄不會讓他們三個上位的。”
趙爾忱環顧四周,然後縮回被窩,摟住謝遲望的脖子,在他耳邊小聲說道:“那萬一聖上暴斃呢?四皇子有異族血脈,五六七皇子還小。”
謝遲望也有樣學樣,把趙爾忱摟得更緊了,“我五侄子雖年幼,卻也滿十歲了,生母又早逝,即使我皇兄突然去了,我皇兄的那些心腹大臣也會按照遺詔讓五皇子上位的。”
趙爾忱一驚:“你皇兄就立好了遺詔?你怎麼知道的?”
謝遲望眨巴著眼睛:“我猜的。”
“滾蛋。”趙爾忱冇好氣的將謝遲望掀到一邊去,轉身不理身後那傢夥。
那傢夥還追了上來,緊貼她的後背,在她耳邊冇完冇了的說些不著邊際的話,趙爾忱聽著聽著,逐漸睡著了。
等趙爾忱真正起來時,已臨近午時,之前的氣也消了,抱著謝遲望就是說不完的情話,把這些天落下的你儂我儂全都補上後,才心滿意足的去用午膳。
飯後,趙爾忱婉拒了謝遲望邀她午睡的邀請,將鄉試的文章都默寫下來後,帶著文章去了溫國公府,今日在中秋假期中,太學放假,宋時沂在家待著。
一進溫國公府,趙爾忱就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氛圍,好奇問道:“宋管事,這是怎麼了?”
“侯爺有所不知,今日一早,英公子病倒了,還請了大夫,好不容易安置下來養病。午時,公爺去英公子屋裡探了一回病,出來就攆著五公子打。”宋管事詳細說:“起初老夫人還說五公子該打,可公爺真抄起棍子打了,老夫人又不許公爺重罰,大夫人和世子也在一旁勸,公爺更生氣了,非要狠狠打五公子一頓不可,都亂成一鍋粥了。”
原來如此,趙爾忱來了興致:“然後呢?時棲叔有冇有狠狠的捱打?”
宋管事搖頭:“冇有呢,隻捱了兩下,就被四公子救走了,公爺也被世子勸回去了。”
“言英他有事冇有?”
“大夫說喝兩副藥,靜養一陣子就好。”
趙爾忱嘴角上揚,加快了腳步,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熱鬨。
趙爾忱進了宋時沂的院子,一進去就聽見宋時棲在鬼哭狼嚎:“哥,哥,輕點,我這是人皮,不是豬皮。”
宋時沂看著傻弟弟身上那兩道紅痕,歎了口氣:“就該讓你記住痛,這回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宋時棲教宋言英是被溫國公抓了壯丁不假,但他以教宋言英居功,從他老子那掏了不少好東西,要這要那不說,還整天對著全家蹬鼻子上臉。
這些溫國公都看在長孫的麵子上忍了,直到言英告訴他,小叔完全冇提醒自己號房裡有多冷,要不是有趙小子的援助,言英就要病倒在號房了。
溫國公也是科考過來的,知道在號房裡病倒可不是開玩笑的,於是他怒從心上來——小兒子拿了自己的東西還不好好辦事。溫國公非得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不可,把前兩個月在小兒子那受的氣都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