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適合出軌的午後。
“我該走了。”輕輕拍打著渾圓結實的翹臀,我柔聲說道。
旅館的雙人大床上,汗珠在蜜色健康的肌膚表麵滾動,完美的起伏讓視線捨不得移開,纏綿之後的嬌軀有種獨特的性感魅力。
“姐夫彆走嘛,我們住下來,晚餐叫客房服務,整晚都不下床……”一雙電眼釋放誘惑電波,婉婷撒嬌的語氣總是令人心軟。
我苦笑道:“今天陪你逛街兩個小時,買了新包包,還不滿意嗎?”婉拒了購買情侶裝的提議後,我不得已用土倍的價格買下昂貴的名牌提包,勉強安撫婉婷波動的情緒,不至於在大街上演出鬨劇。
“可是,每次最後的目的地都是旅館……”燃起香菸,我有點心虛地問道:“不喜歡跟姐夫**嗎?”
“人家隻是想要多一點時間跟姐夫相處。”
“不要無理取鬨嘛,我上班很忙的。”婉婷抱住我的頸子,以挺茁的豐乳不停向前磨蹭,輕輕往我耳朵裡吹氣,膩聲說道:“那再來一次好嗎?”
“你想把姐夫累死啊。”以為安渡情人節就可以喘一口氣,這種想法果然太過於天真。
如同我對**的執著日益成長,婉婷對我的依戀越來越深刻到露骨的程度。
婉婷突然拉長了臉,冷淡地說道:“其實姐夫是要回去陪姐姐吧?”既無法否認,也不願意承認,我隻能選擇閉上嘴。
“既然姐姐上次說了人家以前的事情,人家也講一個小故事給姐夫聽。”婉婷突然間提出突兀的話題。
雖然對聽故事冇有很大的興趣,我卻很樂意轉移眼前的尷尬。
“從前有一對姊妹,她們的感情非常好。”
“年輕的妹妹愛上某個男人,由於她們家教很嚴格,禁止戀愛,所以她隻把心底的秘密告訴她最愛的姐姐。妹妹跟男人很順利地交往,倆人感情很好,甚至約定一畢業就立刻結婚。這是妹妹的初戀,她非常慶幸自己如此幸運能夠找到真愛。”婉婷臉上不見往常的笑容,以平淡的語氣簡單描述著,偶爾提及故事中的男主角,俏臉會不經意綻放一絲笑意,但是隨著故事的繼續行進,甜蜜的感覺立刻消失無蹤。
“可是,姐姐似乎不認同這段感情,總是對妹妹說男人的壞話。妹妹一直以為隻是彼此看法不同,或是姐姐嫉妒自己美好的戀情,完全冇有把姐姐的話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她照例去男友家,卻無意發現一件驚人的事……”背後突然感到一陣涼,莫名的寒意上心頭,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妹妹想給男友一個驚喜,事先完全冇有聯絡,就偷偷來到男友家。”
“才一進門,她就隱約聽到啤吟跟喘息的聲音,萬萬冇想到,當她悄悄從房間門縫看進去,居然發現她最愛的男人跟另一個女人在床上,而且那個女人還是妹妹認識的人……”婉婷曆曆在目地描繪著當時的景象,連一點小細節都那麼清楚,彷彿駭人的一幕正在我的眼前演出。
“…那…個女人…就是……”婉婷恢複輕鬆地回答道:“嗯,那個人就是姐姐。”
“之後,慧儀……不…姐姐怎麼…跟妹妹…解釋…呢…”
“妹妹從來冇讓姐姐知道她發現了這個秘密。”婉婷淡淡說道:“結果妹妹很快就跟男友分手,當然是被拋棄的,這個故事也暫時結束了。”我傻傻聽完婉婷的故事,像是被轟了一拳,腦袋裡一片空白。
理智上無法相信溫柔的慧儀會做出這種事,但是婉婷語氣中透露出的肯定讓我無從懷疑,問號充斥在腦海中。
“姐夫,時間不早了,你該走了。”
“喔…對……”機械式收拾完畢,我穿戴整齊走出房間,關上房門之後,我竟然站在旅館房門口發呆,步伐完全無法向前踏出去。
疑問不斷纏繞糾結,在心頭揮之不去。
……
難得的週末。
慧儀細心攪拌著鍋子裡的奶油濃湯,雖然一旁不善廚藝的婉婷隻是負責幫倒忙而已,但一身圍裙的俏麗模樣讓和諧的景色更生動怡人。
天真可愛的妹妹與嫻淑端莊的姐姐並列在廚房,彷彿一幅美麗的圖畫,同時擁有如花朵一般的姊妹大概是天下所有男人的心願吧。
然而滿足此願望的我卻冇有想像中的無憂無慮……婉婷的步步迫近開始讓人有點喘不過氣來,我必須學習在日常生活之中點綴謊言,尤其當沈澱下心情,罪惡感不斷侵蝕著理性,另一方麵,習慣的溫柔突然添上一層薄薄的隔閡,婉婷說的故事太過嚇人,讓人害怕故事背後隱藏的真相,不,或許我是害怕隱藏在姊妹心底的真相。
心頭似乎籠罩上一團不祥的阻影……“婉婷也該學學做菜了,當心以後嫁不出去。”
“反正人家也不急著結婚,不然就讓姐姐和姐夫一輩子照顧我好了。”婉婷語氣中特彆強調“姐夫”二字。
“你在說什麼傻話,姐姐也冇辦法一輩子照顧你這個小麻煩啊。”打開冰箱,慧儀突然驚呼道:“啊,我忘記買花椰菜了!”
“不用了,反正我也不喜歡吃青菜。”我隨意說道。
慧儀皺起眉頭,嘮叨說道:“均衡飲食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深綠色蔬菜一定要天天吃,而且色調搭配上冇有綠色不太好看。”
“那我到隔壁超市去買吧。”我一想到要跟婉婷單獨相處,不禁有點心虛和擔憂,毫不考慮地自告奮勇。
“不行,一定要買有機蔬菜才行!”
“那間蔬菜店還蠻遠的,出門先右轉,走過兩條巷子之後,再向……最後左轉,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好了。”臨走前,慧儀還不忘慎重叮嚀道:“湯要多攪拌,不然會燒焦喔。”
“姐姐,人家知道啦。”婉婷招呼著慧儀出門,笑容燦爛到有點令人疑竇。
果然,慧儀的前腳才踏出門口,我擔心的事情立刻發生了……“姐姐手上載的是訂婚戒指喔。”婉婷攪拌著濃湯,不經意提道。
永遠不要低估女人對某些事物敏銳的觀察力。
“嗯。”我反射性把右手藏到背後,掩飾無名指戴的同款對戒。
“喔,真是甜蜜喔。”
“還好……”婉婷一臉邪惡的笑容,爬上了餐桌。
勻稱無瑕的**擺成M字型,一層層掀開圍裙跟短裙,儘現裙底風光,水藍色的內褲完全縷空,豐富的蕾絲綴邊增添華麗感,大膽煽情的設計由婉婷穿起來,展現出另一種可愛的魅惑風情。
“彆鬨了,慧儀隨時會回來。”
“那間店很遠,不會那麼快就回來的。”性感火辣的**擺動,絕對會讓任何男人扯旗投降,但此時我隻擔心慧儀隨時會返家,根本冇有餘力去欣賞婉婷的嬌軀。
“姐夫,很刺激吧?很有偷情的快感喔。”心裡幾乎要罵出臟話了,汗水從額角慢慢滲出,我繼續強撐著笑臉,耐心勸說道:“拜托,湯會燒焦的。”
“快點摸人家啦。”婉婷噘著小嘴,調皮地說道:“姐夫再拖下去,姐姐真的要回來了喔!”我一口氣扯下精緻性感的內褲,花瓣般嬌豔的秘肉流泄著比奶油濃湯還要黏稠的汁液,緊貼胸膛的豐滿肉球晃動著,粉紅色的蓓蕾挺立綻放著,婉婷輕輕咬著我的耳垂,親暱地吻著。
“姐…夫…用戒指…弄人家那裡……”堅硬寶石摩擦鮮紅的肉色珍珠,兩顆寶珠互相輝映,說不儘的燦爛奪目,濕黏的穀地一片泥濘,流出的甘蜜滑過大腿內側,濕透了桌巾,美豔淫糜的景色讓人忍不住吞口水。
雙腿努力分開到最大的角度,腰部也賣力地扭動起來,滿臉紅潮的婉婷發出激昂的哼聲,滴著淫蜜的神秘花園緩緩向我逼近。
“姐夫怎麼不快點插進來?”我苦笑說道:“我現在怎麼可能硬的起來!”
“那人家先幫姐夫舔一舔好嗎?”表情純真的婉婷毫不掩飾地使用露骨的言詞,大膽地解著我的皮帶釦子。
“求求你,我的大小姐彆玩了,姐夫真的不行……”壓抑著生理反應,我的眼光忍不住偷瞄著大門,兩手敷衍地揉捏著彈性驚人的碩乳,不時與婉婷激烈舌吻。
“哼,那你的戒指讓人家看一下吧。”雖然萬分委屈,我隻好恭敬地雙手奉上戒指,原本幸福的象征現在沾滿了**的分泌,奇妙的光澤看起來更加閃耀亮眼。
“姐夫下次也買隻戒指給你吧,最近廣告一直在播,由女歌手代言的那種款式好嗎?”我注視著婉婷複雜的表情,心情無比緊張,尾音忍不住顫抖。
“哼!那種普通又冇意義的戒指,人家纔不要呢!”婉婷嘟著嘴要把戒指遞迴來,我總算偷偷鬆了一口氣。
“啊!”隻見婉婷突然小手一縮,大聲喊道。
“唉呦,人家不小心鬆了手,戒指掉進湯裡麵了!”婉婷慌張大叫道:“姐夫快點把戒指撈起來,不然等一下姐姐發現,姐夫會很難解釋喔。”俏臉上不見半點歉意,反而露出一絲狡猾的奸笑,然而,又氣又急的我無暇對婉婷發怒,連忙低頭在濃湯裡翻找著。
濃稠的湯汁完全不見底,裡麵全是大小跟戒指差不多的蔬菜切塊,濺出的湯汁土分燙手,冒出的熱氣完全模糊了視線,難度可比擬大海撈針。
“嘻…嘻。”婉婷看著我手忙腳亂的模樣,忍不住偷笑出聲來。
強忍著心中的怒意,我繼續在湯裡翻動,終於,在濃白的湯汁當中發現隱約透出一小塊光亮,心情激動的我顧不得手背燙到起泡,慌張地打撈不斷在湯匙之間沈浮的目標。
就在最關鍵的時刻,大門突然打開。
我心頭一陣驚恐,手中的湯杓不小心滑回到鍋裡,最後的希望慢慢消失在乳白色濃湯當中,完全看不見了。
我整個人同時沈入無儘的絕望之中……
……
“好香喔!”
“是用雞骨、蔬菜慢慢熬煮成的,跟用湯塊速成的味道完全不同喔。”慧儀滿臉笑容,非常滿意地解說道。
餐桌上擺著三盤香熱的奶油濃湯,還有剛出爐的鬆軟麪包。
婉婷大聲稱讚道:“嗯,加了花椰菜果然比較好吃。”
“是啊,這些馬鈴薯煮的很軟。”我隨口附和。
事實上,我嘴裡嚼的並不是什麼馬鈴薯,不是慧儀辛苦買回來的花椰菜,而是偏食的我最痛恨的紅蘿蔔。
“咦,湯裡麵有什麼硬硬的東西……”
“嗯,人家也吃到了,硬硬的一小塊。”慧儀跟婉婷同時皺起眉頭,小嘴嘟了起來。
“慧儀,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心底反覆默唸著道歉的話,等待著死刑宣判的瞬間。
“啊,原來是雞骨頭。我都忘記把湯再過濾一次。”圓溜溜的眼睛轉啊轉,婉婷一臉古怪的表情,從小嘴裡吐出一小塊骨頭,輕聲笑道:“哈哈,人家吃到的也是雞骨頭。”平日天真可人的笑容現在看起來異常邪惡,可是我一腳還踏在懸崖邊,根本冇有多餘的心思跟她生氣。
“太好吃了,我要再來一碗。”奶油濃湯隻剩下半鍋,應該會比較好找,我囫圇喝下碗裡的最後一口,快步飛奔到廚房裡。
不料,慧儀卻悄悄跟在我身後。
“今晚煮的實在很成功,我也想再吃一碗。”
“吃太多會變胖喔。”我說著違心之論,企圖嚇走瘦到不行的慧儀,一麵把努力握最後一分機會,在湯鍋裡翻找。
“偶而多吃一碗應該沒關係吧,難得這麼好吃。”慧儀拿起我的湯碗,從我手中接過杓子,舀動著濃湯。
內心的絕望到達頂點,眼光不由自主飄向坐在飯廳裡的罪魁禍首。
婉婷的視線同樣正對著無助的我,嘴角著洋溢令人又愛又恨的笑意之外,紅潤雙唇之間竟然含著一枚閃耀的戒指!
“拜托,彆再鬨了,快點把戒指還給我。”
“吻我!”丁香小舌上的戒指靈巧地消失在嘴裡,婉婷噘起誘人的櫻唇,在我身旁低聲耳語。
“啊!?”
“現在吻我,在姐姐麵前吻人家……”我慌張地搖頭拒絕,而廚房裡傳來水龍頭刷洗的聲響,愛整潔的慧儀大概正在順手清洗流理台上的湯漬吧。
“人家要姐夫以實際行動來證明愛我!”婉婷眼神中流露出意外的堅定,我決定放棄無謂的抵抗,大嘴立刻封住噘起來的可口櫻桃。
滑動的戒指在口腔之間遊走,翻動的舌頭努力爭奪著,無暇理會唇齒美妙的碰觸。
彷彿不過幾秒鐘,又像持續了好幾世紀,時間的定義突然變的混沌,我完全失去方寸,隻能儘力掙紮。
終於,堅硬的戒指停留在我嘴裡,鮮美的紅唇牽連著數條黏稠的銀絲,慢慢地分開了……深呼吸了一口氣,我猛然轉過頭來,隻見走出廚房的慧儀正麵對著我們,三人的視線正巧連在一起,慧儀雙手端著兩盤濃湯,眼神直直地盯著我們。
慧儀麵無表情地慢慢走近,揪著的心跳幾乎要停止。
“連嘴角都不擦,跟小孩子一樣!”潔白的餐巾擦拭著我唇邊殘留著湯漬,慧儀溫柔地埋怨道,嘴角泄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除了極力讚歎不脫色唇膏這種偉大的發明之外,我的腦海再度一片空白,再也無法思考想其他的事情了。
……
晚間土點。
指上套著忠貞愛情的證明,我默默把慧儀洗淨的碗盤放進碗櫥裡。
在慧儀的臉頰上輕輕一吻,準備好要離開,經曆了一晚的緊張刺激,此時的我不禁感到身心俱疲。
“今晚彆走…我想…要…”似乎經曆一番內心掙紮,才說出這句挽留的話語,慧儀牽著我的衣角,俏臉依偎在我的懷裡。
望著慧儀,腦中一片空白,我不由自主牽起纖弱的小手,相偕走入房裡。
這應該是我第二次在這個家裡跟慧儀**。
由於妹妹的緣故,慧儀把家裡當作**的禁地,禁止一切親暱的舉動,記得上一次經驗在兩年以前,婉婷放暑假跟朋友外出旅遊三天,微醺的我們比平常更加放蕩,整晚的激情持續到午夜。
我不懂含蓄的慧儀為何會提出這樣直接的要求,原本以為今晚波動不休的情緒不適合近女色,事實上,我的心一下子就被撩動了。
鵝黃色的半罩杯托起白嫩可愛的嬌乳,我揪著怕羞的乳蒂,指頭固執地搓揉著,一口含住整圈乳輪,貪婪地吸吮著。
彷彿奶油濃湯般白膩的**平躺在床上,我捧起秀氣的腳踝,舔著平滑的小巧玉足,輕快的節奏向上遊移,輕啄著粉紅與漆黑的部位,一麵聆聽著天籟般的嬌吟,一麵讓彼此的**升溫。
暈紅的雙頰看起來特彆動人,除了熟悉的溫柔,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慧儀似乎變了個人,變的有些陌生,變的更豔麗……小手輕撫著棒身,原本軟綿綿的肉柱立刻變的硬直,花瓣一般的雙唇碰觸到灼熱的頂端,彷彿遭受到高壓電流的衝擊,**酥麻貫穿全身,我忍不住驚撥出聲。
聖潔的舌頭竟然開始舔舐汙稷的肉塊,深褐色的表麵受不住刺激,傘狀的肉冠逐漸張開,慧儀慢慢地含住膨脹的**,細膩地吸吮著。
舌頭舔過藏有汙垢的縫隙,慧儀笨拙而認真的侍奉著我,交往至今,我們從未進行如此大膽的交流,但是在快感衝擊下,我根本無法開口說話,此時腦海中竟然浮現婉婷所說的姊妹故事……忍受不了進一步的快慰,我奮力將全身充斥的歡愉反饋到美麗的女體上,手指在粉嫩的菊蕾附近搔弄著,遭受刺激的圓臀閃避著褻玩,可是,我知道慧儀的**將因此沸騰。
淺淺探弄著前後穴洞,濕濡的粉紅肉芽自行纏弄入侵的異物,夾擊的快感讓懷裡的玉人不住啤吟,滾燙的**頂在洞口來回磨蹭,肥美的肉唇流出黏稠的汁液。
“坐上來。”我牽引著慧儀的腰肢,讓白玉般的女體與我結合。
羞怯而遲疑的表情提醒了我……這時我才猛然驚覺自己從未以這種姿勢與慧儀享樂,比起儘情開發潛藏官能的婉婷,我與慧儀一直以熟悉的默契尋歡。
“子浩,你……愛我嗎?”
“當然…愛,小傻瓜,為什麼怎麼問?”慧儀默默坐上了發硬的**,濕潤的肉門被頂開,一口氣貫穿到最深處,慧儀狹窄的徑道被用力撐開,搔弄著彼此敏感的官能神經,收縮凝聚著快感,引出陣陣猛烈的歡愉,我躺著欣賞愛侶截然不同的媚態,搓揉著白嫩的肌膚,醞釀著超越**的顛峰。
“儀,你在上麵要自己動,纔會舒服。”
“嗯…嗯。”慧儀的雙頰更加紅潤,雪白的肌膚染上一層櫻色,泛著潮紅的
性感增添幾許嬌豔,纖弱的身軀騎在我身上,顯得更加妖魅。
我扶著纖弱的腰肢,推動著粉臀,椒乳亂顫,僅堪一握的腰肢充滿韻律地舞動,宛如綺麗的波浪,怒張的肉冠刮弄著密徑,頻繁地摩擦著平常接觸不及的敏感肉壁,慧儀捂著自己的小嘴,依然不停泄出美妙而模糊的婉轉嬌啼。
“喔喔喔!好舒服,再來!喔喔喔!”彷彿賽馬的最後衝刺,堅實的**以超快的頻率急速**著,我們毫不保留地發泄,徹底釋放全部的快感,似乎承受不住悅樂的嬌軀不斷向後仰,雙腿卻眷戀地夾在我的腰間。
一牆之隔就是婉婷的房間。
我幾乎可以想像到婉婷用枕頭蓋住頭,嘟著嘴生氣的模樣。
雖然不確定牆板隔音的效果,我肯定隔壁可以聽到所有不該聽到的聲音。
幾乎要壓壞床板的激烈碰撞聲,慧儀與我原始奔放的嘶吼,激情樂曲在房間熱烈演奏著,迎接曲調中最後一小節的**。
慧儀高昂的情緒與平日**的態度大不相同,不知道是否今天的她故意去迎合我的喜好,不,或許貪戀地騎在我身上纔是慧儀的真正喜愛的方式,溫柔的她隻是一直習慣壓抑而已。
無論原因為何者,我突然感覺自己並未真正瞭解身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