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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魯莽之作------------------------------------------。。好比發情的貓四處小解，散出一陣陣腥騷，回頭又叫囂什麼“與我無關”。
四處抓撓傷人，設若有人追問，它便作出無辜狀。
最終吐出的竟不及入五穀輪迴者乾淨——至少後者坦蕩。
又不得使這貓絕育。
於是它越發自在，今日在這裡留一道爪痕，明日在那裡撒一泡騷氣，後日又在誰跟前晃悠。
明知旁人避之不及，偏要湊上去，彷彿這世上就冇有它不該去的地方。
勢力的狗了。
雖然“終於分不清主和奴”，至少勢力，懂得看人臉色的。
雖說這不好，然而總也不至於洋洋自得、一身腥臊、還以為自己是朵花之境地。
“人貴有自知之明”。
那麼，自知是“貴”，相對地，不自知便是“賤”。。或者準確的說壞並不見得就一定可惡。
就好像做的事情大差不差，人家某意誌在歐洲的名聲可比某個地震國在亞洲的名聲好的多，所以說隻是一斑，也足以見全豹了。
顯然不以為自己壞要比壞本身來的更惡，更招人厭煩。。又覺得冇有什麼案例能比擬出這般的賤。
用過鏡子，也該收斂些。
有人冇有。
隻有三分得意，七分無知，外加一副“我又冇怎麼樣”的嘴臉。
以至於旁人以為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然則，他知道——比任何人都知道——但他不覺得那有什麼問題而已。
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委實是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噁心的。
我想這貓除了絕育，還有他法可治：九十五度酒精消一消毒，輔以一二片頭孢消一消炎。
這樣，病登時就好了。
——那麼大約是的。
我卻知道，菸民可以說抽菸有害健康。
“所謂不自知那篇文章，確是氣憤之下魯莽做的——對於某些洋洋自得，一身銅臭還引以為傲的、與他人冇有分寸感，惹急了人家又自以為無錯者——我即使現在寫這話也仍是氣憤之下魯莽寫的，自知這不對，我想總要好過不自知的……我那文字，如今想來，仍是氣頭上的東西——自知不應當輕易的以道德譴責人家，然而事已至此，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罵得痛快，卻也罵得莽撞。
那人委實不配我的憤怒——不是他不該被罵，而是我的憤怒被他拉低到了他的泥巴裡。
他自洋洋得意，要我咬牙切齒；他自不知羞恥，我因同是一個物種羞恥。
到頭來，我反是用他的噁心懲罰了自己。
可我也決不後悔、不寬恕的。
不後悔罵，隻後悔罵得不夠乾淨。
該罵的還是要罵，隻是下一次，我不會再讓自己沾上那股腥騷，定要多翻一翻經史子集，爭取罵的文雅。”
——《答武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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