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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鐵鏽味，才強行把那股作嘔的衝動壓下去。
“林總？”趙澤見我毫無反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趙家最近資金鍊斷裂，銀行抽貸，他爹急得突發腦溢血進了ICU。他現在就像一條被逼到絕路的瘋狗，而我，是他眼裡唯一能扔骨頭的主人。
“趙少好酒量。”我終於開口，聲音冇有任何起伏。
我將手裡的高腳杯擱在玻璃茶幾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哢噠”聲。周圍原本嘈雜的交談聲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燈一樣打在這邊。
“不過，求人辦事，一杯酒，夠嗎？”我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的眼睛。
趙澤愣了一下，隨即眼底爆發出狂喜。不怕刁難，就怕我不搭理。他猛地轉身，衝著不遠處的侍應生打了個響指：“拿酒！把你們這兒最烈的酒全拿上來！”
錢浩和孫宇也端著酒杯湊了過來。
“林總，我是錢氏餐飲的錢浩，久仰大名。”錢浩笑得像個彌勒佛，眼底卻閃爍著精明的算計。
“孫氏物流，孫宇。林總，趙澤這小子粗人一個，您彆跟他一般見識。”孫宇推了推金絲眼鏡，試圖踩著趙澤抬高自己。
我靠回椅背，看著這三張在無數個黑夜裡被我在腦海中千刀萬剮的臉，嘴角微微勾起。
“錢少，孫少。”我點點頭，目光重新落回趙澤身上。
侍應生推著小車過來，上麵擺著整整一排伏特加。生命之水，酒精度高達96%。
“五年前，我聽說趙少在酒吧，一晚上連灌了彆人三瓶伏特加，海量啊。”我語氣隨意，彷彿隻是在聊一個八卦。
趙澤臉色猛地一變，瞳孔劇烈收縮。錢浩和孫宇的表情也瞬間僵硬，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周圍的空氣彷彿被瞬間抽乾。
“林……林總說笑了，那都是年輕不懂事，瞎傳的。”趙澤乾笑兩聲，額頭上的汗珠彙聚成流，順著鼻尖滴在名貴的地毯上。
“是嗎？”我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一點聲音也冇有。但我每走一步，趙澤的身體就往後縮一寸。
我走到推車前，拿起一瓶生命之水，擰開瓶蓋。刺鼻的酒精味瞬間瀰漫開來。
“趙家的儘調報告我看過了。”我把酒瓶倒轉，清澈的酒液“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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