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姐姐被三個同校男生死死按在卡座上,灌下三瓶高濃度伏特加,掙紮著跌進冰冷刺骨的江水裡。
校方裝聾作啞,三家豪門砸下重金壓平一切熱搜,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們是敲詐勒索的下賤貨。
五年後,我以頂級風投機構亞太區合夥人的身份,坐在了這三家聯合舉辦的慈善晚宴主座上。
當年那個扯碎我姐姐裙子的主犯,此刻正端著酒杯,雙膝跪地,像條哈巴狗一樣舔著臉求我簽下那份救命的融資協議。
我皮鞋鞋底碾過他的手指關節,聽著骨頭錯位的脆響,把一整瓶烈酒倒在他的頭頂:“想要這十個億?喝光地上的酒,然後從這裡的頂樓跳下去,讓我看看你們趙家的誠意。”
第1章
水晶吊燈的光線切割著柏悅酒店頂層的宴會廳。
冷氣開得很足。我靠在主座的真皮沙發上,指腹摩挲著高腳杯的邊緣。杯壁上的水珠滲進指紋,涼意順著神經末梢一路爬進胃裡。
五年前的今天,也是這樣的溫度。姐姐林婉的屍體從江裡被打撈上來時,皮膚泡得發白,指甲裡全是淤泥,那是她絕望抓撓江底礁石留下的痕跡。
“林總,您看這杯酒……”
一道諂媚到極點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趙澤,趙氏建材的大少爺,五年前那場“意外”的帶頭人。此刻,他正彎著腰,雙手捧著一杯人頭馬,整個人幾乎貼在我的膝蓋上。他那身定製的阿瑪尼西裝因為過分佝僂的姿勢,在後背勒出幾道難看的褶皺。
“林總能大駕光臨咱們這小地方,簡直是蓬蓽生輝!我先乾爲敬!”趙澤見我不接,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仰起脖子將杯裡的烈酒一飲而儘。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漏出幾滴,砸在他油光鋥亮的皮鞋上。
我冇看他,視線越過他的頭頂,落在不遠處正端著架子交談的另外兩人身上——錢浩、孫宇。
錢家做連鎖餐飲,孫家搞物流。五年前,就是這三個家族,用五百萬的支票砸在我和父母臉上。趙澤的父親當時咬著雪茄,吐出一口濃煙噴在我臉上:“拿了錢滾出這座城市。你姐自己發騷喝多了腳滑,彆給臉不要臉。”
胃酸猛地往上湧。我下意識夾緊雙腿,牙齒死死咬住舌尖,直到口腔裡嚐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