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他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裡塞著破布,驚恐地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我撐著一把黑傘,站在碼頭的邊緣。狂風捲起江水,打濕了我的褲腿。
“跪下。”我冷冷地說。
安保人員一腳踹在孫宇的膝彎上,他重重地跪在滿是泥濘和碎石的地上,膝蓋瞬間磕破了皮,鮮血混著雨水流下。
我走過去,扯掉他嘴裡的破布。
“林淵!你這是謀殺!警察不會放過你的!”孫宇絕望地嘶吼著,聲音在狂風暴雨中顯得微弱而可笑。
“謀殺?不,這是因果。”我把傘扔在一旁,任由冰冷的雨水澆在身上。
我拿出一瓶和當年一模一樣的生命之水伏特加,擰開瓶蓋。
“當年,你們就是在這裡,逼著她喝下了這瓶酒。”我把酒瓶舉到他麵前,“現在,輪到你了。”
“不……我不喝……林淵,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孫宇拚命搖頭,涕淚橫流,“我把孫家剩下的錢都給你!我去自首!我去坐牢!求求你彆殺我!”
“坐牢?那太便宜你了。”我捏住他的下巴,強行把瓶口塞進他嘴裡,“喝!”
高濃度的酒精順著他的喉嚨灌下去,他劇烈地掙紮、咳嗽,胃裡的酸水直往上湧。但他被死死按住,根本無法反抗。
一整瓶烈酒灌下去,孫宇已經翻起了白眼,身體劇烈抽搐,意識開始模糊。
“知道這江水有多冷嗎?”我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拖到碼頭邊緣,半個身子懸空在咆哮的江水上方。
“不要……救命……”孫宇微弱地哀求著。
“她當時,也是這麼求你們的吧?”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眼底冇有任何憐憫,隻有無儘的冰冷。
我鬆開了手。
“撲通”一聲悶響。
孫宇的身體墜入漆黑的江水中,瞬間被狂暴的江水吞冇,連一個浪花都冇有翻起。
我站在碼頭邊緣,看著滾滾江水,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胸口那塊壓了五年的巨石,終於粉碎了。
第9章
一週後。
本市的新聞頭條被幾則重磅訊息占據。
“趙氏建材前少東家趙澤,在醫院因併發症搶救無效死亡。”
“錢氏餐飲實控人錢浩,在看守所內因突發精神疾病,被送往精神病院強製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