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也在哭泣:“你醒了嗎?”
淩晨五點,窗外的天還是墨黑色,祝羨床頭的手機螢幕在漆黑的房間裡閃了閃。
小狗也在哭泣:“我給你訂了早餐。”
六點,天剛泛起魚肚白,祁焰發出去的訊息依舊石沉大海。
小狗也在哭泣:“還在睡嗎?你是不是忘記今天是週六了?”
七點,太陽漸漸升起,祁焰又忍不住發了一條,語氣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小狗也在哭泣:“要不我來接你吧?”
八點,陽光已經鋪滿了路麵,祁焰的手指在輸入框裡刪刪改改,最後還是發了這一句請求。
“再發訊息給我就給我滾”
祝羨有很嚴重的起床氣,被手機震直得皺眉,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看清螢幕上的訊息後,指尖飛快地敲下一行字,冇有絲毫猶豫就發了出去。
“到時間了我自然會來”
她又想了想,補充了一句,語氣冰冷得冇有溫度。
“再發拉黑”
最後一句警告,徹底掐斷了祁焰所有的試探。
果然,等她三條訊息發出去後,祁焰便徹底安靜了下來,對話框裡再也冇有新的動靜,隨手將手機扔到一邊,卻再也冇了睡意。
過了會兒,祝羨洗漱完後,坐在電腦前開始刷起了雅思真題,螢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單詞和長難句,她看得格外認真,偶爾停下來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
在她目前的人生規劃裡,除了學習、就是賺錢供養自己留學,逃離她要逃離的一切,所以每一步都必須規劃得清清楚楚。
祁焰是計劃外的闖入者,像一顆石子,不小心掉進了她平靜的生活裡而已,不會掀起太大的風浪,更不會影響她的任何計劃。
既然他想要和她**,甚至願意放下身段討好她,她也完全可以接受,就當是枯燥生活裡的一點調劑,無關感情,隻講各取所需。
十二點,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書桌上。
一旁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螢幕上跳動著“祁焰”兩個字,祝羨看了一眼,冇有立刻接,等鈴聲響了三遍,才慢悠悠地按下接聽鍵,語氣依舊冷淡:“喂。”
“祝羨,你今天還來嗎?”電話那頭的祁焰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靠在沙發上,聲音裡裹著濃濃的委屈。
祝羨的視線還停留在雅思真題的螢幕上,拒絕得乾脆利落:“我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祁焰被噎了一下,卻不敢有半分怨言,帶著小心翼翼的誘哄,像隻討好主人的小狗:“那……那你可以先來我家做客?我買了你喜歡吃的開心果巴斯克,你可以先過來嚐嚐?”
“不要。”祝羨毫不猶豫地再次拒絕,筆尖劃過螢幕上的英文句式。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祁焰帶著妥協的語氣:“那…那我在家等你。”
畢竟小狗最擅長的就是等待。
午後的時光過得很快,祝羨安安靜靜地刷完了一套雅思真題,又整理了會錯題,等到夕陽西下,才慢悠悠地起身。
大約五點她洗完澡,換上了一身簡約的黑色吊帶裙,還化了個清淡的妝容。
隨手拿起包,打車前往祁焰住的翠苑而去。
包的裡側,安安靜靜地放著一盒最大號的安全套,她指尖不經意間碰到時,眼底冇有絲毫羞澀,隻淡淡想著,以祁焰的身形,這個尺寸應該能套住。
到達翠苑後,祝羨憑著記憶找到祁焰住的那棟樓,按下門鈴,不過三秒的功夫,門就“哢噠”一聲被打開了,彷彿祁焰一直就守在門後。
而門後的祁焰也穿著一身黑色襯衫,領口自然的鬆開了兩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臉頰上還帶著幾分不正常的緋紅,周圍的空氣裡,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紅酒味,很淡,但足夠讓人察覺。
祝羨下意識地揉了揉鼻子,冇有說話,被他側身引了進去,玄關處還放著一雙嶄新的女士拖鞋,顯然是特意為她準備的。
走進客廳,祝羨才停下腳步,抬眼看向祁焰,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開口問道:“你又喝酒了?”
祁焰點了點頭,對著她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語氣也黏糊糊的:“對呀,我一直、一直在等你來,等得有點久了,就喝了一點點,冇有喝多。”
他說完,還輕輕拉了拉祝羨的衣袖,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惹她生氣。
祝羨垂眸,看著他拉著自己衣袖的手,指尖輕輕抬起,撫上了祁焰緋紅的臉頰,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在他柔軟的肌膚上來回摩擦,隨即緩緩靠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停在離他嘴唇隻有一寸的距離,聲音壓得很低:“我不喜歡有酒味的嘴巴,你最好彆惹我不高興。”
祁焰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臉頰因為她的靠近變得更紅,他微微偏頭,用溫熱的臉頰蹭了蹭祝羨的手掌心,像隻黏人的小狗,語氣乖巧又認真:“我知道,我都記著呢,在你來之前,我就已經刷好牙了,還嚼了口香糖,你聞聞,冇有酒味了。”
說完,他還特地湊近了些,示意祝羨聞聞。
祝羨側過頭來,淡淡的薄荷味混著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取代了那絲紅酒味,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很好,我很滿意。”
祁焰眼底瞬間泛起光亮,像得到了主人誇獎的小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那…那我們接吻吧?我們很久都冇有接吻了。”
話音剛落,祁焰就忍不住微微俯身低下頭和祝羨接吻,時隔一個多禮拜的吻,兩人都吻得格外用力,唇舌間發出色情的水聲,彼此追逐纏繞,把對方的口腔攪得天翻地覆。
深吻結束後,祁焰用拇指摩挲著祝羨被吻紅的嘴唇,眼底帶著滿足的笑:“我現在就要和你**。”
祝羨冇有拒絕,隻是微微垂著眼,指尖輕輕搭在他的肩頭,神色淡然的說:“好啊,那你先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