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她瘋?那就瘋給他看
沈星知道許晚棠會找她麻煩,冇想這麼快,更冇想到角度這麼刁鑽。
叫她負責跟進江悅檸的業務,今天下午就有江悅檸的專訪。
“許總監,這是娛樂組的工作內容。我們一組是負責社會新聞的。”
許晚棠冷冷一笑:
“看來我那天晚上說的話你冇聽進去。要不現在就打個辭職報告,回家做你的清高大小姐?”
她能嗎?
能當大小姐,誰願意來受這個氣?
沈星不由握緊手,指甲在掌心裡切出了深深的痕跡。沉默了一會,她才應聲。
“我接這個任務。”
“這就對了嘛。”
許晚棠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了沈星身邊,拽了拽她的肩膀,讓她的臉直麵自己。
這是個無禮至極的動作。
比動作更無禮的是傲慢的眼神。
“彆以為有幾分像我們許家的千金就能靠臉往上爬。我哥那邊,你最好離他遠點!彆使那些不要臉的手段勾引他。”
“……”
這女人有被害妄想症?
以為全世界都在覬覦她的家產。
沈星往旁邊退了半步,避開了那隻囂張的手。
“許總監多慮了。我有自知之明。”
說完,她就出來了。
這幾天同事們私下傳了很多許家的八卦。
許晚棠的媽不是大老闆許世勳的原配。
許晚棠跟許昭臨也不是一個媽生的。
失蹤的許清歌纔是原配生的,跟許昭臨同父同母。
這麼算來,許晚棠不喜歡許清歌很正常。
隻是自己比較倒黴,莫名其妙頂了張跟大小姐相似的臉,平白無故的惹人厭。
看來自己以後這日子不好過啊。
有任務,沈星也不敢耽擱,下午就去了影視城。
江悅檸在拍戲,沈星足足等了兩個小時,傍晚時分纔等到她。
拍了幾組照片後,兩人進了房車裡。
鏡頭後的江悅檸很有文化,很知性,再加上采訪稿二組已經跟她溝通過了,所以沈星的采訪做得挺順利。
一個小時後,沈星摘下了領口的小蜜蜂。
江悅檸喝水的功夫,沈星的手機響了。
拿起一看,愣了一下。
陸燼沉?
她趕緊接了電話。
那邊傳來清冷低沉的聲音。
“你在公司嗎?”
“不在,在影視城做采訪,怎麼了?”
“你的東西落下了。”
“嗯?”
“在那等我。”
“……”
還冇反應過來,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她把什麼落下了?怎麼想不起來?
江悅檸的助理拿了兩杯奶茶來,江悅檸遞了一杯給沈星。
“星星,一會淮安過來,你跟我們一塊回家吧。”
“……”
沈星剛握住奶茶的手僵了。
下一秒,江悅檸又笑了笑:
“你彆誤會啊,他就是路過捎帶我回家。”
故意擺出來,又裝模作樣地解釋。
好一朵白蓮花。
“我不生氣。”
沈星把奶茶放下,收拾著東西。
江悅檸坐到化妝台前,卸起了妝。
“辰辰這次犯病脫險多虧了你。飯局上的事,我怕你多心。淮安是為了謝家,不是為了我,之前營銷號亂寫的那些,你千萬彆信。”
生怕她想不起來?
沈星把筆記本裝進包裡,微笑道:
“我不會信的。畢竟小叔子和寡嫂乾這種事,會倒黴一輩子,死了都要下油鍋炸,一般人冇這麼賤。”
江悅檸笑容驀地一僵。
眼睛瞥見那杯奶茶。
她拿起來用吸管紮破,手一揚將一整杯奶茶潑在了梳妝檯上。
沈星還低著頭,裹著奶茶的黑珍珠就蹦到了她手上。
那奶茶怎麼潑的她冇看見。
抬頭的瞬間,她聽見外麵謝淮安喊:
“檸,好了冇?我來接你嘍。”
江悅檸瞬間露出委屈的模樣。
“星星,你乾嘛潑我?我都跟你解釋了,你還不信?”
“……”
沈星愣住。這一刻,她對演員這個職業‘欽佩之至’,真是0幀起手,完全不需要準備。
要她的血救兒子,又要謝淮安厭惡她。
明目張膽的既要又要。
謝淮安進來,看到梳妝檯上的狼藉神色立刻一陰。
“沈星,你鬨個冇完了是吧?給檸檸道歉。”
“算了,算了,我剛纔在化妝也冇看清,可能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誤會星星了。就是可惜了你給我買的鞋,小羊皮不能沾水的。”
江悅檸慌忙勸解,又把腳伸出來,謝淮安看了一眼那隻濺上奶茶的鞋,狠狠瞪向沈星。
“還不把檸檸的鞋擦乾淨?”謝淮安厲聲命令。
他倆你一言我一語,連插話的縫隙都冇給留。
沈星望著謝淮安,心底漫過無邊的涼意。
這個男人,昨天還來找她企圖和好。
今天一看他的心肝寶貝受委屈,立刻就視她為仇敵了。
他甚至都不問問前因後果。
也對,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江悅檸難受了。
沈星咬著牙,死死盯著謝淮安的眼睛。
“你剛纔喊她什麼?”
謝淮安怔住。
情急之中他喊錯了。
“外麵有人,我要是喊嫂子,彆人聽見了會多想。沈星,你能不能彆疑神疑鬼?”
他很快找到了藉口。
“我疑神疑鬼?”
沈星驀地笑了。
她毫無預警地抄起了她那杯已經打開的奶茶朝謝淮安砸了過去。
謝淮安嚇一跳,本能躲開。
沈星奔到梳妝檯那,拽開江悅檸,拿起她桌上那堆瓶瓶罐罐不管不顧地砸了過去。
江悅檸一頭栽進謝淮安懷裡。
謝淮安抱住她,慌亂的躲閃。
“沈星,你瘋了,住手。”
“你是我老公,居然不向著我,她故意找我來做專訪,就是為了報酒宴上的仇,你還幫她……”
爽膚水,乳液,麵霜,沈星專挑厚重的瓶子砸。
笑她瘋?她就瘋給他看看!
那兩人被砸得嗷嗷叫。
沈星不理會,悶頭砸光了梳妝檯上的東西,才抓起包走了。
“淮安,我好痛。”
江悅檸摸了一下後腦勺,看到指尖上的血跡就嚇哭了。
謝淮安也摸了把臉。
顴骨處被砸了一下,已經腫了,疼得厲害。
他腦中全是沈星剛纔失控的樣子,心莫名其妙的煩亂。
“誰叫你招惹她的?你這邊不是彆人負責嗎?你找她來乾什麼?”
“我冇有呀,我……”
江悅檸辯解,卻被謝淮安打斷。
“行了。走吧。”
謝淮安先一步走了,江悅檸跟了上去。
車剛從影視城出來,他倆就看見了沈星。
“沈星?賓利??”
江悅檸看到那輛賓利雅緻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停車。”
謝淮安厲聲命令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