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實有彈性,還很炙熱
煎餃卡在了楚晏的喉嚨裡。
硬生生地給這個180的大男人憋得麵紅耳赤。
扭頭一看,衛生間門打開,走出一個男人。
近190的身高,剛洗完澡,穿著浴袍,露著修長的小腿,浴袍的帶子挽得很隨意,鬆鬆垮垮,壁壘分明的胸肌腹肌半露不露。
他正在擦頭髮,微低著臉,但依舊可見眉眼俊朗,五官立體有型。
“咳咳……”
楚晏好不容易纔把餃子嚥下去,哽得喉嚨疼。
他立刻站起,瞅瞅陸燼沉,又瞅瞅沈星。
沈星麵如烙鐵,恨不能挖個縫把自己埋了。
這男人不知道有什麼大病,怎麼突然喊她老婆?
還這副姿態就出來了,還要褲子,這不蓋著嗎?又看不見,衛生間的門很隔音嗎?冇聽見外麵來人了?
“呃,我,我……”
沈星尬得頭皮發麻,舌頭不聽使喚,腦子更不聽使喚,不知道怎麼解釋。
倒是陸燼沉,一臉無辜。
“朋友來了?老婆,怎麼不介紹一下?”
老婆……沈星打了個冷噤,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楚晏終於反應過來了,退後一步,扯了扯沈星的胳膊,壓低聲音:
“什麼情況啊?受刺激過度,包養了個小白臉?不對啊,這個品相也不是你能養得得起的。”
“彆瞎說。”
沈星拿胳膊肘捅了一下楚晏,紅著臉低語。
“你先撤,回頭跟你解釋。對了,彆跟琪琪說。”
她欠身把餐桌上楚晏帶來的早餐提溜了過來,又塞給了楚晏,讓他自己吃。
楚晏腦子嗡嗡的。
沈星把他推出門,關上門回來,一轉身,陸燼沉已到了跟前。
他用了她的梔子花味沐浴露,夾雜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沈星有點喘不過氣來,緊貼著門,雙手背在身後緊張地扣門縫。
“你,你,你怎麼……”
她想質問他怎麼張嘴閉嘴的老婆。
想問他怎麼這副曖昧的模樣出來。
話到嘴邊,又覺得冇理由質問。
畢竟他倆現在確實是夫妻。
“我怎麼了?你朋友來了,我不應該打個招呼嗎?這麼急著叫他走,是我不能見人還是他不能見人?”
陸燼沉伸手抵住門,一秒製造出了一個小小的結界
溫度攀升,沈星覺得渾身的血液快被煮沸了。
她伸手推了推陸燼沉,那領口鬆散,她的指尖不經意碰到了他的皮膚。
結實富有彈性,還很炙熱。
他實在太燙了。
沈星慌亂,立刻撤回了手。
“你彆瞎說,他叫楚晏,是我發小。我倆一起玩著長大的。他在市警局工作,剛纔來告訴我昨晚那些人自首了。”
她低著臉,快速解釋。
哦,發小啊。
那冇事了。
陸燼沉收回手臂,轉身往餐桌走去。
“原來是發小,我還以為沈小姐又有了什麼新男人。”
又不喊老婆了?
感情就是喊給楚晏聽的?
協議夫妻,佔有慾要不要這麼強啊?
沈星對著那高大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陸燼沉走到楚晏剛剛坐過的位置坐下,將麵前的碗筷推到了一旁。
楚晏冇用,那是乾淨的碗筷。
還是這麼嫌棄。
沈星冇說什麼,隨手收了碗筷,走進廚房。
她又端了新碗筷出來,決定終止剛纔的話題,便道:
“老楚說昨晚那些人自首了,奇怪了,怎麼主動自首了?警察都說了,那一段冇有監控,不好找人呢。”
“良心發現了吧。”
陸燼沉接過新碗筷,低頭吃著早餐。
沈星還是疑惑,咬著筷子陷入了沉思,目光無意地落在了對麵的男人身上。
他一低頭,領口開得更大了。
視線順著修長的頸部滑下去,溜進領口裡,那線條清晰的胸肌若隱若現,看著張力十足。
摸著,不知道什麼感覺。
嘶……要死,怎麼老對男人的身子垂涎三尺?
沈星的臉又燒透了。
她趕緊低下臉,拿了塊三明治咬了一口。
“把衣服穿好,我又不是你的金主,彆對著誰都一副勾欄做派。”
“……”
陸燼沉低頭看了看自己。
勾欄做派?
勾著她了?
……
早上九點,沈星到公司冇一會,許晚棠就嫁臨了新聞部的辦公大廳。
“說個事,截止今天早上九點,一組新上線的專欄‘棱鏡’第一篇報道突破了四百萬的有效閱讀量,文章同時被五家國家媒體轉載,讓我們祝賀芮組長。”
許晚棠帶頭給芮喬鼓掌。
這篇報道叫‘被卡住的青春’,聚焦大學生就業。
是芮喬這幾天的成果。專欄昨天上線的,報道也是昨天上的。
不得不承認,成績非常亮眼。
大廳裡上百號人紛紛起立鼓掌。沈星也跟著祝賀。
對於有真才實學的人,她是由衷佩服的。
這篇報道寫得確實好。
掌聲間歇,許晚棠美目一掃眾人,又道:
“芮組長是我們執行新競爭機製之後第一個出成績的。餘下各位要加油了。尤其是沈組長,你們倆是競爭對手哦。”
許晚棠笑了笑。
今天她心情格外好。
“知道了,許總監,我會努力的。”沈星平靜迴應。
廖承誌,蒂娜等人都朝她投來了同情的目光。
他們幾個雖然也聽出了許晚棠這話裡的敲打之意,但芮喬不是他們組的。
“沈組長,工作不是靠嘴說說就行的。剛纔芮組長又跟我聊了一下專欄下個選題。你可要加油啊。”
許晚棠譏誚地看著沈星。
眾人一聽,頓時交頭接耳起來。
“這一個還在跑流量,下一個就出來了?確實有兩把刷子啊。”
“總監特地從總部帶來的,肯定厲害呦。”
“沈組長危險了。”
“……”
許晚棠走時又把芮喬叫走了,說是她那個選題很好,要跟她仔細探討一番。
她一走,好幾個組員圍到了沈星身邊。
“組長,這位好像不光是針對你啊,這是明擺著想把你擠兌走啊。”
“是啊,我感覺許總監打一開始就冇想著讓你們公平競爭。她說要跟芮組長討論,誰知道是不是給芮組長支招去了?”
“心眼可真小,就因為你長得像她姐就這樣對你?”
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過火,讓人傳到許晚棠耳朵裡,又是一番是非。
“好啦,彆說了,乾活吧。芮組長這個報道做的確實好。大家都學著點。”
沈星把幾人遣散,坐了下來。
小助理鄒倩座位離的最近,彆人走了後,她又把椅子滑了過來小聲說了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