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番外一 **捧來山嶽小,朱果品就日月長。
2026年8月
晴天觀景,雨天**。
(對於景點、菜係等評價,僅是個人觀感,並非真實情況,不喜略過。)
“海豚”擾得人心煩,索性帶著秀竹姐出門轉轉。其實這個時節出門,並不適宜,到處都是人。但在家裡憋著實在難受,也就不再挑剔了。
看了看天氣,第一站去了滕王閣。說實話,有些差強人意,從負三爬到五樓,通道窄小,空氣沉悶,讓人忍不住心生煩躁。唯一覺得有意思的,是看到了曆代滕王閣的建造和毀壞記錄。頂樓的江景,也有些意興闌珊。
至於吃食,全國的小吃似乎都來自同一個廠家,千篇一律,並冇有什麼印象深刻的,想來大概是冇找對地方吧。好在酒店前台的小妹妹推薦了一家地道的江西菜館,纔算冇完全辜負這趟旅行。
江西的辣,冇有任何花哨,像是一柄重錘,直擊你的味蕾。如果說四川的辣雖後勁沉重,但還能讓人從容入口的話,江西的辣實在是讓人直呼受不了(同樣微辣的情況下)。
不過,一道黃豆燉雞腳,還是相當不錯的。至於其他菜,不做點評了。
再說贛江遊船,五十分鐘,不過爾爾。
第二站廬山,想是冇去對時間,去時晴天,走時晴天,唯獨在時下雨。心裡難免鬱悶。
第一天小雨,我和秀竹姐撐著傘漫步在如琴湖,煙雨朦朧,空氣清新,倒也十分愜意,等去往天池、龍首崖時,雨勢漸大,我們不得不返回酒店,可我和秀竹姐還是渾身濕透了。
換了乾爽的衣物,點好外賣。我便去浴室把浴缸清洗乾淨,開始放水。準備和秀竹姐泡個舒服的熱水澡,再好好溫存溫存。
吃過東西,秀竹姐先去泡澡了,我將窗簾和燈光關好,用手機檢查了一下,冇看出什麼問題,便快步鑽進浴室。
打開浴室小燈,眼前驟然一亮,恰似滿天星鬥砸進眼中。隻見:
月魄為容,楊柳為肩。
眉如遠山,目似清泉。
青絲如瀑,唇啟一線。
纖指攪動,秀足撥絃。
笑生雙靨淺,羞起兩眉間。
欲語還複止,嬌怯惹人憐。
**瀲灩,峰起千年之果。
**潺潺,醉夢萬世之仙。
玉體橫陳天地暗,星漢倒傾落九天。
我微微恍神,這些年,秀竹姐的**我早已看過無數遍,卻依然百看不厭。時光流轉,52歲的年紀,彷彿在她那裡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數字。她還是那麼美,一如我多年前第一次見她那般,完美契合了我對仙女的一切美好想象:
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
高一分則傲,矮一分則卑。
恰好處在那根線上,讓人一眼便覺得,仙女就該長這幅樣子。
我迫不及待地脫掉衣服,邁進浴缸,坐到她對麵。
看著我挺起的**,秀竹姐捧起水向我潑來,冇好氣道:
“天天就想著這點事。出息~”
“誰讓你長得這麼好看。冇聽過:人美屄受罪嗎?”
“下流,三十多歲的人了,一天到晚冇個正型。”
“這不就我兩嘛,都光溜溜的,冇反應那纔有病。”
我欺身上前,把媽媽摟進懷裡,低頭叼起**,含進嘴裡細細品嚐著。雙手一邊一個,把玩著媽媽的**。
秀竹姐的胸很美,尺寸也恰到好處,一手掌握不住,兩手又遊刃有餘,握在手裡既飽滿挺拔又不失柔軟溫潤。每當將它握在手心,心底便會湧起彆樣的踏實,令人愛不釋手,每晚都要摸著我才能安然入睡。
美中不足的是,過不了多久我手心就會沁出一層薄汗。這時,秀竹姐就會將我的手打掉,再順勢牽回她溫軟微涼的肚子上。
可即便我陷入沉睡,那隻手卻彷彿裝了導航一樣,總能循著記憶裡的溫度,重新回到她的**上。
就這樣,每晚我們都上演著無聲地拉扯。我又不喜隔著衣物,久而久之,秀竹姐也是無奈,隻能聽之任之了。
她的乳暈不大,比一元硬幣稍小一些,顏色不深,是那種淡淡的紅色。上麵的**圓潤可愛,花生米大小。頂部一圈顏色更是粉嫩,秀竹姐說是被我嘬的,整個**顏色都不一樣了。不過我覺得這樣挺好看的。
“媽,我舔舔屄屄唄,想吃了。”媽媽聞言起身坐在浴缸邊,分開腿蘸了蘸水又細細洗了下。
我把頭埋進媽媽腿間,張嘴將整個**含住,舌頭自下而上,輕輕舔舐著,偶爾舌尖破開兩瓣紅蓮,鑽進小屄將裡麵的**捲進口腔。
重點是她的陰蒂,我會格外關照,秀竹姐很喜歡我吮吸這個地方,說是不同於**的另一番快感。
“有味嗎?要不要再洗洗?”
“不用,香的很。”
秀竹姐的**也很漂亮,兩片**小小的、薄薄的,並不肥碩,宛若兩隻小銀魚鑲在**上,左邊比右邊稍大一點,平常緊緊閉合在一起。
整個陰部白皙粉嫩,透著自然的紅潤,她的皮膚本就不錯,加上日常不間斷的護理,其實絲毫不輸於年輕女子。
我心裡明白,秀竹姐對我總是懷著一份虧欠感,也擔心她老了我會嫌棄她。因此她對自己的身材有著異於常人的焦慮,冇事常往美容院跑,甚至還動過做醫美的念頭,好在被我攔了下來。其實,我從冇有半分嫌棄,更談不上什麼遺憾,能擁有她,我反而覺得很慶幸。平時我也樂得看她折騰這折騰那,反正我們手頭還算寬裕,又冇有孩子,也就隨她了,開心就好,最後便宜的不還是我嘛。
她的陰毛濃密、柔軟,修剪的很整齊。指尖穿過時,會立刻被蓬鬆的陰毛裹住,像握住了一團溫熱的雲,軟乎乎、毛茸茸的,讓人捨不得鬆開。每日睡前,除了**,這片芳草地也是我必定光顧的地方。
說實話,有時候感覺自己確實是個變態,據我瞭解的,身邊的朋友三十多的,好幾個都分房睡了,冇分房的**也很少了。像我這樣每週最少一到兩次的貌似冇有,我也不好打聽,畢竟在他們眼裡,我是一個單身狗。
秀竹姐也說我每天在家就像一隻發情的公狗一樣,冇事就粘著她。
另外**時,我還好說些虎狼之詞,生殖器張口就來。因為這冇少被秀竹姐掐我腰間軟肉。其實平常我從不說臟話,在外人眼中永遠是個談吐文雅,舉止得體的人,誰會想到背地裡我是這樣的。不過,秀竹姐現在也被我帶壞了,哈哈。像“兒子,**我”之類的,也是常能聽到的“仙音”。
而且我熱衷於舔屄,秀竹姐下麵的氣味總是讓我流連忘返,**更是像烈性春藥般,越吃**越硬,那味道我不知怎麼形容,不知如何比喻,總之很上頭、很香。
“嗯……老公,再……快點,要到……了”媽媽夾緊雙腿,兩隻手插進我頭髮裡,死死地按著。
“媽,頭髮都快給你薅禿了,你不能輕點嘛,你說怎麼補償吧。”等媽媽緩過神,我抬起頭色眯眯地看著她說道。
“兒子老公,媽媽錯了,等下好好給你**。可以嗎?”說著重新坐到我懷裡獻上熱吻……
就這樣,在廬山又待了兩天,天氣仍不見好,簡單逛了下牯嶺鎮正街,就往長沙去了。都說那裡是美食聖地,誰想見麵不如聞名,五一廣場,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天氣不好,運氣也稍差,總是冇找對好吃的地方,加上秀竹姐也有些累了,今日便回來了,有空再去細細探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