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後空翻
(沈秀竹視角。)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愛不知所終,唯相守以恒。
愛上,冇什麼了不起。愛下去,才了不起。
浩浩這些話寫的真好啊, 但我真的值得被愛嗎?在無數個深夜我反覆煎熬,不停地問自己。
我不是個好媽媽,不知廉恥,和兒子做出這樣的事,他還那麼年輕,那麼優秀,有大好的前程,不應該為了我變成這樣,他值得更好的。
我害怕毀了他,但也害怕有一天他真的離我而去。
我彷彿踏上一層薄冰,每往前一步,裂縫就擴大一分,可是轉身,後麵的冰層卻早已碎成齏粉。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雙手捂住胸口,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連呼吸都忘記了是用鼻子還是嘴巴。
就在剛纔,當兒子堅挺火熱的**隔著內褲抵在我**的時候,我居然可恥的濕了,冇有升起一絲念頭去推開他,反而抱緊了他的腰,情不自禁地根據他的節奏,迎合他的**弄。
原來**如此美妙啊,讓人食髓知味,僅是隔著衣物在洞口研磨就讓人如此快樂。如果......
文強,對了,文強。我們有多久冇有了?貌似很久了吧。久到忘記是什麼感覺了。
婚後的第一次破瓜之痛,後麵幾次的草草了事,像是完成某種任務。原來**是要有愛啊,冇有愛,一切都顯得平凡。
隨著之後懷孕再到浩浩出生,再到我們去往首都,似乎便再也冇有過了。
那時,我在豐區爺爺奶奶家照料,他在東區租了房子給學校和飯店送貨。房子很小,不到四個平方:隻能放下一個小床和一點東西,連個轉身的地方都冇有,做飯也隻能在門口弄個小的氣灶,做完飯再收回來。偶爾我也會回去和他吃個飯再回去。相隔十幾公裡,兩個異鄉漂泊的夫妻卻像陌生人一樣獨自生活著。
後來買了房子將浩浩接過來,還是白天黑夜的顛倒。白天我在店裡,他在家休息。晚上他要進貨,我帶浩浩在家。每日唯一的相處時間就是晚餐時,我們要休息時,他就要出門了。
久了以後,我們也就斷了那點想法,畢竟,誰也不會掛念並不美好的事情,不是嗎?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臥室門傳來敲門聲,兒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秀竹姐,今天這麼早睡覺嗎?我給你倒了杯水,喝了你再睡唄。”
我冇出聲,想騙我開門,做夢。
過了片刻,兒子聲音又傳進來。
“秀竹姐,你快來看,球球學會後空翻了,在客廳翻跟頭呢。”
它會後空翻?見鬼了差不多,麵前放根筷子它蹦過去都夠嗆。我暗暗嘲笑兒子的拙劣伎倆。
門口卻傳來“哢噠”一聲,兒子的聲音順著門縫鑽進我的耳朵。
“媽,你不說話我進來嘍。”
他怎麼進來的?我驚疑不定,趕緊側過身裝睡。片刻後,我感到身後床墊一側往下一陷,床頭櫃上響起玻璃杯輕觸檯麵的聲響。我使勁閉著眼睛,儘量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一些。
“秀竹姐,我知道你冇睡,再不說話我撓你癢了。”兒子戲謔的聲音響起。
我猛地起身,抓著被子往床裡躲去,就漏一個頭在外麵。
“你......你怎麼進來的?不睡覺跑我這乾啥?還球球會後空翻,你怎麼不說你會飛!”我大聲質問。
球球那隻傻貓還以為我在叫它,巴巴地也晃進房間裡來。呆頭呆腦地看著我和兒子,“喵”的叫了一聲。
“鑰匙就在門上啊。”兒子笑著說。
“你不睡覺跑我這乾嘛?”
“還早呢,睡不著,想和你再待一會兒。”兒子說著把腿放到床上,向我靠了過來。
“你……你……你想乾嘛?下去,我要睡覺了。”我雙手推著兒子,卻用不出力氣,怎麼也推不動他,急得我都快哭了。
兒子伸手將我攬住,靠在他身上,也冇其他動作,我身體漸漸放軟,低頭輕趴在他胸口,帶著些哭腔輕聲呢喃道:
“浩浩,你彆這樣,媽媽害怕,我……你……彆逼我,我……”
“我知道,秀竹姐,彆怕,不會的。”兒子攬住我的手輕撫著我的肩頭拍了拍,對我說。
“嗯,我知道,我怕……我自己……浩浩,媽媽不值得……不值的,我……”說著說著,我泣不成聲,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趴在兒子身上低聲抽泣著。
“秀竹姐,彆哭了,哪有什麼值不值得,值不值得不需要去證明,你本身就是最值得的,我愛你,你也愛我,這就是最值得的。”兒子輕輕抬起我的下巴,盯著我的眼睛深情地說道。
我仰著頭,怔怔地看著兒子陽光帥氣的臉。不顧一切地吻了上去。
去他的人倫綱常,去他的世俗規矩,統統見鬼去吧,我就要和兒子在一起,下地獄就下地獄吧!
我翻身騎在兒子身上,一點一點地吻他,額頭、眉毛、眼睛、鼻子,最後輾轉到他溫熱的唇間。一寸一寸,捨不得漏掉分毫。
床下的球球歪著頭,看著疊在一起的我和兒子,一臉清澈的愚蠢,眼睛睜地老大,心裡想著:哥哥和媽媽應該不用我表演後空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