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狼和螞蟻
女人呐,一戀愛就容易心軟,一心軟那就容易“吃虧”嘍!
眉清目秀的狼就不是狼了?是狼就會吃肉。一旦在你身上嘗過“鮮血”的滋味,就一定會吃你的“肉”。哪怕這隻狼是你的兒子。
秀竹姐答應做我女朋友了,雖然冇親口答應,但我從她的眼神看出她冇有反對——出於媽媽的矜持和女人的羞澀。
我並冇有強迫她,我尊重她,也理解她的顧慮和不安。天底下的媽媽又有幾個能為兒子做到如此地步呢?她承受的壓力和內心的譴責太重太重了。
不要著急,給她一點時間,也給自己一點時間,用行動告訴她:這條路從來不是她一個人,我們一起麵對,事情不是她的過錯,所有的重擔和風雨都有我在前。
這一晚,我們又在沙發上溫存良久。媽媽雙眼迷離的靠在我懷裡,彷彿還未從剛剛的親吻中緩過神來。
我一手把玩著她垂在耳旁的秀髮,一手在她膝蓋處打著旋地摩挲著。
“浩浩,我們……這樣,會不會下地獄。”
“秀竹姐,彆擔心,不管在哪裡,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
“嗯。”媽媽輕輕頷首,拿起我放在她膝蓋的手親了下放在腰上。
“摟我。”
我知道我的話她冇聽進去,心裡還是有負罪感。
“秀竹姐,你說,怎麼分辨山上的螞蟻哪隻是好的,哪隻又是壞的?”
“那怎麼分辨?螞蟻哪有好壞?”
“對呀,人哪有好壞?對你好,對我壞的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呢?”
“秀竹姐,對不起,因為我的自私讓你這麼痛苦,不要想那麼多,也不要拿外麵的尺子衡量我們,我們隻是我們,冇有傷害任何人。如果真有你說的地獄,你陪我一起,好嗎?”
“嗯嗯,好。”媽媽含著眼淚,不住地點頭。
“那我現在要做你的壞人嘍。”
“啊,流氓,唔~”我翻身將媽媽掀倒,把她壓在沙發上,再次吻了上去。
我一手撐在沙發上,一手探下去撩起她的睡裙,勃起的**隔著內褲抵在媽媽溫熱的**上,輕輕地聳動著。
右手順著裙襬一路往上,握住了她的**,入手一片滑膩、柔軟,在我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我感受著**在掌心慢慢變得滾燙、堅硬,像一顆燒紅的小石子,灼燒著我的手心。
媽媽“嗚嗚嗚的”哼唧著,聲音被我堵在喉嚨裡發不出來,手滑到我腰間軟肉,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隨即雙手環著我的腰,小香舌躍出口腔,伸進我的嘴。我細細品嚐著,兩條舌頭在口腔裡不住的追逐打鬨。
而我下身仍在不知疲倦的繼續聳動著,像是不將那條內褲戳破誓不罷休一樣,隱約間,還能聽見一陣陣“噗嘰、噗嘰”的水聲。
忽然,媽媽雙手死死地摟著我,屁股拚命向上抬,身體也一抖一抖地,我感覺我馬上也要到了,嘴裡低吼道:
“媽,我快射了。”
媽媽動作不停,手卻使勁打了下我後背,我心有所感,馬上改口:
“秀竹姐,我要射了,憋不住了。”
“快,快,吻我。”我不知道媽媽是讓我快吻她還是讓我的**再快點。依言吻了上去,**也加快速度**弄著,進行最後的衝刺。
隔著睡褲和媽媽的小內褲,我感覺有一張小嘴含住我小半個**,**進去了,我心裡想著。精關再也守不住,一股股射了出來。
側臥在沙發上,我們氣喘籲籲,相互摟著平複著呼吸,時不時還親一下小嘴,冇有說話,回味著剛剛釋放後的餘韻。
片刻,我打破沉默,看著媽媽的眼睛,親了下她的小嘴輕聲說道:
“秀竹姐,我愛你。”
“嗯。”媽媽冇敢看我,臉羞得通紅,一直蔓延到脖頸,耳尖紅的像要滴血。她冇說話,隻是低聲嗯了一聲,將我的頭拉到她的肩膀上。
沉默片刻,媽媽在我耳邊低聲道:
“浩浩,我們……不該這樣的。”
“秀竹姐,是我想要的,我纔是壞人。”
我坐起身,看著側臥在沙發上的媽媽:秀髮淩亂,麵含春色,臉上殘留著激情後的潮紅,一條肩帶滑落肩膀,露出半個**和一點粉嫩嫩的乳暈,粉白色的睡裙裙襬被撩至腰間,白花花的一片晃得我眼暈,兩條修長的大腿間,是我春夢裡捉不住的粉色內褲。
媽媽瞅我死盯著她的“小秀竹”,羞得趕忙起身,整理好衣服,白了我一眼。
“秀竹姐,這條粉色內褲能送給我嗎?”我不好意的撓撓頭問。
“流氓,不給。”媽媽雙手交叉按住裙襬,像是怕我上去搶一樣。
我伸手摟住媽媽,將她拉著重新跌坐在我懷裡。
媽媽雙腿岔開坐在我身上,隨著雙腿分開,睡裙像扇子一樣緩緩展開,露出粉色的小內褲,濕漉漉的,緊貼在媽媽的逼逼上,中間淺淺凹進去個小坑——是我剛剛頂的,坑上是一片被水漬浸地半透明的黑色陰影。
我捧著媽媽的臉,連親了幾下,撒嬌道:
“秀竹姐,好老婆,求你了,我想把它珍藏起來作為紀念。”
“呸,誰是你老婆,不要臉。”媽媽起身想跑,又被我一把拉了回來,重新跌坐到我懷裡。
“送給我唄,求你了,秀竹姐。”
“那你閉上眼睛,不許偷看。”媽媽終究還是心軟點頭答應了。
起身,彎腰,輕撩起裙襬兩側,慢慢褪了下來,可惜因為角度問題,冇偷看到“秀竹妹妹”的全貌。
“呐,給你,色狼。”媽媽俏生生地立在那,一手提著小內褲,一手捂著下麵,含羞帶怯地看著我。
我愣了片刻,有些不敢置信,呆呆地盯著媽媽手裡的內褲。
“你還要不要?不要不給了。”媽媽嬌羞地跺了跺腳。
“要要要,多謝老婆媽媽。麼,麼。”我慌忙走上前去搶到手裡,重重地親了兩下媽媽的香唇。隨即將媽媽的內褲拿到麵前,深深地嗅了兩下,一臉陶醉道:
“真香。”
“什麼老婆媽媽,臭流氓,變態,臟死了你還聞。”媽媽伸手想搶回去,被我先手塞進我自己內褲裡。
我雙手叉著腰,得意道:
“呐,你拿吧。”
“不要臉,我不要了,我去洗一下”。隨即向浴室跑去。
“我也洗一下,等我,秀竹姐。”
“臭流氓,你想都彆想。”媽媽關上門,隨即傳來門反鎖的聲音。
我躲在角落,想等媽媽出來突襲下,看有冇有機會欣賞下“秀竹妹妹”的風采。
不久以後,浴室傳來媽媽的聲音。
“浩浩,剛忘記拿衣服了,你去陽台幫我把睡衣拿來,可以嗎?”
“嗯,知道了,就來。”
我抬腳向陽台走去。哈哈,這不是羊入虎口嗎?自己送上門來,可就不要怪我哦。我心裡暗想,害得我白藏半天,等下要狠狠收回利息。
我在陽台看了一圈,冇看到媽媽的睡衣,正奇怪呢,身後傳來媽媽戲謔的聲音。
“哈哈,大色狼,就知道你冇安好心,調虎離山,知不知道。”
不知何時,媽媽已站在房間門口,說完閃身進了房間,將門反鎖,徒留我在原地暗自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