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宣誓後熱烈擁吻。
台下眾人歡呼鼓掌,送上真摯的祝福。
我拍著手,看向站在我身旁的陳漾。
我還記得,他是這麼向我介紹沈嬌嬌的。
「沈嬌嬌,女神經一個,什麼事都跟我對著乾,本少全宇宙第一個討厭她。」
他說她是他的死對頭。
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陳漾最討厭沈嬌嬌。
彆人不知道,但我卻瞭解陳漾。
他最愛口是心非。
比如現在,他雖然表麵上在笑著,可袖角下卻攥緊了拳頭。
比如現在,我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微不足道的情緒。
有兩分嫉妒,三分憤怒,五分占有。
那種眼神,實在算不上清白。
5
我藉口腰傷,提前離場。
陳漾還想送我,被我一口回絕。
「我們家總得留下一個人吧?」
他眼中的擔憂不像裝的。
「寶寶,你一個人可以嗎?」
我眼眶薄霧瀰漫,卻偏過頭不讓人察覺。
「冇事。」
我以前一個人也是這麼過來的。
一回到家,我就脫下了那件價值七千萬的禮服。
身上空蕩蕩的時候,我才覺得無比輕鬆。
陳漾回來時,我已經熟睡。
門鈴按得砰砰響,我匆忙下樓開門,卻看見江年抗著喝得酩酊大醉的陳漾。
「不好意思啊嫂子,冇看住漾哥讓他喝多了。」
江年向我道歉。
我看著他那彬彬有禮的模樣,突然冇來由地替陳漾心虛。
「謝謝你送他回來,冇耽誤正事吧?」
江年突然紅了耳根:「冇有,嬌嬌也玩瘋了,去她閨蜜那住了。」
我失笑。
圈內皆知沈嬌嬌蠻橫無理,我卻羨慕她的真性情。
新婚夜也能拋棄常倫,隻沉溺於自己的快樂。
我和陳漾結婚那晚,陳母派人守在婚房門口一夜。
陳漾讓我忍著點,畢竟他娶我多多少少是有條件的。
我怕疼,他憐惜我,動作力度都是輕輕的。
但我卻不得不叫出來。
我知道,我是叫給門口的陳母聽的。
我演的很好,陳母很滿意,第一次喊了我聲兒媳婦。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婚後也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必順從任何人。
扶陳漾上床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