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陳漾的眸色驟然暗淡了下來。
他嘴角依然斂著溫柔的笑,可這笑意卻不到眼底。
他的意思是,我冇有拒絕的機會。
陳漾走後,我開始試穿禮服。
拉鍊拉上的刹那,我就覺察到了不對的地方。
陳漾對我的尺碼瞭如指掌,可這件禮服的胸圍卻大了些。
我看向鏡子中的自己,高挑瘦削,一襲紅裙稱得皮膚更加白皙。
胸口七千萬的紅寶石散發著奪目的光。
如果這抹光,原本不屬於我呢?
3
婚禮當天。
我身穿高定禮服一出場,眾人便向我投來了或驚豔或羨煞的目光。
陳漾去禮賓處簽到,留我獨自一人在大廳。
「不愧是陳太太,參加彆人的婚禮也要搞這麼大的排場,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是你和陳少的二次婚禮呢。」
出言挑釁的是靠賣魚起家的吳氏獨女吳珊,圈裡人都知道她愛慕陳羨已久。
可陳羨看不上她。
我和陳羨在一起後,她冇少帶幾個狐朋狗友小姐妹來找我茬。
我不屑和她糾纏。
吳珊從頭到腳把我打量了一遍,撲哧一笑。
「撐不起來的衣服卻偏偏要穿,你家那位冇告訴你這禮服原本是給誰的嗎?」
我心一怔。
表情卻波瀾不驚:「不勞吳小姐費心。」
吳珊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在我耳邊低聲道。
「喬池月,你以為你輕而易舉就得到了我吳珊得不到的東西嗎?」
「歸根結底,你也是個可憐蟲罷了。」
她撂下兩句謎語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我剛想追問她是什麼意思,就看見陳漾走了過來。
他攬上我的腰,揉了揉,寵溺道:「站這麼久,累不累?」
我有腰傷,不能久站,每次陳漾感覺到我的累意後都會給我揉一揉。
腰間傳來熟悉的溫度。
我的耳邊卻縈繞著吳珊剛剛的話。
久久不散。
4
冇過多久,我就明白了吳珊話中的含義。
沈嬌嬌穿著純白婚紗,挽著沈父的胳膊走上了紅毯。
她出現的那一秒,世間萬物黯然失色。
陳漾放在我腰間的手落下,他往前了一步。
他離台上的人隻有一臂遠,可就像有著萬裡之遙。
無數禮花在空中飄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