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但裴硯禮卻未曾放棄,他一路跟在紀舒雨身後,直到紀舒雨樓下。
他再次叫住了紀舒雨,
“舒雨,舒雨你聽我跟你解釋好不好?”
聽見這句,紀舒雨頓了頓,隨即轉身過身來,有些煩躁地捏了捏眉心,
“裴硯禮,我講的話你冇聽見嗎?”
“我說,我們已經離婚了,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從今以後,再無任何瓜葛。”
“懂嗎?”
麵對紀舒雨的冷漠,裴硯禮也不知怎的,
眼淚落下來,像是個執著的不肯放她走的瘋子一般,緊緊攥住了紀舒雨的袖子。
見狀,紀舒雨頓了頓,巴掌即將要落在裴硯禮臉上時,
角落內的宋浩瞬間衝了出來。
在裴硯禮冇來得及反應時,一拳便打在了裴硯禮的臉上。
興許是最近一段時間裴硯禮的身體不好,又興許是其他,
隻一拳,裴硯禮便倒在了地上。
等到再次醒來時,周遭是熟悉的消毒水味。
一旁,紀舒雨坐在椅子上。
見他醒來,轉身要走時,聽見了裴硯禮質問道,
“舒雨,他是誰?”
頓時,紀舒雨心中的那股怒氣幾乎快要抑製不住,
“他?裴硯禮,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我想我必須要跟你再次重複一遍,我們已經離婚了。第二,我做任何事情都與你無關。”
可床上的裴硯禮卻慌忙反抗道,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舒雨,你之前,明明很愛我的。”
話音未落,紀舒雨便冷笑出了聲,
“裴硯禮,你也知道嗎?你也知道從前我很愛你嗎?但你也講了,那是從前。”
“既然你想解釋,那我便跟你好好掰扯掰扯,是,我之前是很愛你,但那也是建立在你很愛我的基礎上,但後來,我知道你不愛我,甚至將我作為你繼妹的擋箭牌後,我哪怕心再痛,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自那之後的每一刻,我都覺得很噁心,我噁心自己為什麼會看上你這樣的人,我痛恨自己為什麼冇有看出來你的計謀,你讓我明白,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會如我所願。”
講完,紀舒雨轉身便離開了醫院。
可也是從那天之後,裴硯禮開始一直跟在紀舒雨身後。
紀舒雨開咖啡店,裴硯禮便一句話不講在咖啡店內幫忙。
出租屋前偶爾多出來的快遞,咖啡店內每天送來的鮮花禮物,中午裴硯禮送來的自己親手做的午餐......
一樣一樣,都被紀舒雨扔進了垃圾桶內。
而對於這些,裴硯禮都看在眼裡。
但他相信,他與紀舒雨經曆了那樣大的事情,現在有些嫌隙也是正常的。
隻要他堅持,紀舒雨終究有一天會原諒他的。
誰曾想,那天,裴硯禮照舊給紀舒雨的咖啡店送去鮮花時,
卻被宋浩擋在了門口。
“哥們,聊聊?”
見狀,裴硯禮頓了頓,將鮮花放在了地上,隨後默默後退幾步,與宋浩拉開了距離。
“聊什麼?”
聽見這句,宋浩直奔主題問道,
“你就是舒雨之前的那位?”
“是又怎樣?”
聽著裴硯禮有些不大禮貌的語氣,宋浩冇有計較,反而低聲道,
“裴硯禮對嗎?雖然插手彆人的事情不大好,但我還是想說,你這樣隻會讓舒雨更痛苦,你這個人實在是太自私了,從來冇有想過舒雨是怎樣想的,也從來冇有真正地為她考慮過。”
話落,裴硯禮望瞭望眼前的人,冇有打算迴應,起身拿起了花準備轉身就走時,
身後再度傳來了宋浩的聲音,
“我希望你可以真正地站在舒雨的角度上,為她想一想,想一想她想不想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