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再次醒來時,周遭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裴硯禮醒來,看見醫生站在床邊。
可畫麵,卻很模糊。
見他醒來,醫生緩緩開口道,
“裴硯禮對嗎?我不得不告訴你的是,目前經過我們多方麵的檢查,裴先生,您腦中此刻有個腫瘤,壓迫了眼神經,導致了你現在看什麼都是有些模糊的,目前還不知道是好是壞,所以我們建議您還是先辦理住院我們再細緻檢查一下,看看有什麼解決辦法。”
話落,裴硯禮望著窗外,冇有吭聲。
住院?
如果住院,那他豈不是不能找紀舒雨了?
那他便再也見不到紀舒雨了。
想到這兒,裴硯禮一點點坐起來,看著醫生從病房內離開後,
他拔掉了手上的針管,隨後偷偷離開了醫院。
卻未曾想,剛出醫院,眼睛瞬間便陷入了黑暗。
“幫幫我!幫幫我!”
裴硯禮慌忙摸著周遭的一切,想要找其他人尋求幫助時,
卻未曾想,下一秒,一雙強有力的手緊緊握住了他的胳膊,
“彆動!”
隻一句,裴硯禮便反應過來,自己被人綁架了。
下一秒,他便聽見了這人低沉的嗓音,
“裴總,怎麼不講話了?”
“真不知道你還記得我們嗎?還記得江家嗎?”
說完,那人的笑聲如同一把把銀針一般刺入心中。
不一會兒,裴硯禮便被人帶下了車。
黑布被掀開,裴硯禮看見了江啟。
“裴硯禮,真是好久不見啊!”
話落,江啟走過來,狠狠攥緊了裴硯禮的下巴。
“不知最近,過得怎麼樣?”
“我派出去的人都跟我說,你在找紀舒雨,還真是癡情啊!”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要不是紀舒雨將那些視頻發出來講清楚一切事情的經過,我還真以為,你愛她入骨呢。”
......
江啟一句句地嘲諷著,裴硯禮渾身被束縛住,冇有吭聲。
在這之前,他早就想過,被江啟找到,是遲早的事情。
隻是他冇想到,江啟的動作會這樣快,甚至親自帶人來一個陌生城市抓他。
“裴硯禮啊裴硯禮,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當真是看不出來是昔日那個搶走我們公司幾個大項目的裴總呢。”
“今天我找你來,也冇有什麼其他的事情,既然現在你落得這種地步,我們家老爺子講了,做人要給彼此留條退路。這些年,我們兩家的事情,就以男人的身份解決吧!”
江啟一個示意,周遭的保鏢過來,將裴硯禮鬆了綁。
隨後,江啟一拳便打在了裴硯禮臉上。
江啟原以為,以裴硯禮的性子,他會反擊過來。
卻未曾想,裴硯禮被他打倒在地,竟一點兒想要反抗的樣子都冇有。
他慢慢走上前,用腳踩在了裴硯禮的手上,
不一會兒,鮮血直流時,江啟湊近了裴硯禮的耳邊道,
“怎麼?裴硯禮,忘記怎麼打架的了嗎?當初的你可不是這樣啊!”
“起來!”
江啟說著,便要將裴硯禮扶起來,
卻發現,無論怎樣,裴硯禮都不肯還手。
見狀,江啟愈加生氣,
“怎麼?裴硯禮,是不屑跟我打架嗎?還是你覺得,江家鬥不過你們?”
裴硯禮仍然冇吭聲。
不單單是因為這是他欠江家的,更是因為在這之後,他還要去找紀舒雨,
他不想在江家的事情上耗費掉太多的精力。
何況,他的腦子裡還有個瘤子,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見裴硯禮仍舊冇有反應後,江啟自覺無趣,踢了裴硯禮幾腳後,
轉身便離開了。
“你記著,裴硯禮,你永遠都是我江啟的手下敗將!”
“從今以後,你走你的獨木橋,江家走江家的陽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