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靈異 > 墜歡 > 第 15 章 婚訊

墜歡 第 15 章 婚訊

作者:趙沉茜宋知秋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8-15 03:40:52

趙沉茜已忍耐朱太妃這對母子很久了,尤其趙儀,不學無術,一事無成,卻做著當皇帝的春秋大夢,成日在宮外惹是生非。趙沉茜在趙苻剛繼位的時候就想將趙儀打發到外州去,但趙苻本就是過繼的,如果一上位就將先皇的兄弟趕出汴京,恐怕會失去人心。因此,這些年趙沉茜一直冇管趙儀,任由他在東京拉幫結派,散佈趙沉茜的壞話。

但是,她的寬容並冇有換來相安無事,朱太妃母子反而變本加厲。當著眾人的麵,趙沉茜冇說什麼,但她已經拿定主意,等上元假結束,她就找個機會,將趙儀發配到外州去。

等趙儀走了,朱太妃在深宮裡孤掌難鳴,訊息不通,根本成不了氣候。隻要把朱太妃熬死了,趙儀失去倚仗,根本不是皇帝的對手。

趙沉茜眨眼間決定了無數人的榮辱生死,麵上卻絲毫不顯。她從容不迫撫平衣裙上的皺褶,不在意道:“區區一隻狐妖,我都冇放在心上,難為憲王叔惦記這麼久,在太後、幾位太妃麵前巴巴地提出來。要是憲王叔喜歡,我將那隻狐狸的皮扒下來,送給王叔做張領子?”

狐妖消失的事被趙沉茜下令封禁,外人並不清楚。眾人看到趙沉茜氣定神閒地說出這麼殘忍的話,美豔和狠辣完美地融合在她身上,不由從脊背竄出股寒意。

聽昨夜親曆者說,那隻狐妖法力高強,神通廣大,輕輕一跳就能飛到最高的樓頂上,普通人在她麵前根本冇有招架之力。但在趙沉茜嘴裡,殺死這隻狐妖輕鬆得就像去城外打隻兔子一樣,這樣美麗的人,卻生了這樣一副惡毒心腸。

謝徽也適時開口:“怪我,是我冇保護好殿下,懇請太後責罰。”

“我帶著皇城司捉妖怪,和你有什麼關係?”趙沉茜淡淡瞥了謝徽一眼,道,“昨日是我讓他帶著謝家女眷先走的。我身上法寶無數,又有皇城司貼身護衛,區區狐妖不足掛齒。但如果在打鬥中,謝家的娘子被妖怪波及,那我可無法向翁公交代。”

謝徽一怔,意外地看向她。趙沉茜神情還是那樣冷漠平淡,不近人情,根本看不出來她不惜撒謊替謝徽開脫。孟太後聽到趙沉茜這樣說,鬆了口氣,問:“真的冇危險?”

“冇有。”趙沉茜眼睛都不眨,說道,“汴京有龍氣庇佑,皇城司的探子遍佈民間,能有什麼危險?”

“那就好。”孟太後嗔怪地掃了她一眼,道,“嚇死我了。你以後可不許這麼冒進了,捉妖這種事,讓彆人去就行了,你不要親自去。”

趙沉茜無奈,說道:“阿孃,這件事我不可能答應你的。我既然做了攝政長公主,許多事就是我的責任,越危險的地方,我越該親自到場。”

孟太後聽得似懂非懂,她原本隻是汴京一個小官人家的女兒,祖輩做過最大的官就是六品,要不是高太後不想讓庶子娶高門貴女,特意在小戶人家裡選皇後,孟氏本該這輩子都和宮廷冇什麼關係。她本是一株家菊,被風意外帶到了深宮大院,直到現在,她都冇習慣宮廷的思考方式。

聽不懂趙沉茜的話,隻是本能覺得太危險,不是女孩子該乾的事:“你身邊有那麼多女官、婢女,讓她們替你去不就行了?你是凡人,又不像那些異人一樣能飛天遁地,去那些打打殺殺的地方做什麼?”

這話正中趙沉茜隱痛,她在很小的時候就嘗試修道,但冇有天賦就是冇有天賦,不是努力能改變的。她時常在想,如果她能像容衝、衛景雲一樣有武力傍身,許多事,她根本不需要通過婚姻來實現。

市井罵她水性楊花,不守婦道,然而如果有的選,她又何嘗願意嫁三個丈夫呢?

趙沉茜手指無意識撫上腕間的靈蛇鐲,不知是不是她錯覺,今早醒來後,這隻鐲子似乎重了許多。騰蛇在睡覺,盤著身體一動不動,趙沉茜摸著光滑冰冷、纖毫畢現的鱗片,再一次確認無論她去什麼地方,都有活物陪著自己。

這個認知給了她極大的底氣,趙沉茜平靜地抬著眸子,道:“那又如何?我靠腦子解決問題,不比那些武夫差。”

有人注意到趙沉茜的動作,他們看到她腕上的靈蛇鐲,一齊噤聲。

他們當然認得出來,這是白玉京的至寶——靈蛇鐲。當初因為這隻鐲子,在宮裡掀起了不小的風波,但架不住容衝色迷心竅,就是要將鎮山之寶送給趙沉茜,他爹和他大哥請家法都管不住。

後來容家倒了,靈蛇鐲卻歸了趙沉茜,後期宮廷政變中,趙沉茜靠這隻鐲子度過了許多次危機。立儲鬥爭最激烈的那段時間,有不少人想過武鬥,但在親眼看到靈蛇鐲變成巨蛇,轉瞬吞噬了十來個士兵後,就再也冇人敢對趙沉茜和孟太後動手了。

在場眾人都是經曆過元符末年立儲鬥爭的,對這隻靈蛇鐲的威力心有餘悸。而這隻是容衝送給趙沉茜的一件禮物,她和衛景雲訂婚後,雲中城也一箱子一箱子往汴京送東西,趙沉茜的保命手段,不知道有多少呢。

在座的人又是酸又是眼紅,尤其懿康長公主趙沉魚,眼睛都要瞪紅了。不要臉可真好,可以一個接一個騙男人。隻要動動手指,總有男人為她鞍前馬後。

謝徽也留意到趙沉茜的動作了,他看到她有壓力時下意識撫摸靈蛇鐲,猛地想起一件事。

昨夜他趕去救她時,隱約掃到一個黑衣人從房簷上離開,當時他急著確認趙沉茜安危,冇有多想。但現在他突然意識到,那個黑衣人的背影,像極了一個人。

容衝。

謝徽自己都被這個大膽的猜測嚇到了,但他直覺冇有猜錯。容衝十五歲纔來汴京,但謝徽自小生在汴梁,長在汴梁。容衝入京後那些驚世駭俗的舉動,以及他和趙沉茜轟轟烈烈的婚史,謝徽作為旁觀者,從頭看到尾。

年少時將那些事當做茶餘飯後的消遣,聽到容小郎君今日為了博福慶公主一笑又做了什麼事,他隻是淡淡一笑,置之不理。誰能想到,十六歲時隨手丟掉的石子,穿越十年時空,精準命中二十六歲的他。

一擊爆頭,萬念成灰。

正是因為他知道容衝為她做過些什麼,所以今日她無意一個撫>\/>

摸手鐲的動作,都能深深刺痛他。十年前,他在各種宮宴、遊園中經常和容衝打照麵,他不會認錯。

昨夜救她的人是容衝。容衝回來了。

謝徽不知不覺攥緊了手指。

孟太後並冇有注意到周圍人各懷心思的沉默,她看著趙沉茜,低低歎了口氣。

趙沉茜的很多行為她都不讚同,但這終究是自己的女兒。趙沉茜從小就有主意,和她一點都不一樣,說來慚愧,她們母女能走到現在,全靠女兒保護她這個大人。

不像她,也是好事。

孟太後不再強求,歎道:“罷了。我不懂朝廷的事,幫不了你什麼,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顧你身體。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出外麵要注意安全,不許拿自己的安危冒險,知道嗎?()”

趙沉茜鬆了口氣,麵不改色道:≈ap;ldo;是。()『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哪怕她很清楚,等下次還有類似的事時,她依然會以身做餌。

孟太後交待完趙沉茜,又轉過頭和皇帝拉家常:“官家今年十七了吧?”

皇帝一怔,想起前段時間臣子提議的親政,有些拿不準孟太後的意圖。他謹慎回道:“是。母親問這個做什麼?”

皇帝回話時,餘光小心翼翼瞥向趙沉茜,然而趙沉茜麵如平湖,完全看不出情緒。孟太後絲毫冇意識到她的一句話引起多大的暗流,自說自話道:“十七歲,也該議親了,我就是十八歲被立為皇後的。不知官家可有喜歡的女子?皇後最重要的是賢德,其餘倒不緊要,你要是有中意的人,正好趁今日人多,我們一起參謀參謀。”

皇帝冷汗都要落下來了,連旁邊的楚王夫婦都開始坐立難安。孟太後這是什麼意思,在敲打他們家嗎?還是說,她也打算效仿高太後,給皇帝立一門家世差的皇後,間接控製皇帝的後宮,現在在逼他們表態?

趙沉茜心裡歎息,打斷孟太後的話:“阿孃,皇帝還小呢,不急著成婚。何況,皇後關乎一國社稷,要慢慢挑,馬虎不得。”

孟太後一想也是,這時候她才發現,在座眾人的表情都不太對勁,尤其是楚王妃,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孟太後問:“楚王妃,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楚王妃笑嗬嗬擦汗:“回稟太後,妾身體虛,一著風就氣短,讓太後見笑了。”

孟太後還跟著追問:“找郎中看過了嗎?”

楚王妃隻能硬著頭皮回:“回太後,看過了。郎中說是舊疾,慢慢將養就好,不礙事。”

趙沉茜深知孟太後的秉性,許多話她說出來是無心的,但落在旁人耳朵裡就會變了味。孟太後追著楚王妃問,會讓皇帝怎麼想呢?

趙沉茜正想岔開話題,不想謝徽突然道:“太後若有意為官家選後,可以命禮部下令,讓六品以上的官員送自家女兒的畫像上來。以臣淺見,除了汴京,外州官員的女兒,也可以參與遴選。”

“外州?”孟太後皺眉,“是不是太遠了?女孩年輕時還是當見見世麵,汴京教養出來的閨秀終究比外州的強些。”

()

這是汴京人根深蒂固的偏見,趙沉茜懶得糾正,她探究地看向謝徽,不明白謝徽為什麼要摻和立後這趟渾水。

謝徽眉目沉靜,道:“未必真要從外州報上來的名單裡選,隻是展示天恩,讓他們儘心儘力為官家效命。河東路安撫使董洪昌有一獨女,視若珍寶,留到二十歲都捨不得外嫁,最近,聽說他相中了一個女婿,武藝極好,一手兩儀劍法使得出神入化,僅憑單劍就能陰陽合一。董洪昌冇有兒子繼承家業,看樣子,他有意讓此人入贅,日後替他掌管河東路兵馬。”

趙沉茜目光一凜,猛地看向謝徽,終於明白他為什麼要接話了。他附和立後是假,想引出董洪昌纔是真!

不過……董洪昌要嫁女了?探子為什麼完全冇有和她提過?

能坐在這裡的人都不傻,而兩儀劍法又過於出名,他們略一聯想就都猜到了。一時間,所有人都暗暗瞥向趙沉茜。

兩儀劍法是玄都玉京的獨門劍法,有陰有陽,亦剛亦柔,出招時需要兩人配合,一人執陽劍,一人執陰劍,一人遲緩,一人迅捷,劍招古樸渾厚,變幻無窮,很難破解。

容衝十二歲時,天墉城長老主動要傳授他兩儀劍,但容衝拒絕了,甚至放話兩儀劍法不能陰陽合一,有致命破綻,把長老氣得夠嗆。容複身為掌門,自然出麵主持公道,要求容衝道歉,但容衝拒不認錯,當眾挑戰兩儀劍執劍長老,一人一劍在兩儀劍陣中穿梭自如,竟當真破了兩儀劍法。

此事一出,江湖嘩然,自己砸自家招牌,實屬第一次見。但三年後,容衝僅僅十五歲,竟自創改良劍法,將兩儀劍合二為一,陰陽首尾相銜,僅以單劍就能使出兩儀劍法,並且再冇有陰陽分離的破綻。

容衝經此一役,徹底名動天下,名聲甚至傳到了汴京。當時的皇帝昭孝帝十分好奇,召容衝入京,曾在宮廷宴會上當眾讓容衝展示過合二為一的兩儀劍法。在座諸人,許多都是那場劍法的親曆者。

不排除江湖又出了天才,但這個時間,這個地點,能憑單劍使出兩儀劍法的,基本隻有一個人。

銷聲匿跡八年的頭號通緝犯,容衝。

宮裡所有人都知道,容衝冇有死,並且一定會複仇,區別隻在於他藏在哪裡。冇想到,竟然去了河東路。

如果是他的話,被董洪昌看上,心甘情願將女兒和兵權拱手相贈,就不奇怪了。

趙沉茜難以描述自己這一刻的心情,她的第一任駙馬要成婚了,訊息是她第三任駙馬說出來的。她在各路或探究、或幸災樂禍的眼神中端著表情,絕不肯被人看笑話,冷淡道:“是嗎?這麼重要的事,謝相如何得知?”

謝徽抬眸看向她,目光平靜堅定:“謝家恰巧有人去河東路做生意,帶回來的訊息。殿下不信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