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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顧晨的聲音斷成了兩截，腰微微弓了一下，“你慢點……”
林晟一的嘴唇貼著他小腹往上走，每一寸都帶著舌尖的溫度。到了胸口的位置他停住了，抬起頭來看顧晨的臉。顧晨的頭歪在枕頭裡，眼睫濕透了，嘴角微微翹著，眼底有一種介於疼痛和愉悅之間的、水光瀲灩的東西。
林晟一吻了吻他的唇角，聲音低得幾乎是氣聲：“等下……”
他伸手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顧晨看著他動作時嘴角彎了一下：“你早有準備？‘’
“你以為呢。”林晟一的聲音啞著，但嘴角也翹了一下。
顧晨伸手接過那個小小的盒子，打開來，然後看著他。林晟一的呼吸懸在半空中等了兩秒，然後顧晨把盒子裡的東西取出來，伸手拉過林晟一的右手，指尖沾著微涼的觸感沿著他的手指慢慢抹過去。林晟一的手腕在他掌心裡微微顫著，他看著顧晨低垂的睫毛和專注的表情，喉結又重重地滑了一下。
然後林晟一覆了上來。兩個人重新貼在一起，這一次貼得更緊、更密，像兩塊被水浸透了的麵料疊在一起分不出彼此。顧晨的手指攥著他後背的肌肉，指節泛白，嘴唇抿著又鬆開，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喘息。
客廳那部紀錄片早就播完了，電視機自動進入了待機狀態，螢幕漆黑一片。整間屋子安靜得隻剩下從臥室門縫裡透出來的、被壓低了的呼吸聲和偶爾一聲冇憋住的悶哼。路燈的光在天花板上那道銀線旁邊多了一片模糊的光暈，像一滴被稀釋了的墨水在紙麵上慢慢洇開。
顧晨仰著頭，後腦陷進枕頭裡。林晟一的嘴唇一直冇離開過他脖子以下的某處，從鎖骨到胸口再到腹側，一路沿著剛纔走過的路徑重新描了一遍，像是怕遺漏了什麼細節。
到了某一個時刻，顧晨的手指猛地收緊了，指甲在他後背上劃過一道痕跡。林晟一感覺到他的身體在自己身下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聲音低低地落進他耳朵裡：“彆急……我在呢。”
顧晨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然後整個人慢慢地鬆開了。他仰麵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著，眼底的水光比剛纔更盛了一層，嘴唇微微張著喘氣。林晟一低頭看著他，汗水從他的額角滑下來落在顧晨的鎖骨上，像一滴融化的琥珀。
林晟一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後自己也終於鬆了下來。他側躺下來，把顧晨摟進懷裡，兩個人的身體還貼在一起，汗濕的皮膚在微涼的空調風裡慢慢降著溫。顧晨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呼吸一下一下地噴在他鎖骨上，又慢又深。
過了很久，顧晨的手指動了動，從他後背上移下來，搭在他的腰側。“今天禮拜幾？”他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林晟一低頭看了他一眼：“禮拜五，怎麼了？”
顧晨悶在他胸口笑了一下：“筱晨下週末回來，這一個禮拜還能折騰你幾回？。”
林晟一的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拍了一下：“你怎麼不求饒？”
“我為什麼求饒。”
林晟一低頭把臉埋進他發頂，笑聲悶悶地傳出來，胸腔的震動貼著顧晨的側臉。顧晨也跟著笑了，兩個人在黑暗裡抱在一起，笑得肩膀微微發抖，像兩個偷吃了整罐蜜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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