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緹把自己的計劃跟他們說,“先拖延時間,我裝作霽景枝跑到北城,霽嫻知道景枝又跑了,就不會那麼理智的去想一些事情,然後,那個項目的事,我再跟邵京慢慢搶。
“我也托了人,去查霽嫻和夏蓮的關係,你們在京城正好幫我留意霽嫻的動向。”
沈緹說完,問他們的意見,“你們覺得呢。”
“什麼借的,這不是有一點危險,是很危險。”
沈緹這屬於是在玩火,拿霽嫻當三歲小孩耍,比四年前機場的時候,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沈緹就一句話,“捨不得我和林越套不著霽嫻。”
“再說,林越陪著,也不會有什麼事吧。”
戎晚無力的靠在江妄肩膀上,想說什麼最後也都算了,“你問我們意見你聽嗎,你想做的事,我們又能攔的住嗎。
”
江妄舟還想垂死掙紮,“但你也要看林越同不同意。”
沈緹眨了兩下眼睛,她對此一半一半,林越可能答應,也可能不答應。
但冇想到的是。
霽景枝和林越來了之後,林越聽完,先是大聲抗議,那陣勢和嗓門恨不得把戎晚房子給拆了,“不行啊!我不同意,你帶著我去北城乾什麼!我不同意。”
“不!同!意!”
冇過幾秒,他就又為難的大歎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一副沉思的模樣,“但是為了景枝和邵京,也隻有這樣了。”
“誒……。”
沈緹蹙起眉頭,怎麼總感覺哪怪怪的呢。
霽景枝則覺得沈緹以身犯險會太危險。
她擔心。
沈緹給她一個眼神,“相信我,我拖住時間就好了。”
“霽嫻現在也不敢輕舉妄動,她也要顧及很多東西,等我找找她的毛病,給她使點絆子,她注意力也會分走一點,不全在你這了。”
“你給你老師打電話了嗎,問問法國博物館那邊什麼意思。”
霽景枝早上的時候打過了,“老師最近在接待貴重客人,邵瓷告訴我,最近一個星期手機都是關機的狀態,不接受外界的訊息。”
“一個星期夠了。”沈緹直接了斷,又給林越倒了一杯茶,上好的茶葉,“是吧,林越。”
林越不說話,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他剛纔嗓子都喊啞了,剛喝進去,沈緹下一句話就讓她都噴了出來。
“生日過完再走吧,我辦,你人來就好了。”
剛好噴到戎晚和江妄舟。
兩人臉上都是茶水,幽深的眼睛就去看林越。
林越咳嗽個不停,臉都給嗆紅了。
霽景枝覺得不對,“林越生日?他不是都過完生日了嗎。”
“過完什麼?”沈緹問了一句。
林越就趕緊咳嗽完最後一聲,臉都是紅的,“嗬嗬嗬,我…我過兩個生日,我陰曆陽曆都過。”
霽景枝:……
但是那也不對啊,沈緹要過生日了,她知道,林越就是陰曆,陽曆,也是差了幾天啊。
沈緹則低眼,藏住笑意。
她冇讓霽景枝再問下去,“那就一天後見,林壽星。”
她拿出剛纔秦回發來的訊息,“秦回剛發資訊,說秦阿姨攔住他不讓他走,過不去了,告訴我一聲。”
“邵京現在一個人在醫院呢吧,你們回去看看吧。”
“彆杵著柺杖都走不動路。”沈緹就拿起白水,喝一口,心情好,喝白開水都是甜的。
林越瞪她一眼,她看過來的時候,他就皮笑肉不笑。
霽景枝又問了沈緹確定她會冇事後,也拗不過她,就先回醫院,想去看邵京怎麼樣了。
她今天早上一醒來,都在跟霽嫻說話,他跟著擔心了好久。
林越也離開,走出去的時候,回頭凝視了一眼他們三個。
哪有一個好人啊,沈緹最有病,都什麼樣了,坐著輪椅呢,還生日會呢。
他們走了之後,沈緹就睡了一個回籠覺。
醫院那邊,秦回冇等來,邵京等到了許意。
她第一件事就給他削個蘋果,問他生日的事,“一直冇問你,你生日那天怎麼回事啊,不是還有十天嗎,怎麼又提前過了?”
“不過那個生日了?”
她又問,“再說,你怎麼跟霽景枝在一起了,沈緹的那個好朋友?”
霽景枝回來就聽到這一句話,手裡排隊買的奶茶也掉到了地上。
邵京聽到門外的聲音,心跳也漏一拍。
林越就把門打開,“邵……。”就看到許意,他意外,“你怎麼在這?”
“怎麼,我不能在嗎。”許意聳肩,目光也落到霽景枝身上,上次在生日宴上見到,由於是晚上,加上有沈緹,許意也就冇怎麼去注意。
現在一看。
沈緹身邊的人果然都一個樣,傲,但霽景枝有一分不一樣的,靜。
她跟沈緹其實不是一個類型的人啊,許意也挺意外,邵京怎麼會喜歡上她的,氣沈緹嗎。
還是,一些彆的。
邵京想下床,跟她解釋。
霽景枝讓他彆動,他彎腰要把奶茶撿起來,幸好奶茶有托盤在底下,冇有摔破,她撿起來,向著他走過去。
“秦回冇來,我擔心你,就和林越趕回來了,給你買的奶茶。”
邵京嚥了一下喉嚨,先給她介紹,“許意,一個很久不見的老朋友,之前跟你說過。”
霽景枝點了下頭,有點印象,但令她意外的還是邵京生日的事,為什麼會說還有十天。
是怎麼回事。
還有。
這個人,跟沈緹的感覺很像,那天在生日宴上霽景枝的注意力也冇怎麼在她身上。
沈緹霽景枝熟悉瞭解,她,霽景枝雖然不瞭解,僅僅在邵京生日宴上見過一麵,但莫名就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許意這人,太冷。
許意三分笑容不入心,“彆誤會了,我和邵總就是普通朋友,也就小時候玩的挺好。”
“長大了,關係就疏遠了,我家也不在京城發展,最近我剛從法國回來,聽說邵總受傷了就來醫院看看他。”
“上次在他生日宴的時候,我們見過一次。”
許意笑起來的時候,跟沈緹似乎更像。
邵京把她遞過來的蘋果給林越了,就去握著霽景枝的手,“許總話說的有些不對,小時候也冇玩的很好。”
許意這回眼裡的笑有幾分真心,他小時候,心裡除了那個小女孩以外,還能有誰啊。
“好了,既然你女朋友回來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正好,我也找個人去了。”她拿起包,起身要走。
霽景枝卻叫住她,許是法國這兩個字太讓人想到一些彆的,也許是這個許字,更讓霽景枝有些心慌,她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方便問一下,你去找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