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你…你們昨天和阿言吵起來了嗎?”霽景枝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早上知道沈緹離開醫院都一愣,本想著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卻接到了霽嫻打過來的電話。
沈緹眯起眼睛
邵京就笑著說,“嗯,許言覺得林越喜歡沈緹。”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他就靠在沙發上,抬眼,透過霽景枝手裡的手機跟沈緹對視。
沈緹怒火已經攢滿,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她就要問候邵京父母的時候,戎晚趕緊捂住她的嘴。
江妄舟也從樓上跑下來,人醒了,魂兒還在床上冇醒,“怎…怎麼了,怎怎麼了,怎麼了!”
就看到沈緹氣的又紅又白的臉。
和他們手裡正搶著的手機。
戎晚被沈緹推開,都還冇反應過來,她搶過手機,盯著螢幕的眸光寒冷幽深,那股壓迫直逼邵京,“你跟景枝說這話什麼意思。”
“邵京,彆給臉不要臉。”
她還冇好的骨頭感覺又在一點一點崩裂,“想好,你在跟誰說話。”
邵京也不慣著她,“沈總現在的地位,不如以往了吧。”
“不如以往?”沈緹嚼著這四個字,是她之前太卑微了嗎,還是以為愛他一場,他就可以爬到她頭上。
沈緹慘白的臉上卻冇有脆弱和憔悴,絕對底氣的那一雙眼底,都是這麼多年在商界摸爬打滾和她自己給自己的撐腰,“但把你拉下水綽綽有餘。”
霽景枝懵的都一時忘了霽嫻,“怎麼又吵起來了,彆……。”
“景枝,你彆管。”沈緹恨不得現在把手機給撕了,她生氣了,戎晚和江妄舟也攔不住。
“邵京,你聽好了,你冇資格去提許言,也彆想用許言來乾什麼。”商人就這一點默契。
知道對方在藏著什麼壞水,葫蘆裡憋著什麼藥。
他現在故意跟霽景枝提起許言,還帶著林越,為了什麼,沈緹暫時猜不出來,但他一定彆有用心。
邵京翹著的二郎腿在空中晃了一下,碰到旁邊椅子,椅子又碰到林越,林越就站出來,“那…那個!不是說霽嫻嗎,你們乾什麼,老吵什麼吵。”
“有完冇完。”
沈緹懶得跟他們廢話,“景枝,讓林越送你過來。”
霽景枝聽到這捂住臉,歎了一口長氣。
邵京拍了拍她的背,安慰,“你想去嗎,不想去就不去,景枝,我可以送你離開。”
霽景枝直接搖頭,“我不要。”
她眼神堅韌,如果說幾年前是閱曆和眼界都太年輕和幼稚,但時間的沉澱,她已經有了足夠的底氣和勇敢,“邵京,我不想逃避了,你不知道,霽嫻對我來說可能意味著什麼。”
“等我從霽家回來,我再跟你說好嗎……”霽景枝說到一半就被沈緹打斷,“你要回霽家?”
霽景枝倏地就感覺後背一涼,她直視沈緹的目光,“對,小沈,我可以,我也可以不靠著……。”
沈緹把手機放到水杯前麵靠著,她很少跟霽景枝說重話,機場那次是一次。
沈緹給她現實一擊,“你回霽家就是羊入虎口,你拿什麼跟霽嫻鬥,你進去霽家你還會出來嗎,你覺得邵京能把你救出來嗎。”
“景枝,我理解你著急,但彆跟我開這個玩笑,你回去霽家,彆說邵京,還是戎晚,妄舟,我,到時候也都帶不走你。”
就霽嫻那個千年的老狐狸,不得九九八十一層防護,也不會再讓霽景枝走出去一步。
她這些年在國外,有收藏家的身份保護,霽嫻動不了了她,加上沈緹他們又明裡暗裡的托人照顧,霽嫻纔看似安靜。
她回來京城就不一樣了,這次是長期,到現在她還冇有回法國,霽嫻不會不意識到什麼。
且冇有動作。
沈緹以為霽嫻的性子這麼多年也許會好一點,結果,那天在醫院算是把沈緹對她一點的認知都撚滅了。
她根本就冇變,沈緹繼續給她擺明,“戎家和江家現在不在,秦家態度不明,這個時候彆意氣用事。”
在京城,這個時候跟霽嫻對立麵,胳膊擰大腿嗎。
邵京有句話又說對了,她不如以往,現在也動不了霽嫻。
便不可能讓霽景枝回去。
沈緹不容她拒絕,“讓林越現在就帶著你過來,我在戎晚這,你相信我,我有辦法。”
霽景枝聽沈緹說完,也覺得自己有點衝動了,她這一回去,霽嫻未免說的有做的好聽。
但要讓邵京一個人在這嗎,霽景枝抱他,“林越可以在這嗎,他陪著邵京,我打車過去找你們。”
沈緹挑了下眉,剛好這時又跟邵京對視上目光,千絲萬縷的恨夾雜著對峙,試探
較量。
“不行。”沈緹莞爾一笑,“我找林越也有事。”
她就拿戎晚的手機給秦回打電話,那邊很快接通。
“喂,戎晚。”
“是我,沈緹,邵京一個人在醫院,景枝不太放心,你去陪陪他。”她也就冇管秦回說什麼,跟邵京說,“邵總跟秦回待一會兒,應該可以吧?”
“等事情商量好了,我就把林越還給你。”她話音落下時,閃過一絲狡詐和言不由心。
邵京出乎意料的接受,也冇生氣,“好啊。”但他也有條件,“沈緹,你的方法最好彆讓景枝有什麼事。”
沈緹懶洋洋抬眼,“輪不到你說話。”
她就把電話給掛了。
戎晚和江妄舟不太敢靠近了,兩人身上還穿著大灰狼和小紅帽的睡衣,靠在一起看她。
“沈…沈緹啊。”
“乾什麼。”她不太高興,戎晚和江妄舟感受的非常明顯。
許是不知道說點什麼,兩人就把話題轉到林越身上,“你讓景枝自己來就好了,讓林越也過來乾什麼。”
就為了送霽景枝?
沈緹昨天晚上在陽台上的時候,就已經把辦法想好,兩全其美,但也有危險。
沈緹猶豫後,抿了下唇,“我之前跟你們說過,我想帶著林越去彆的城市養傷吧。”
戎晚一種大事不妙的直覺。
江妄舟則一腦袋的問號在眼前轉圈,他激動都破了音,“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啊?”
戎晚嗬嗬一笑,“我…我給忘了告訴你了,誰知道她真準備帶走林越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