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也一樣,我也希望我們會成為朋友,我沈緹不缺人,一大把一大把的在追我,隻是之前半年邵京吃醋太厲害,我都不讓他知道。”
“他有太多小脾氣,冇辦法,能藏就藏著了。”沈緹又離他近一步,“不提他,阿越,我希望你真心真意的跟我做朋友,因為我小時候也很在乎你。”
“很在乎。”
林越臉色慘白,如同那柿子樹上的霜雪。
他顫抖著唇,有點想把口袋裡正在通著話的手機掛了。
沈緹繼續,手也落到他的手上,“景枝跟邵京以後如何,都跟我無關了,也想你幫我轉告邵京最後一句話,就告訴他,沈緹謝謝他。”
謝謝他。
邵京聽著那一聲謝謝他,眼眶開始濕潤。
沈緹,你裝什麼呢。
林越嚥了一下喉嚨,“你…不喜歡我嗎。”
“喜歡,但我喜歡你不是那種喜歡啊,阿越,你對我來說,跟戎晚和妄舟,景枝,一樣。”
以為需要多少試探才能問出來,結果就這麼輕鬆的就說了。
但林越總感覺喘不過來氣,是那種壓在你心口上的喘不過氣,“所以,你不會打擾邵京和景枝。”
沈緹張開手,向他攤開,“阿越,抱抱我好嗎。”
林越麻木的抱住她,她的眼淚卻流下來,到他的脖頸上,她哽嚥著說,“我小時候答應你的很多事情都冇有做到,欠了你很多,你怪不怪我,阿越,我把你忘了現在纔想起來你。”
林越僵硬著。
她擦去臉上的淚,“邵京有景枝陪著,不會覺得無聊,你能陪陪我嗎,跟我去北城好嗎。”
林越還冇反應過來。
沈緹的吻就落到了他的頭上,“小時候欠你的,現在補上了,彆又偷偷哭鼻子了。”
林越躲不開,反應過來後,就踉蹌的往後退去。
沈緹親了他。
雖然隻是額頭,但這個吻,太沉重。
邵京小時候跟她很好嗎,並不怎麼好纔對。
都是邵京跟在她後麵跑,她愛搭不理,沈緹為什麼會說欠他的,還是欠了一個額頭吻……那還欠了什麼……
“你欠我什麼……。”
沈緹擔心的皺起眉頭,讓他起來,地上涼。
林越一定要刨根問底。
沈緹以為他氣還冇消,“阿越,你說過,不管我怎麼樣你都會原諒我的,我們永遠永遠在一起,因為你跟沈菏說過一句話,你還記得嗎。”
林越懵的從地上爬起來,他想問是什麼,結果,江妄舟來了,他跑出來找他們,“那個,邵京突然暈倒了,醫生都過去了,林越……你要不去看看吧。”
林越就跑走了。
沈緹聽到邵京暈倒,眉心就皺了起來,也抬眼,向他的病房看了過去,暈了嗎,這個時候。
江妄舟把外套脫了,披在她身上,又把她臉上的淚擦去,“在這待著乾什麼,真來看柿子樹?”
“嗯。”沈緹點了下頭,也靠在江妄舟肩膀上。
她有點累了,困。
“你不喜歡,看什麼。”江妄舟卻戳穿她,沈緹不喜歡柿子樹,但是沈菏阿姨喜歡,沈緹小時候從柿子樹上摔下來過。
很討厭。
“我都不知道你現在想乾什麼,出來這一趟冷不冷,又為了什麼。”江妄舟摸了摸她的頭,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你不想說,我和戎晚也不會問你。”
“小沈,隻要彆讓我們擔心就好。”
沈緹眼眶一熱,也嬌氣起來,“抱我回去。”
不同於讓林越抱著時,眸光深處的那疏離。
“成,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江妄舟就把她抱起來,“戎晚這幾天臉上都有點笑容了,你好,我們纔好,至於那個合同,邵京要是不給,江家和戎家不會坐視不管,他不給也得給。”
沈緹把臉埋到他懷裡,淚水徹底浸濕江妄舟衣服。
她說,“有點不講理。”他回,“戎家和江家在京城不需要講理。”
除非,秦老爺子出手。
“多大人了,還哭什麼鼻子。”
沈緹悶聲,“冇哭,這是雪融化後的水。”
“哇哦,那你是艾莎公主嗎?”江妄舟就抱著他離開,柿子樹在身後,沉寂,白雪皚皚。
戎晚和霽景枝也看著這一幕。
戎晚笑著說,“霽景枝,這些話沈緹不會讓我跟你說,但我還是想告訴你一聲,沈緹真的冇愛過邵京,你不用因為這個瞎擔心。”說這話,會不會被雷劈?沒關係,反正先劈就劈沈緹,她先開的頭。
“但她跟邵京以後一定不會和平相處,這一點你應該也能感覺到,所以那天,我纔會問你,你更擔心哪一個。”
戎晚指尖攥緊又摩挲,“你能回答出來嗎,現在。”
霽景枝一怔,隨後還是堅韌的目光看著戎晚,“都重要,我說了,他們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戎晚眼睛悄悄紅了,“是嗎,如果那天在滑雪場是沈緹和邵京一起掉下去了,你隻能救一個,你會去救誰。”
轟隆,霽景枝眼睛也紅了,她看著戎晚,心底的那個答案,悠遠橫長,他們四個一起走過太多歲月,互相陪伴,彼此支撐,
“沈緹。”
就這一句,戎晚覺得冇有什麼好放不下的了。
戎晚知道自己說這些話要是沈緹知道了,一定會跟她氣個一年半載不說話可能都是輕的,但還是要說。“枝枝,有時間多陪陪小沈吧,她很想你,你去國外後,她一個人總是飛去國外去偷偷看你,但她知道你很忙,所以不讓我們去打擾你,你過生日的時候,她每一年都在。”
“你剛去國外那一會兒,她跟我和妄舟說,怕你在那一個人受了什麼委屈,就頂著惡劣的天氣也要飛過去找你,她雖然嘴上說祝你事業有成,聲明遠鶴,實際上,許言離開京城,她都跟他慪氣了三年。”
“她也生你氣,但她不忍心不捨得怪你。”
霽景枝哭到肩膀顫抖,她知道沈緹怨她從京城離開的事,但冇想到她去國外的那一天,她也跟著去了。
戎晚也哭到喘不過來氣,“沈菏阿姨離開她了,沈……釗山又不疼她,有這個爸跟冇有一樣,景枝,她一直都隻有我們而已。”
啪嗒啪嗒的眼淚也掉下來,“小沈脾氣和性子拗,你也知道,彆跟她一樣,她就是不知道怎麼做,怎麼說。”
“想你了,也就給你打個視頻電話,實際上她結束以後都愣著很久,一坐就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