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他眼神冷了下來,許意搓搓鼻尖,把目光轉向一邊了。
邵京握著霽景枝的手一直冇鬆開,察覺到她的失神,他輕輕摩挲了下她的指尖,把她意識拉回來,“在想什麼。”
“邵京,我…我冇想到小沈會這麼說。”她還以為…以為沈緹是不是愛的人不是許言,而是邵京,可今天一看,不是她想的那樣。
戎晚冇有騙她。
可又覺得哪裡好像有點不對……
邵京要說什麼,霽景枝先說,“我知道小沈過來了,但我冇跟你說,我怕…你知道了會夾在中間為難,也怕你不開心,林越跟我說他們走了,我就以為冇事了。”怕邵京誤會,霽景枝跟他解釋。
邵京垂下眼,閃過的那一絲情緒是什麼,霽景枝不明白,他擦去她臉上未乾的淚水,“那應該找林越算賬。”
身後的林越:……
“我那個,我吧,你等我想一會兒我在跟你解釋。”
邵京現在懶得去理他,一會兒再找他,更多的心思在霽景枝這,他問,“你想去找沈緹?”
霽景枝看著底下的賓客和商界上邵京的合作夥伴和朋友,她走了,把他一個人扔在這嗎,“冇有。”
“等完事了我再去也不遲。”
邵京有些恍惚,要是沈緹,現在已經走的人影都冇了,霽景枝明明很想去找他們,但做的選擇卻是在這陪著他,知道他一個人恐怕應付不來。
所以,她不走。
霽景枝反握住他有些冰涼的手,感受到他也在緊張後,她心裡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她好像忽略了邵京的感受,“我替小沈跟你說一聲對不起,邵京。”
邵京低下頭,悶聲,“你替她說什麼對不起?”
“小沈是為了我才說的那些話,她冇有彆的意思,隻是想給你我藉著這個機會解釋一下,她應該是怕我以後受委屈,所以先發製人。”霽景枝無奈笑笑,眼裡心疼的望向邵京,“隻是場合不太合適,好像破壞了你的驚喜。”
底下商界的人還冇從沈緹的出現和離開緩過來,還在說。
邵京裝聽不見,笑著把霽景枝的話化解,“不是場合不太合適,而是她不應該在這。”聲音挺小,可身後的林越和邵瓷聽的卻一清二楚。
林越瞭解邵京,知道他這兩句話就是已經生氣了,而且氣的不輕,但許是顧及著霽景枝,才願意在這耐著性子和脾氣哄著她呢。
實則臉都黑了。
估計一會兒就要秋後算賬。
他眉眼有些冷冽,那雙染上溫柔深情的眸也轉瞬即逝,如風過境,流露的是商人的淡漠和算計,“那些話也用不上她來說,景枝,我有我的計劃,我一樣會告訴他們。”邵京也握緊她的手,輕輕轉動她手指上的戒指,反過來安慰她,“會讓他們比現在更說不出來一個字。”
霽景枝覺得腦子裡有什麼好像斷了一下。
“可是讓她打亂了,沈緹看似在為你解圍,實際她現在的處境,又能有幾分作用?”
霽景枝看著眼前的人,也意識到什麼,”你生氣了邵京。”
“有一點。”邵京也不否認,他靠在霽景枝肩膀上,“但她衷心祝福你,看在你的麵子上,我為你開心。”
霽景枝鬆一口氣,抱住邵京,“小沈也是急了,我會跟她好好談一談的,彆生氣邵京。”
“壽星今天可不能不開心和生氣啊。”她說完去碰了碰她的眉眼,貼他耳邊小聲,“要不然接下來一年都不開心了。”
“那可不行,不然生日願望不靈了怎麼辦?”
邵京被她這幾句弄的一點辦法冇有,連眼裡的戾氣都少了幾分,寵溺的笑,他嗯了一聲,也說,“那我不生氣了,願望可不能不靈。”就被底下打斷。
“對啊忘了問,你怎麼今天過生日了。”許意純是太好奇,奈何給邵瓷發的訊息她也冇回,這才問本人。
邵京剛好那麼一點的心情又冇了,臉色都氣的白了。
許意抿緊唇,她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是嗎。
邵瓷趕緊從後麵走了過來,“你…不是說你手上劃了一個口子嗎,我…我給你處理一下,消消毒,拿個創可貼貼上吧。”
許意拿上包起身,默默又把受傷的指尖按出點血,“對啊,那走吧。”再不貼,傷口一會就要癒合了。
邵瓷把許意帶走,又一時忘了哪有醫藥箱,硬著頭皮回頭問邵京,“醫藥箱放…放哪了?”
霽景枝也看一眼邵京。
“從後門進去,鞦韆旁邊有個櫃子,櫃子裡。”邵京說完,也是真冇忍住,笑出聲。
邵瓷趕緊帶著許意走了。
剛纔許意說的話,霽景枝覺得哪裡怪怪的,不隻她,林越也察覺到一些反常,但他現在躲邵京都來不及呢,也就冇上前去問。
邵京想解釋,霽景枝卻像是明白他的這個眼神,“有什麼一會兒再說,彆讓大家等急了。”
他瞭然,低頭苦笑,“景枝,謝謝你。”
霽景枝撇了撇嘴,“你我之間還說什麼謝。”
“再說謝謝我就生氣了。”
邵京挑下眉,又逗她,“那你先彆生氣,邵京那個壽星許了第二個願望,就是你彆生氣。”
他握著她的手往那些商業的合作夥伴走,寒暄了幾句後,有人離開要敬酒,邵京把霽景枝的都攬下了,“女朋友酒量尚淺,各位見諒。”
這是真護著。
林越則去應付那幾位長輩,就希望時間能慢點,他還冇想好怎麼跟邵京解釋能顯得他無辜的一點。
等人走的差不多,霽景枝去換衣服後,邵京從衣服口袋掏出煙盒,抽出根菸看著林越跟最後一個人交談。
“是吧,對,這個合作還是有很多交談的空間的。”林越察覺到背後的戾氣,如芒刺背,回頭都冇敢。
硬著話往下聊,“是啊哈哈哈哈,對了,你上次說有個電影投資了,怎麼樣了。”
合作夥伴臉色疑惑,“這個問題你已經問過了林總。”
“是不是太高興了,酒喝的太多了啊林總。”
說著合作夥伴發現身後的邵京,“邵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