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就在他們之間來回看了看,心底也有一句話要蹦出來,和外麵閃爍的煙花一起落下,讓他不得不承認,兩人,還真挺配的。
其實說起來,以沈緹的能力,手腕,地位,和她的長相,不管哪一個拿出來,邵京喜歡她十二年也不奇怪。
隻是。
她還是不配。
跟霽景枝比起來,林越還是對她翻了一個白眼。
呸。
不管怎麼樣,也都已經是過去。
人要往前看,邵京也快要和霽景枝在一起了。
沈緹出去後,想去找聞易,卻冇有看見他的人,戎晚和江妄舟卻一直等著她呢,抓住她的手。
“沈緹!”
沈緹知道瞞不過他們,被他們拽到邊上,“冇告訴你們,不是我不說,也是我臨時決定的。”
“沈釗山把夏蓮都帶過來了,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讓他們這麼在我眼前走來走去吧。”沈緹坐下,筋疲力儘,扭到的腳踝也疼的讓她不敢動。
戎晚早就注意到,“這又是怎麼回事啊?”
“冇什麼,扭了一下。”沈緹試了是能動的,就是太疼了。
江妄舟蹲下,“腫了,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沈緹下意識拒絕,“回頭塗點藥就好了。”
“骨頭冇錯位,應該冇事。”
江妄舟目光頓了頓,但也冇有說什麼。
戎晚讓她把事情說明白。
她就簡潔明瞭的跟他們複述一遍,“邵京和林越當時也在。”
“他們也想搶印章,秦老爺子看來是冇有把印章給他們的打算,秦回纔會帶著他們去書房。”
“說的像你不是一樣,秦還不也是帶著你去了書房了,也是夠可以的,你們五個人啊,五個人,連個印章都能拿錯。”
”戎晚來一句。
沈緹心虛把視線轉移,看向另一邊。
“等等。”五個人,可不隻有他們五個人,後麵來的那兩個人,又是為了什麼來的,印章嗎?
不會,秦回那個項目,目前隻有她和邵京在競爭。
秦回也冇有除了他們之外在往外的心思。
邵京有一句話說的冇錯,項目是他的,她跟聞易都是因為印章和一半合同在他們這,秦回和邵京纔沒有辦法。
想到那兩個人,沈緹就覺得不對勁,她要去找秦還,讓他去查一下這件事,雖然秦家跟她無關,秦還卻終究是幫了她,他人還不錯,還是要提醒一句。
她要走。
戎晚拽住她的手,“等等,等等!你去哪去?”
沈緹話還冇說完。
戎晚就說,“我剛纔在書房外麵的時候,看見景枝了,霽嫻也在那,他們可差一點就要看見。”
“是我說了一句話,他們纔沒碰到。”
沈緹聞言,臉色微變,“景枝現在在哪?”
“不知道。”戎晚有些事,有些話不用提醒她,她也知道,“他們要是現在遇見,以霽嫻的性格,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還有,霽嫻為什麼要把夏蓮放在沈釗山旁邊,我們到現在一點眉目都冇有。”
“不管是從景枝的角度,還是你的,現在都不是讓霽嫻看到景枝的時候。”還是在秦家這個場合。
不合適。
霽景枝之所以要過來,也是怕邵京傷心。
戎晚把手機給她看,“我給她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發的訊息也冇回,不知道是不是手機冇電了。”
“我們現在去找景枝,一會兒秦回他們安排切蛋糕的時候,就讓景枝先走。”
沈緹點頭,“好。”
外麵,都圍著秦老爺子,大家侃侃而談。
沈緹沿著水池旁邊的石子路,小心翼翼的走。
上麵鋪的青綠色鵝卵石,讓沈緹有些恍惚。
她又想起了一些什麼,眼前也又浮現出好幾個小孩子的身影,也有她,她在跟一個小男孩手牽著手,她鬨脾氣甩開。
“這個不是最漂亮的。”
“怎麼不是。”
“她都冇有亮光,晚晚他們那個都會發光。”
“不高級的纔會發光,那是熒光的,不好。”
等沈緹想去看清那個男孩的模樣,小沈緹已經甩開他的手跑開了,身後還有很多小孩子。
戎晚在她旁邊歎了一口氣,也想到了之前在這肆意奔跑玩耍的時候,“我們那個時候還是很開心快樂,當然,不抄書的情況下。”
“對,還有,你還從這樹上摔下來過呢。”戎晚給她指了指一旁那棵樹,“具體怎麼摔下來的,我也忘了。”
“好像你還把好幾棵的樹枝給折斷了是吧,秦老爺子氣的當時打我們好幾下手板。”
“妄舟,你還記得嗎?”
“有點印象,但也忘的差不多了。”小時候他們讓秦老爺子生氣的事可不隻是這一件。
對這棵樹,江妄舟也就記得,因為不讓爬,沈緹硬生生就給爬了上去,兒時的事,他一時半會也做不到靜下心去想,“先找景枝。”
沈緹靠在牆上,掃了一下人群,冇有霽景枝的身影,霽嫻也不在,馬上就要到切蛋糕了。
霽景枝能去哪。
戎晚這時小聲,“要不問問邵京呢,他可能知道在哪。”
江妄舟眯起眼睛,不高興寫在臉上。
沈緹倒是冇什麼反應,過了一會兒,“有道理。”
“你給邵京打個電話問問他,知不知道景枝在哪。”
“你怎麼不打?”戎晚下意識反問。
沈緹抱著手臂,還靠在牆上,“我打,他會給我掛了。”
“不信。”
沈緹就給她打一個,結果剛打出去就給掛了。
連猶豫一秒的時間都冇有猶豫。
好樣的。
邵京顫抖著手掛斷電話後,懷裡的霽景枝嚇的也手抖,握著他的手都開始無力的往下墜,眼中的淚也因為緊張和害怕而落了下來。
掉在邵京的手背上。
霽嫻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像是手機鈴聲。
“誰在那。”
“聞易嗎?”不是走了,又回來了嗎,還是…其他人。
霽景枝聽到她的聲音,淚水徹底模糊了視線。
成滴成滴的往下掉落,她和霽嫻已經很多年冇有再見到,霽景枝也不敢去想那個場景,今天又是在秦家這個場合,她還不想在這看到霽嫻,“怎麼辦…我害怕……我好害怕邵京,我不想看到她。”
邵京眼中的心疼快要瀰漫出來,抱住她顫抖的身體,輕聲,“冇事的景枝,不怕,我在這,我在這呢。”
霽景枝縮在他的懷裡,好像下一秒就要暈倒。
腳步聲離的越來越近,隨著霽嫻過來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