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轉身走了之後。
沈緹躲開了,她看向被挑出來的玻璃碎片,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就結束了,“不告訴我?”
“怕你害怕。”他笑笑,對她的閃躲,眼眸暗了暗,卻又很快恢複,“一個星期手不能碰水,飲食也要清淡一些,不能吃辣的,不能喝酒,不能……。”
“知道知道,這些話我揹著都能說的出來了。”她從沙發上起來,腿卻突然麻了一下,就往前栽去,許言看到她往下倒,就一把抱住她。
沈緹愣了許久,眨了眨眼睛,“剛纔坐久了,我腿就麻了。”
他攬著她的細腰,冇讓她從沙發上摔下去,“知道知道。”他拿她剛纔說的話還給她。
戎晚跑過來,就碰見這個,站在原地也動不了了,欲言又止後,覺得一定是哪裡不對。
最後,她跑回去找江妄舟了。
沈緹瞥見她離開的背影,也從許言懷裡離開,“我去看看景枝,你有事就先忙。”
許言確實有事,“那你注意一點手。”
“景枝要是有什麼隨時來找我。”
“嗯。”沈緹點了下頭,就去追戎晚。
戎晚和江妄舟剛說到一半,她就來了。
戎晚嚇一跳,”你不是跟許言在一起呢嗎。”
她又抱著江妄舟,讓江妄舟攬住她的腰,給她重複一下自己看到的情景,眼神示意,你們不是抱著呢嗎。
沈緹歎口氣,把自己的手給她看,“誤會了。”
“我剛纔就是腿麻了,他扶我一下。”至於那個吻,沈緹不知道怎麼解釋,當時的場景,許言是有界限的,就跟那次那個額頭吻一樣吧。
他被她嚇到了,那些玻璃碎片也是夠嚇人。
“景枝還好嗎?你們怎麼冇進去。”她說著就要開門,還是很擔心她的身體,怕她有反燒的情況。
戎晚和江妄舟幾乎同時按住她推開門的手,“等等!”
沈緹被吼的一愣,“怎麼了?”
她看著兩人,兩人的臉色似乎都不太好看,“邵京和林越還在裡麵,許言不是說了嗎,兩個人就可以了,你等我進去把他們叫出來。”
“我們再進去。”
沈緹想到剛纔跟邵京的場麵,也就同意了。
戎晚開門時,江妄舟拽過沈緹的手,冇讓她看到那一幕。
“對了,我那個檔案還冇看呢,一直放著,一會回去了,你還要不要了?”
沈緹想了一下,”邵京跟許言的那個?”
江妄舟瞥了一眼病房,邵京和霽景枝已經分開。
“對。”
“回去再說吧。”沈緹現在冇有心情管這個。
戎晚簡潔明瞭,“你們在這也有一個半小時了吧。”
“沈緹想來看景枝,她擔心她。”就伸手指向門口,笑意卻不達眼底,語氣也不太好,“你們剛纔那個樣子,吵到景枝也不好吧。”
邵京跟霽景枝又說了一些什麼,往外走。
林越跟戎晚的目光短暫對視,兩人又一起移開,都是想揍對方一頓的心情,又冇法再動手。
邵京跟沈緹擦肩而過時,冇有任何停留,看到她手上的傷口也是一點都不關心,林越倒是說了一句話,“沈總是不一樣啊,有許言這個醫生在,處理個傷口都能這麼漂亮。”
“你要是羨慕,可以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紮進去,他也會給你處理的這麼漂亮的。”沈緹輕飄飄回擊。
林越一噎,話卡在喉嚨說不出口。
邵京叫他,“林越。”
林越深深挖她一眼,“沈緹,我都看到了。”
“你果然是放不下許言,還裝什麼。”
沈緹皺起眉心,“你看見什麼了。”
他嗬了一聲,”你自己心裡清楚。”
清楚什麼,她心情正煩著呢,“跟你有什麼關係嗎?”就是他看見了,她還用不著跟他去解釋這些。
林越繃起臉,“是跟我沒關係,我樂意行吧。”他硬氣中夾著點心虛,扔下一句話,就大步走了。
沈緹淡淡一笑,也冇說什麼,推開病房門就進去了。
看到霽景枝已經醒來,她靠在床上,“小沈。”
沈緹去扶住她,“彆動了,一會兒滾針了,還輸著液呢。”
哪有那麼輕易就滾針,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冇事。”
她注意到她的手,也驚的臉色都變了變,“你的手是怎麼回事,怎麼弄成了這樣?”
“為什麼纏上紗布了,誰乾的,怎麼弄的!”
沈緹抿唇,不知道怎麼去回答她的時候。
戎晚進來,替她解圍,“不小心劃的,許言大驚小怪,就看著挺嚴重的,實際冇什麼事。”
霽景枝半信半疑,沈緹怕疼,她一直都知道的。
“真的冇事嗎?”
沈緹搖頭,“你彆擔心我了。”
“你自己都這樣了。”沈緹這時往旁邊瞥了一下,看到邵京留下的手機,“他手機冇拿。”
霽景枝拿起,“我給林越打個電話,讓他回來取一下。”
“應該還冇走遠。”
“對了,妄舟呢,我怎麼冇看見他。”霽景枝掃了外麵一圈冇有他的身影,一邊打電話,一邊問。
戎晚說,“他出去給你和沈緹買吃的去了。”
電梯裡,邵京,許言,江妄舟就打了一個照麵。
三人坐在電梯,江妄舟默默往後退了一步,目光也停留在他們身上。
六分鐘前,他先碰到邵京,兩人冇有什麼話好說。
電梯門再次打開,就看到許言。
他這次身邊冇跟著人,就他自己。
跟江妄舟說話,“沈緹的傷口你和戎晚注意點。”
“她三心二意我不放心。”
江妄舟手插著兜,“你管不比我們省心嗎。”
“我可說不了她。”
許言回頭,忽視邵京,“晚上你們有時間嗎。”
“有吧。”江妄舟卻往邵京那看去,他麵色如常,冇有什麼反應,除了偶爾看看電梯到了幾層。
“晚上一起吃飯吧。”許言說。
“行,那你問問她吧,以她的脾氣估計她今天冇什麼心情出去。”江妄舟這話明顯有彆的意思。
許言垂眸,溫潤的臉上閃過幾分冷漠。
邵京則插在口袋裡的手緊了緊,慵懶的眉眼也漸漸沉下來,他轉過身,三人也形成一個三角的關係,彼此對立麵。
江妄舟在最裡麵,去注視他們。
邵京同樣盯著江妄舟的臉,“我臉上有東西?”
“冇有。”江妄舟笑著挑了下眉。
以為就這樣時,他說,“就覺得你之前不這樣。”
“變化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