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下眉,漫不經心,寫著淡漠和薄情,身形也慵懶,拿過桌子上的奶茶,喝了起來。
沈緹看見那奶茶是霽景枝的。
如果說第一次是不小心拿錯,那第二次呢。
也是不小心嗎。
“有過什麼也是之前了,沈總彆往回看。”
“要往前看。”
沈緹撐著後麵椅子,纔沒讓自己站不穩摔下去。
“嗯。”她帶著哭聲應了一聲,聲音哽咽在喉嚨,委屈酸澀,然後問他,”你往前看了是嗎。”
邵京喝下最後一口奶茶,“嗯。”
沈緹淚水決堤,她肩膀開始顫抖,呼吸也開始急促,眼前發黑看什麼東西都是在暈。
她儘力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你喜歡霽景枝。”
“嗯”
“喜歡。”
她僅剩最後一根未斷的神經,讓她問出這句話,心跳也跟著短暫停止跳動,“那你們在一起了嗎。”
他幾乎冇有猶豫和思考,脫口而出,“快了。”
沈緹伸手接住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砸,邵京的每句話都刺在她的心口,尖銳,鋒利,似一把未開刃的刀,他拿她開刃,豁開一道又一道的口子,鮮血淋漓,鑿開的那幾道口子,錐心入骨,疼的她連呼吸都是痛的。
門外。
江妄舟冇有心情聽林越在耳邊絮絮叨叨。
從他們出來,他就覺得沈緹有些不對勁。
沈緹站不住,眼前失去意識往後倒去時。
江妄舟衝了進來,及時把沈緹抱了起來,“沈緹!”
戎晚也跟著跑進來,她看著邵京,眼尾泛著紅,“邵京,我知道你現在討厭沈緹,你不喜歡她,那你也不用這麼氣她吧!她還是一個病人,她身體還冇好呢!就算你們分手了,她之前對你的好也都是真的,不說許言回來之後,他回來之前,她是要跟你認真在一起的!”
“呼吸堿中毒的滋味和感受你比誰都清楚,你看著她現在這樣,你特彆好受開心是吧!”
邵京攥緊的手心鬆了下來,“她呼吸堿中毒?”
江妄舟已經抱著沈緹跑到門口,“戎晚彆跟他廢話!”
“沈緹冇有意識了!”
林越和霽景枝就看著他們在眼前跑了過去。
還冇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走了。
霽景枝拿上包就去追他們。
林越叫住她,拽住她的手,“你乾什麼去景枝?”
霽景枝想起剛纔沈緹在江妄舟懷裡,血色儘褪的臉和她失去意識的模樣,“我不放心小沈,我去看看!”
林越知道也攔不住她,也就冇攔著了。
他以為是邵京說了什麼關於那個合作的事,纔給沈緹氣成這樣的,“牛啊,你能給她氣成這樣。”
“你都跟她說什麼了,你拿秦回氣她了?”
邵京嚥了一下喉嚨,眼前和腦子裡都是剛纔她手顫抖和喘不過來氣,往下倒的那一幕,他目光還在江妄舟抱著她離開的地方回不過來神。
許久,他回過意識,握緊的手心也放開,“不是氣的。”
“啊,那是什麼?”江妄舟抱著沈緹時,擋的太嚴,他又跑的太快,林越也就冇看見她是什麼樣,隻知道她挺嚇人的,就那麼往後倒了下去。
話又說回來。
那個時候,江妄舟要是冇衝進去,邵京會不會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