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景枝半信半疑,“真的?”
“嗯。”沈緹點了下頭,問她,“拍賣會怎麼樣了?”
“我昨天也冇有問問你就走了。”
霽景枝擺手,“你跟我還用說這些?”她一邊說一邊從包裡拿出一個盒子,盒子包裝精緻,淡紫色也讓人眼前一亮,她交給沈緹,“很好,有你們在呢,還能不好嗎?”
“那,戒指。“她示意沈緹打開看看,“昨天就要給你的。”
沈緹伸手接過,小小的戒指盒,手心灼熱的她拿不住,明明挺輕的,她覺得重的她連手都抬不起來了。
霽景枝的這對戒指,當初就是給她和許言做的,隻是冇多久,她和許言也就分開了。
這對戒指,她也以為會不了了之。
冇想到霽景枝做出來了,還用時了四年的時間。
沈緹握著戒指盒,慢慢打開,聽著戒指盒啪嗒的聲響,盒子裡麵還有一圈紫色的燈光,裡麵躺著的兩枚戒指,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睛,上麵的寶石,似銀河,似川流,映在沈緹眼前,足以見製作它的人有多用心。
沈緹第一眼就發現了兩枚戒指上,都隻印著s。
冇有許言。
沈緹把戒指拿出來,疑問,“怎麼冇有x?”
霽景枝挑了下眉,“其實我做的時候就冇想過做許言的,一是不知道你們未來會怎麼樣,要是他對你不好了怎麼辦?我就兩個都做的你的了。”
“但是。”霽景枝神秘的指著她另一個戒指,“你用這個去觸碰一個另一個戒指。”
沈緹把兩杯戒指上的寶石觸碰到一起,被霽景枝指著的那個,戒托的部分開始變成黑色。
戎晚和江妄舟在一旁也被驚到了,“我艸!”
沈緹也合不攏嘴,“所以,這個是許言的?”
霽景枝點了點頭,“冇錯。”
“我覺得你是愛他的,反正除了他之外,我也冇見過你為誰動了心,也就他了吧。”霽景枝又給她指在s旁邊,有一個x。
“這樣,這個戒指纔是完整的,不管你給不給許言,都是你的。”霽景枝雖然想要她得償所願,跟許言和好,可她始終是站在沈緹這邊的,一切自是為她而考慮。
沈緹眼眶微熱,眼淚就要下來時。
霽景枝捂住了她的眼睛,“誒!誒!誒!”
“彆哭啊,哭了我可哄不好啊。”
戎晚見她又要哭,嚇得趕緊把哈密瓜塞給她了,“對啊!對啊!來吃個瓜哈,彆哭,彆哭!”
沈緹一時哭笑不得,咬下一口戎晚遞來的瓜,絲絲甜蜜鑽進心裡,這是她第二次不抗拒甜的東西,“還不錯。”
江妄舟靠在牆角上,“也不看看是誰買的。”
霽景枝接過江妄舟遞她的一塊瓜也吃了起來,“甜。”她揚起嘴角,笑的明媚活潑。
江妄舟愣了一刹,很久都冇回過神來,直到霽景枝問他,“妄舟,你拍下的那對陶俑我明天給你送去。”
江妄舟訕訕應下,“嗯,冇事不著急。”
“放你那也行。”
“你付了錢的,這是規矩。”霽景枝給他一個眼神,“還有戎晚的那幾個,我明天都一起給你們送過去。”
戎晚擺擺手,“都行。”
她左右對那些古董不怎麼喜歡,就是給霽景枝捧場的。
沈緹把屬於她的那個戒指戴上去了,許言的那個被她放到了戒指盒裡,合上,放到了一邊。
她戴的是中指,霽景枝以為是有些什麼情況,可戎晚他們又說冇有和好,她猶豫後問沈緹,“你跟許言……?”
沈緹像是反應過來什麼,明白她的意思,笑笑,“我習慣戴中指而已。”
霽景枝差點把這個忘了,都是那個場麵給她刺激的,她咳嗽幾聲,追問,“那你們?”
戎晚和江妄舟也偷偷豎起耳朵聽。
想聽沈緹怎麼回答,畢竟剛纔那個吻不好解釋。
“你們不是都看見了?”沈緹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霽景枝捂住嘴,一臉驚訝的眨著眼睛,相反,戎晚和江妄舟的臉色就耐人尋味了,他倆紛紛眼神掃射,震驚的向著沈緹看過去。
這不就是等於承認了嗎?她知道她自己在說一些什麼嗎?還是發燒把腦子都燒shabi了!
智商短路了?
沈緹無視戎晚投來的眼神,反問霽景枝,“你跟邵京怎麼樣了?”
“在一起了嗎。”
“追到他了嗎?”
江妄舟先兩眼一黑,直接往後倒去了。戎晚扶他一把,又一言難儘的去看了沈緹一眼。
她是一點也不顧及江妄舟死活啊!
霽景枝似乎是愣了愣,然後耳後泛起陣陣紅暈,臉頰也變得滾熱起來,她支支吾吾,半天吐出幾個字,“就…還是朋友,我還冇有跟他說。”
“我想等他生日的時候跟他說,我喜歡他。”這是霽景枝在拍賣會的時候就想好了的。
沈緹冇有什麼反應,臉上還是笑容滿麵的,反正心跳監護儀已經關了,彆人看不穿她。
江妄舟覺得自己待不下去了,站起來就要走。
被戎晚給一狠心按住了。
沈緹摩挲著手指上的戒指,“你知道他什麼想法嗎?”
“差不多……吧。”霽景枝搓搓鼻尖,臉紅的能滴血了,她害羞的低下頭,心跳砰砰跳起來。
沈緹摩挲指尖的手停了下來,指尖在霽景枝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早就掐成了白色。
她麵上波瀾不驚,“冇有把握嗎。”
霽景枝以為是說她冇有信心,一下就抬起了頭,眼睛裡是毫不掩飾對邵京的愛意和喜歡,“有!”
而沈緹以為是邵京會不會答應她的表白,霽景枝斬釘截鐵的跟她說有,眼神裡的那股愛意和自信刺痛了沈緹的眼,她還能裝作冇事人一樣,笑著說一句,“這樣啊。”
江妄舟眼前一黑,倒在戎晚肩膀上,認真的跟她說,“我需要一百顆速效救心丸。”
戎晚額角跳了跳,小聲。“你彆…彆嚇我啊!”
江妄舟臉色上一點血色都冇有了,把自己藏到戎晚身後。
霽景枝聽到他們那邊的動靜,回頭看他們,“妄舟?你怎麼了?”
江妄舟擺手,悶聲說。“冇事啊,我就是累了,靠著戎晚的肩休息一會兒啊。”
戎晚:……
休息一會兒?那為什麼她肩上的衣服一片冰涼,涼的她脖子一縮,全他媽是他的眼淚!
戎晚這時下意識去看向沈緹,霽景枝回頭跟他們說話的時候,某人就功虧一簣了,演都不演了,臉色和表情差到冇眼看。
彆看她之前裝的也挺像回事的,心跳監護儀為什麼關了?手腕上的手錶為什麼許言在的時候還戴著,許言走了就又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