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易在保齡球衝著他過來的時候,就快速的往沈緹那邊躲去,球砸在了玻璃上,玻璃碎了。
玻璃碎片嘩嘩往下掉,聞易平靜的撣去身上的灰塵,又離開沈緹,“玻璃的錢你自己付。”
“公司不管。”
沈緹心裡一萬隻馬奔騰而過。
聞易走到戎晚身邊時,停下,“再練練。”
“多砸一點,沈緹就多賠一點,反正她錢也多,正好給公司換新,也省的她都給彆人花錢。”
戎晚被氣的都要一口氣過去了,何況是沈緹。
“聞易!”沈緹就要去打他一頓,戎晚趕緊抱住她,“好了,好了,有人看著呢!”
有人還拿著手機拍了下來。
沈緹氣瘋了,被戎晚給強拉硬拽的拽走。
“你怎麼扔個球都扔不準!”沈緹怨她。
“手法什麼時候這麼爛了!”
戎晚委屈,“事發突然,我隻能憑藉手感啊。”
“再說了,那是保齡球,很重的,你知不知道,給他開了瓢了。”
“聞易那性格,睚眥必報,人狠心毒的,不給我撕了。”
“那我先撕了他!”沈緹真要受不了了,幾百次了,幾百次了聞易是不是以為她會一直忍下去,“等我抓到他把柄的那一天的!”
“你這句話已經說了好幾年了。”戎晚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一點都冇抓到啊。”
沈緹頭頂要著了,“你也說我不行?!”
“我冇說!”她給沈緹用手扇風,微乎其微,也能降下一點火,“你彆跟聞易一樣的。”
“當他說的話是耳旁風就好了。”
耳旁風?說的輕鬆,聞易在她身邊每一次的呼吸,她都能記他一輩子,永生難忘那種。
“嗬嗬。”戎晚把她帶到辦公室,隔絕外麵的視線,“你一會讓那何硯去處理一下那個拍照的。”
“彆傳出去了,對沈氏影響不好,萬一沈叔叔知道了,又要過來,又帶著夏蓮過來,你願意看見?”
“我現在寧可看見夏蓮,我也不想看見他!”
“好了。”戎晚給她倒一杯水,“喝點水。”
“我倒是覺得聞易比夏蓮好一點。”夏蓮來戎晚是看一眼都不想看見,“聞易人是討厭了點。”
“他不跟你裝啊。”
“你看夏蓮。”讓人牙癢癢,偏偏沈釗山還愛的不行,沉浸在那朵蓮花之下,迷惑心智了。
“他們彼此彼此吧。”沈緹躺在椅子上,閉上眼睛,調整自己的呼吸和情緒,慢慢恢複平靜。
又叫來何硯,溫柔不少,“你去找一下,誰拍了照。”
“讓他們刪了。”
何硯點頭,“好。”
戎晚看何硯是越看越喜歡,“要不你把何硯給我?”
“你做夢呢。”沈緹白她一眼,“要誰都行。”
“何硯不行。”
她就開個玩笑,“我要你的人乾嘛。”
手機鈴聲響起,戎晚把桌子上她的手機遞給她。
看見上麵的來電顯示,笑容淡下來。
沈緹從她不好看的臉色中,隱隱猜到是誰。
接起,“喂,妄舟。”
“小沈,你讓我查的夏蓮有結果了,說來話長,我給你送過去吧,你現在在公司嗎?”
“在,你過來吧。”沈緹看了一眼戎晚的反應。
更難看了。
“戎晚也在你那吧。”
“嗯,在呢。”江妄舟倒是瞭解她。
“你們吃飯了嗎,或者想吃什麼,我給你們買?”
“冇吃呢。”沈緹把手機按了擴音,“你想吃點什麼?”
戎晚很硬氣,“我不餓。”
“要吃也不吃他的東西。”
電話那頭,江妄舟嗤笑一聲,“你還生什麼氣。”
“我臉現在都還疼著呢。”
“活該。”戎晚罵他一句,掛了電話。
沈緹嘖了一聲,“你不吃,我還吃呢。”
“吃什麼,不許吃!”
“他的東西有什麼好吃的。”戎晚抱著手臂,生氣。
“人家都主動問你吃什麼了,你還不原諒?”沈緹翻開一旁堆成一個小山的檔案,低頭簽字,“差不多行了。”
行了?不行。“這就是他道歉的方式?太敷衍了,我不想原諒,買點吃的就行了?你不知道他昨天晚上說我說的有多過分。”
沈緹無奈搖頭,“那你一會有本事彆跟妄舟說話。”
“有本事。”戎晚繼續嘴硬。
江妄舟提著unexpectedly的餐品進來時。
沈緹放下手裡的工作,“unexpectedly的?”
“嗯,上回看你們挺喜歡吃的,就買了。”
江妄舟慢慢走到沙發旁邊,把袋子放到桌子上,很輕的一聲,戎晚低頭翻看著雜誌的動作停頓了一秒。
“拿反了。”江妄舟猶豫後,提醒她一句。
戎晚臉都紅了,生硬的說了一句,“我就願意反著看。”
“不行啊!”
“行。”江妄舟把夏蓮的結果交給沈緹,沈緹盯著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晚晚。”
“你也挺過分的。”
江妄舟狠狠的點頭,認同,“過分吧。”
戎晚摔下雜誌,大步走過去,“誰過分?”
“要不是你說我居心叵測,說我心思歹毒,害了景枝,我會打你嗎?江妄舟,你欠打!”
沈緹皺起眉頭,“你是這麼說戎晚的?”
“她誇大其詞。”江妄舟否認,“我就說她帶壞了枝枝。”
“嗬。”戎晚氣笑,“你那個時候看我的臉色和那個眼神,用我給你演一遍嗎?江妄舟。”
江妄舟求助的看著沈緹,小沈,幫幫我。
沈緹表示愛莫能助,你自己招惹的,自己哄吧。
“我道歉。”江妄舟說。
“嗬嗬。”戎晚瀟灑轉頭,“謝謝,不接受。”
“晚晚。”江妄舟撒嬌,“彆生氣了,我昨天不是著急嗎,景枝跟我們不一樣,她酒量又淺,萊岸都是一些什麼人,我不是擔心嗎?”
沈緹一邊拿過檔案袋,一邊阻止江妄舟。
“你還是彆說了。”冇看見戎晚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嗎,“你的意思是,我會看著景枝不管嗎?”
“江妄舟,景枝也是我的朋友。”戎晚眼睛微眯,逼近江妄舟,“把你的心思藏一藏吧。”
“尾巴露的太明顯了。”
沈緹打斷,“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