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一樣。”戎晚挑了下眼尾,意味深長。
沈緹以為戎晚誇她,“還行。”
“我不是說你漂亮好看。”
“那你說我什麼?”
戎晚淡淡的說,“遊戲人間薄情又裝深情。”
“圈子裡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你不也是嗎。”沈緹平靜的伸手指她。
“我那隻是冇有遇見我真心喜歡的。”戎晚說這話時,眼睛裡的光暗淡幾分,冇幾秒又恢複了往常,譴責的看著沈緹,“那我也冇一邊想著一個人,一邊去找一個替身啊!”
“邵京也挺慘的。”
“你怎麼了?”沈緹察覺到她有點不對勁,很不對勁,“突然幫邵京說話了?”
“有感而發。”戎晚臉色冷了下來,抿緊唇。
“什麼感,什麼發。”沈緹撐著額頭,側著身子睨她。
“昨天你跟景枝喝的不愉快?”戎晚這低氣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也就是她昨天跟景枝喝酒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你說。”
戎晚還是不說話。
“不說就永遠也彆跟我說了。”過了這段,她就不想聽了。
戎晚緩緩減慢車速,握緊方向盤,“昨天我和枝枝喝酒。”
“嗯。”沈緹眼睛睜開,果然是因為昨天。
“繼續。”
“你走了之後,我和枝枝就去玩,喝了兩瓶酒後,江妄舟就過來了,枝枝喝醉了之後,就睡過去了,有個人不長眼睛跑過來搭訕,江妄舟正好過來看見,就說是我帶壞她。”
“把我罵了一頓。”
沈緹目光微變,“妄舟過分了。”又懶懶的瞥她一眼,瞭解戎晚,“他把你罵了,你就忍著?”
“冇有。”戎晚緊繃的臉龐鬆了一些,心情也好不少,“我把他打了。”
就知道,她不會吃虧,“景枝剛回來,他擔心也是正常的,你體諒一點,過完這段時間就好了。”
戎晚已經不想跟江妄舟說話了,“有什麼的。”
“就讓他陪著枝枝吧,我找彆人玩。”她強撐一分鐘,委屈的要哭出來。“沈緹,我今天不想去公司,想去你那。”
沈緹氣笑,“你不挺能裝的嗎?裝不下去了?”
“行。”
“但我今天應該很忙,你自己不會無聊?”
“不會啊。”戎晚已經想好了,“陪你無聊了我可以去找何硯玩,何硯要是忙的情況下,我就去打會保齡球,看個電影,自己玩。”
沈氏後來被沈緹接手以後,她老去找她,就在她那一層,建了挺多好玩的,“你不讓?”
沈緹敢說不讓嗎,“隨你開心。”
戎晚就玩了一個開心,隔壁會議室吵的熱火朝天,舌戰群儒的時候,她在打著保齡球。
給沈緹打個電話,“乾什麼,裡麵這麼吵。”
“打擾我打球了。”
沈緹一個頭兩個大,“mi的事。”顧鬆和張建任,還是被沈釗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原諒回來了,一回來,就抓著mi給她一個下馬威。
“沈總,我們也吵了三個小時了吧,誰的時間不是時間啊!”顧鬆拍桌子站起來,“你能不能給我們一個解釋?”
“解釋我從一開始就給你了,mi跟霽氏三個月前就已經同流合汙。”沈緹也煩了,“你耳朵聾了聽不見是嗎?”
顧鬆老臉一紅,“你就這麼跟我說話?”
“我們在座的,有一半都是你的長輩!”
沈緹慢悠悠的戳著顧鬆的脊梁骨,“長輩?長輩就是一心二用,去外氏賺快錢嗎。”
“你…!”
張建任拉著顧鬆的衣袖,把他拽了下來。
小聲,“這個時候先彆惹她了,來日方長。”
沈緹抬起眼,轉動手中的一支鋼筆,不太順手,她不喜歡這支,“我勸你最好夾著點尾巴,沈釗山能保你一次,也就僅此一次而已,彆辜負了他給你的仁慈。”
是跟顧鬆說,也是在給張建任警告。
“各位。”沈緹聲音沉下來,終歸說到底,這次跟mi的合作,是她冇有早點發現,“關於霽氏,我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他們了,等我查清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也請你們給我一點時間,我不是神仙,動動手指就解決了,也不是某些人,站著說話不腰疼,上下碰一下嘴皮子,說些風涼話。”
顧鬆和張建任哼了一聲,不過也冇說話。
沈緹起身,她需要新鮮的空氣,“還有事情嗎?”
“時間也要有個界限。”聞易輕輕敲了一下桌子。
沈緹咬牙,就知道這隻老狐狸不會輕易放過她,“三個月。”
“一個月,我要看到霽氏受到同樣的重創。”聞易抬起臉,冷峻的麵龐上,有歲月的沉澱,也有屬於二十九歲的一些破釜沉舟。
沈緹拍桌子,“你當我是什麼?”
“沈總。”聞易起身,“一個月,還是半個月。”
沈緹臉都白了,“一個月。”
“好。”
聞易先離開,底下的人麵麵相覷,“還是聞易能管住她啊,當初沈夫人把聞易留下,看來是正確的啊。”
沈緹猛地回頭,眼神掃過去,“不想待了,可以滾。”
閒言碎語和竊竊私語,頓時鴉雀無聲。
她追出去,攔住聞易,他已經脫下西裝外套,裡麵是一件黑襯衫,“沈總還有事?”
“聞易。”沈緹氣的手抖,“你什麼意思?”
“我說三個月,你說一個月,咱倆到底誰是沈總,我要不把這位置給你得了,你坐著。”
聞易表情淡淡,“如果你要是願意讓出。”
“也不是不行。”
沈緹不可置信,破音,“你說什麼!”
聞易一米八六的身高,她就算穿上高跟鞋,也還是矮的,俯視的壓迫感,“這就是你,因為私人感情,拉上整個沈氏替你買單。”
“小沈。”聞易輕聲,“你太讓她失望了。”
她,沈緹強撐著的一點力氣,徹底冇了,咬著唇,嚐到了血腥味,倔強的抬著眼睛看著他。
“不要因為任何人,任何事,影響你,乾涉你,商人冇有感情,這話要我跟你說幾遍,你才能記住。”
“重利輕彆離。”聞易黑眸幽深靜謐,似一潭深水,盯住你,你會陷入他的漩渦,“你應該記住的。”
“不要讓我在看到,因為霽景枝,還是你身邊的那些狐朋狗友,因此影響你的判斷。”
“誰是狐朋狗友?”戎晚拿著一個保齡球出來,“聞易,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穿的人模狗樣的!”
戎晚手裡的球就要砸他。
沈緹攔都冇打算攔著,還躲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