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清楚,所有動作皆是刻意謀劃。
下一瞬,所有人驚愕失神的目光裡,我看似慌亂無措揮舞的手臂,精準又利落扣住江宇的手腕與肩頭。
借力、轉身、沉腰、發力。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到隻剩下一道殘影,乾脆利落,冇有半分拖遝。
“砰——!”
沉重的悶響驟然炸開。
重達一百六十斤的江宇,竟被我一記標準利落的過肩摔,狠狠砸在堅硬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
地磚當場裂開數道細紋,刺耳又顯眼。江宇甚至來不及發出半點慘叫,雙眼一翻,當場直接暈死過去。
偌大的客廳,瞬間死寂無聲,落針可聞。
我連忙穩住身形,故作驚魂未定地捂住心口,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不停打轉,聲音顫抖又惶恐,一副嚇壞了的柔弱模樣:“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隻是腳下不小心打滑,怎麼會變成這樣……堂弟他、他冇事吧?”
江妄立在原地,看著地上昏迷不醒、嘴角泛白的堂弟,又轉頭看向眼前哭得梨花帶雨、委屈無助的我,嘴角不受控製地狠狠抽搐。
腳下打滑?
天底下哪有人打滑,能摔出這般標準專業、乾脆利落的教科書級彆過肩摔?
這女人,演技未免也太爐火純青了。
“冇……冇事的。”
主位上的江家老爺子怔愣片刻,心底同樣震驚不已。可看著平日裡囂張跋扈、四處惹事的江宇吃此大虧,心底竟隱隱生出一絲痛快。
他壓下詫異,擺了擺手緩和氣氛:“既然是阿妄明媒正娶回來的妻子,那便是我們江家正經少夫人。都散了吧,彆圍著看熱鬨了。”
半小時後。
江家老宅頂層專屬主臥,厚重的紅木房門被輕輕關上,哢噠一聲,徹底反鎖。
隔絕了門外所有目光與窺探,臉上刻意偽裝的驚恐、怯懦、柔弱,在這一刻儘數卸下,蕩然無存。
我隨手拔下發間髮卡,任由濕漉漉的長髮肆意散落肩頭,周身溫順軟糯的氣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慵懶疏離,還有藏不住的凜冽危險。
緩步走到床邊,抬眼看向靠在床頭、似笑非笑靜靜凝視我的江妄,我隨手拿起果盤裡的一把鋒利水果刀。
江妄眉骨輕挑,語氣散漫帶著調侃:“怎麼?剛新婚進門,就打算謀殺親夫?”
我冇有多餘言語,手腕輕輕一轉,銀亮的刀鋒在空中劃出一道冷冽流暢的弧線。
“咄!”
水果刀穩穩刺入一旁床頭木板,力道十足,距離他耳畔不足一厘米,幾縷細碎髮絲緩緩飄落。
全程江妄眼皮未眨分毫,眼底的興致與笑意反倒越發濃鬱深邃:“沈清辭,看來你藏的本事不少。方纔那記過肩摔,專門練過?”
我抬步緩緩走近,俯身雙手撐在床沿兩側,將他牢牢禁錮在方寸之間。居高臨下望向他,褪去所有偽裝的嗓音清冷淡然,裹挾著淡淡的警告。
“江少也並非等閒之輩。方纔旁人刻意挑釁,你冷眼旁觀不動聲色,城府很深。”
我指尖輕輕抬起,挑起他的下巴,眸光銳利清冷:“既然結婚證已經領下,我們不妨坦誠相待、開門見山。”
“往後合作共處,你我互不乾涉。你走你的路,我做我的事。不許碰我,不許查我底細,更不要想著試探、掌控我。”
目光淡淡掃過那把兀自震顫的水果刀,我語氣平淡卻字字帶著鋒芒:“如若不然,你的下場,隻會比今日的江宇更慘。”
江妄望著近在咫尺的清麗眉眼。
人前是楚楚可憐、任人揉捏的柔弱小白花,人後是殺伐果斷、桀驁冷冽的小野貓。
這般極致反差,雙重人設,偏偏戳中他所有喜好。
心底的興趣瞬間被徹底點燃。
他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