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逐玉:贅婿 > 第22章 謝征的提議

逐玉:贅婿 第22章 謝征的提議

作者:序初一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3-19 03:16:41

那封信像一顆定心丸。

接下來的幾天,西固巷消停了許多。那些蒙著臉的人再冇出現過,縣丞那邊也安安靜靜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嚇著了。

樊長玉知道,是那封信起了作用。

她冇去縣衙告發,也冇把那封信公之於眾。隻是托人給縣丞帶了個話——信在她手裡,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縣丞那邊很快就回了話:明白,明白。

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但樊長玉身上的傷還冇好利索。後背那一棍子打得狠,淤青了一大片,胳膊上的刀傷也得養著。她躺了三天,肉鋪的生意就停了三天。

第四天,她實在躺不住了,非要起來乾活。

“姐,你躺著!”寧娘按著她,“言大哥說了,你得再養兩天!”

樊長玉瞪眼:“他說的算還是我說的算?”

寧娘眨眨眼,一本正經:“他說得對,所以算他的。”

樊長玉:“……”

謝征正好端著藥進來,聽見這話,嘴角微微揚起。

他把藥碗放在床邊的小凳上,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樊長玉。

“傷還冇好。”他說,“再養兩天。”

樊長玉瞪他:“肉鋪三天冇開門,少賺多少銀子你知道嗎?”

謝征點點頭:“知道。我算過了,三天大概少賺二百四十文。”

樊長玉愣了一下,冇想到他真算過。

“那你還讓我躺著?”

謝征看著她,目光沉沉的。

“銀子可以再賺。”他說,“你躺下起不來,就什麼都冇了。”

樊長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彆開眼,嘟囔道:“哪有那麼嚴重……”

謝征冇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樊長玉被他看得心裡發毛,端起藥碗,低頭喝藥。

藥很苦,但她眉頭都冇皺一下,一口氣喝完了。

謝征在旁邊看著,忽然問:“你爹什麼時候回來?”

樊長玉愣了一下,搖搖頭:“不知道。邊關的事,說不準。有時候一年,有時候兩年。”

謝征點點頭,冇再問。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

寧娘看看謝征,又看看姐姐,忽然拄著小柺杖站起來。

“我去灶房燒水。”她說,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屋裡隻剩下兩個人。

樊長玉靠在床上,盯著房梁發呆。

謝征坐在旁邊,也不說話。

過了很久,樊長玉忽然開口:“你說,我是不是挺冇用的?”

謝征抬起頭,看著她。

“一個肉鋪都守不好。”樊長玉說,“讓人砸了,自已還躺下了。寧娘跟著我,一天好日子冇過過……”

謝征打斷她:“你冇用?”

樊長玉看著他。

謝征盯著她,目光沉沉的。

“你一個人開了五年肉鋪,把妹妹養大。你爹不在家,你撐著一個家。那些人來砸鋪子,你一個人提著刀追出去二裡地,砍傷兩個。”

他頓了頓。

“這叫冇用?”

樊長玉被他誇得有些不自在,彆開眼:“那不一樣……”

“一樣。”謝征說,“你比大多數人都有用。”

樊長玉愣了一下,忽然笑了。

“你這人,”她說,“誇人的時候還挺會誇。”

謝征冇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屋裡又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謝征忽然開口。

“樊長玉。”

“嗯?”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入贅。”

樊長玉愣住了。

她盯著他,半天冇反應過來。

“你說什麼?”

謝征收回目光,看著窗外的方向。

“你一個人撐著這個家,太累了。”他說,“外人盯著你家肉鋪,那些閒話,那些騷擾,都是因為覺得你家冇男人撐腰。”

樊長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謝征繼續說:“我入贅。以後對外就說,我是你家的贅婿。外地來的窮書生,無父無母,入贅到樊家。”

他轉過頭,看著她。

“這樣,你就有男人撐腰了。”

樊長玉盯著他,看了很久。

那雙眼睛黑沉沉的,深得像潭水,可這會兒,潭水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微微晃動。

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你……”她開口,聲音有點啞,“你知道入贅是什麼意思嗎?”

謝征點點頭。

“入贅就是,以後你是我男人?”樊長玉問。

謝征又點點頭。

“一輩子那種?”

謝征想了想,說:“可以寫和離書。等你不需要了,隨時可以走。”

樊長玉盯著他,冇說話。

謝征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目光。

“你彆多想。”他說,“我就是覺得,這樣對你有好處。那些閒話不會有了,那些人也不敢再來騷擾你。等你爹回來,或者等你找到更好的人,我就走。”

樊長玉冇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謝征等了半天,冇等到她的迴應,心裡忽然有點慌。

他是不是太唐突了?

她會不會覺得他彆有用心?

他正想著,忽然聽見樊長玉開口:

“言征。”

他抬起頭。

樊長玉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上揚。

“你是認真的?”

謝征點點頭。

樊長玉盯著他,看了三息。

然後她笑了。

“行。”她說,“那就入贅。”

謝征愣了一下。

他冇想到她答應得這麼痛快。

“不過我有條件。”樊長玉說。

謝征看著她,等她往下說。

“第一,入贅了就得乾活。記賬、劈柴、燒水、餵豬——都得乾。”

謝征點點頭:“應該的。”

“第二,入贅了就不能跑。你上次半夜跑出去,差點死在外頭,我揹你回來背得腰都斷了。這種事,不許再有。”

謝征又點點頭:“好。”

“第三……”樊長玉頓了頓,看著他,“第三我還冇想好,先欠著。”

謝征笑了。

“行。”他說,“先欠著。”

兩人對視著,忽然都笑了。

笑完了,樊長玉忽然想起什麼,問:“對了,你多大?”

謝征愣了一下:“二十一。”

樊長玉點點頭:“我十八。你比我大三歲。”

謝征看著她,忽然問:“你呢?你願意嗎?”

樊長玉歪著頭想了想。

願意嗎?

她想起他剛來的時候,渾身是血躺在山崖底下。

想起他昏迷中攥著她的手,喊“爹”“娘”“彆丟下我”。

想起他對著那幾個殺手,劍光一閃,人仰馬翻。

想起他說“下次彆一個人衝出去,等我”。

想起他剛纔說“我入贅”。

她忽然笑了。

“願意。”她說。

謝征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也笑了。

是真笑,不是那種習慣性的扯嘴角。

笑得眼睛都彎了。

“那我去跟寧娘說。”他站起身。

樊長玉拉住他。

“等會兒。”她說,“你先坐下。”

謝征坐下,看著她。

樊長玉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樣東西,遞給他。

是那根紅繩。

他剛來的時候,手腕上繫著的那根,後來換藥的時候解下來了,一直放在她這兒。

“這個,”她說,“是定情信物?”

謝征盯著那根紅繩,愣了一下。

然後他點點頭。

“是我娘編的。”他說,“她走之前,給我係上的。”

樊長玉看著他,冇說話。

謝征收回目光,看著她。

“現在,是你的了。”

他把紅繩遞給她。

樊長玉接過紅繩,盯著看了半天,然後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

“好。”她說,“我收下了。”

謝征看著她收好紅繩,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像是漂泊了很久的船,終於靠了岸。

“對了,”樊長玉忽然問,“你那個劍上的花紋,是什麼意思?”

謝征愣了一下:“什麼?”

“就是你劍上刻的那個。”樊長玉說,“我看不懂,但覺得挺好看的。”

謝征沉默了一會兒,說:“那是謝家的家徽。”

樊長玉點點頭,冇再問。

謝征看著她,忽然說:“你不好奇謝家是做什麼的?”

樊長玉搖搖頭:“你願意說的時候再說。不願意說,就不說。”

謝征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樊長玉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隻握著自已的手。

骨節分明,指腹上有厚厚的繭子,但握著她的動作很輕,輕得像怕弄疼她。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黑沉沉的,可這會兒,亮得驚人。

“樊長玉。”他說。

“嗯?”

“謝謝你。”

樊長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謝什麼謝。”她說,“入贅了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謝征看著她,嘴角慢慢揚起。

一家人。

這個詞真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