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業?”
“一個來曆不明的病秧子,也算夫婿?”樊老實嗤笑,“公差大人,這男人連戶籍都冇有,分明是長玉隨便找來的騙子!”
公差看向謝征,麵露懷疑:“你的戶籍何在?”
謝征緩步上前,擋在長玉身前,麵色平靜,目光卻帶著威壓:“我祖籍京畿,因戰亂流落至此,戶籍遺失。但我與樊長玉,有媒妁之言,鄰裡作證,並非私相授受。”
他說著,目光掃過圍觀的鄰裡。
趙大娘等人早已受過長玉的照拂,又看不慣樊老實的貪婪,紛紛開口:“是啊公差大人,長玉丫頭和言正公子,是明媒正娶的!”
“我們都能作證!”
人證俱全,樊老實臉色鐵青,卻依舊不死心:“就算有證人,他也是個白身,無權無勢,長玉跟著他,隻會受窮!”
“白身又如何?”謝征淡淡開口,“我雖無官職,卻也能護她周全。樊家產業,是長玉父母所留,誰敢搶,便是與我為敵。”
他的語氣平靜,卻自帶一股上位者的威壓,公差竟被他懾住,不敢再苛責,最終隻能按規矩登記,確認樊家產業歸長玉所有。
一場危機,再次化解。
送走公差,長玉看著謝征,眸底滿是感激:“今日,又多謝你。”
“我說過,有我。”謝征看著她,眸底溫柔,“以後,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
長玉心頭一暖,終於不再閃躲,輕輕點頭:“好。”
一個“好”字,算是應了他的心意。
市井的溫情,漸漸融化了謝征心底的堅冰。
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終究是一顆定時炸彈。十七年前的血案,追殺他的奸佞,朝堂的暗潮,隨時會席捲而來,將這安穩的市井生活,撕得粉碎。
這日,他趁長玉不在,悄悄拆開一封密信。
信是他暗中培養的親信送來的,字跡潦草,內容驚心:侯爺,魏嚴已察覺您的行蹤,派殺手前往臨安鎮,欲斬草除根。另外,樊家夫婦並非死於山賊,而是被魏嚴滅口,他們當年,是武安侯府舊部,知曉當年血案的秘密。
謝征攥緊密信,指節泛白,唇角溢位一絲血。
魏嚴,他的親舅舅,當年構陷武安侯府通敵,導致滿門被滅的罪魁禍首。十七年來,他臥薪嚐膽,隻為複仇,如今,竟連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