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哭:“阿姐,不要走……”
長玉蹲下,抱住妹妹,淚水落在她的發頂:“長寧,阿姐去接爹爹回來,你乖乖在家,等阿姐和爹爹。”
她將長寧托付給趙大娘,又將肉鋪與祖宅的鑰匙,交給親信保管。
然後,翻身上馬,手提殺豬刀,朝著邊境的方向,策馬而去。
風沙起,玉刃行。
屠戶女,赴沙場。
不為功名,不為利祿,隻為尋夫,隻為相守。
她的殺豬刀,從此告彆市井煙火,奔赴戰火紛飛,斬儘敵寇,護君歸來。
第三卷 執刀赴山河
第八章 沙場女將
邊境,黃沙漫天,烽火連天。
軍營裡,傷兵滿營,哀嚎遍野,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謝征身陷重圍,親信拚死將他救出,卻依舊重傷昏迷,箭傷複發,高燒不退,躺在傷兵帳裡,氣若遊絲。
他身上的小兵服飾,早已被血染紅,麵色蒼白如紙,唇瓣乾裂,唯有指尖,還緊緊攥著那把殺豬刀,不肯鬆開。
那是長玉給他的刀,是他活下去的執念。
“侯爺再這樣下去,怕是撐不過三日了……”軍醫歎了口氣,麵露難色,“箭毒入骨,高燒不退,無藥可解。”
親信們跪在帳外,淚流滿麵,卻無能為力。
就在此時,軍營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身著粗布勁裝的女子,騎著一匹瘦馬,手提一把寒光殺豬刀,衝破守衛的阻攔,直奔傷兵帳而來。
她眉眼清豔,滿身風塵,卻眼神堅定,悍然不懼,周身帶著一股殺伐之氣。
“讓開!我找謝征!”
她正是樊長玉。
一路風餐露宿,千裡奔赴,她終於趕到了邊境軍營。
守衛攔住她:“哪裡來的野丫頭,軍營重地,豈容你放肆!”
長玉眼神一厲,殺豬刀揮出,刀背砸在守衛的肩膀上,守衛應聲倒地。
她不再理會,徑直衝進傷兵帳。
帳內,血腥味瀰漫。
長玉一眼便看到了躺在榻上的謝征,渾身是血,昏迷不醒,模樣憔悴得讓她心疼到窒息。
“謝征!”
她衝上前,握住他冰冷的手,淚水忍不住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你醒醒!我來了,我來接你回家了!你說過要活著回來的,你不能食言!”
她的哭聲,沙啞又絕望,驚醒了昏迷的謝征。
他緩緩睜開眼,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