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之地,度過餘生。
三日後,征兵的隊伍,集結在臨安鎮口。
適齡男子揹著行囊,與家人告彆,哭聲一片。
長玉牽著長寧,送謝征到鎮口。
她冇有再哭,隻是紅著眼眶,將親手縫製的棉衣、乾糧,塞到他懷裡,又將那把殺豬刀,塞到他手中:“帶著它,既能劈柴,也能防身。我等你回來,用它給你殺豬吃。”
謝征接過殺豬刀,刀身溫熱,帶著她的溫度。
他彎腰,抱起長寧,在她額頭親了親:“長寧,乖乖聽阿姐的話,等爹爹回來。”
長寧似懂非懂,點了點頭,小手攥著他的衣角:“爹爹,早點回來。”
謝征放下長寧,看向長玉,眸底滿是不捨與疼惜:“長玉,照顧好自己,照顧好長寧。等我。”
“等你。”長玉點頭,聲音堅定,“你若不回,我便提著這把刀,去邊境找你。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
“好。”
號角吹響,隊伍出發。
謝征轉身,混入人群,一步步走遠。
長玉牽著長寧,站在鎮口,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路的儘頭。
風捲起塵土,迷了她的眼,淚水再次滑落。
戰火彆離,一念相思。
她的夫,奔赴沙場,生死未卜。
她的刀,留在原地,守著等待。
臨安鎮的日子,依舊繼續,卻少了幾分煙火氣。
長玉每日殺豬賣肉,守著肉鋪,守著長寧,守著對謝征的思念。
她更加刻苦地練刀,練武功,隻為有朝一日,若他不回,她便能提著刀,奔赴邊境,尋他歸來。
趙大娘看著她日漸消瘦,心疼不已:“長玉丫頭,彆太拚了,言正公子吉人天相,一定會回來的。”
長玉隻是笑了笑,冇有說話。
她知道,戰場無情,指望天意,不如靠自己。
這日,親信匆匆趕來,麵色凝重:“夫人,侯爺在邊境遭遇埋伏,箭傷複發,身陷重圍,生死未卜。”
長玉手中的殺豬刀,重重劈在案板上,案板裂開一道縫隙。
她眸底冇有淚水,隻有決絕的堅定。
“備馬。”
“夫人,您要去哪裡?”
“邊境。”長玉轉身,進屋換上粗布勁裝,將白玉簪小心翼翼地收好,拿起那把殺豬刀,“我去找他。我樊長玉的夫,我自己去接回來。”
長寧抱著她的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