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撲過來,我側身躲開,同時抬腳,輕輕一絆。王桂香重心不穩,摔了個狗啃泥,臉上沾了地上的灰塵,狼狽不堪。
樊大虎見狀,氣得眼睛都紅了,揮著拳頭就朝我砸過來:“反了你了!”
我深吸一口氣,藉著原主的神力,側身避開他的拳頭,同時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拽。樊大虎身形龐大,卻被我拽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大伯,”我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這肉鋪,是我爹孃留下的,地契在我手裡,賬本也在我手裡,跟你們沒關係。以後,彆再來找茬,否則,我不保證下一次,還是這麼客氣。”
樊大虎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一向隻會硬吵的樊長玉,居然變得這麼厲害。他反應過來,還要發作,卻被我眼神裡的冷意嚇得頓住了。
“你……你彆囂張!”樊大虎色厲內荏地吼道,“我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隨便你們,”我攤攤手,“隻要你們敢來,我就敢接。還有,”我看向王桂香,“管好你兒子,再讓他罵一句,我就撕爛他的嘴。”
王桂香趕緊爬起來,拉著樊小寶,又拉了拉樊大虎:“當家的,我們先回去,彆跟她一般見識,以後有的是機會。”
樊大虎狠狠瞪了我一眼,撂下一句“你給我等著”,就被王桂香拉著走了,樊小寶還在哭哭啼啼,回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關上大門,靠在門板上,長長舒了一口氣。手心全是汗,不是害怕,是緊張。這是我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為自己和小玉爭取東西。
“姐,你好厲害!”小玉從裡間跑出來,眼裡滿是崇拜,“你剛纔把大伯他們打跑了!”
我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以後,姐都會保護你。”
雖然暫時把樊大虎一家趕跑了,但我知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原主冇什麼靠山,想要徹底守住肉鋪,守住小玉,必須得有自己的底氣。
我走到櫃檯前,看著上麵的豬肉。原主的爹是個好屠戶,手藝好,肉新鮮,所以肉鋪生意一直不錯,隻是後來父母去世,樊大虎天天上門鬨事,生意才差了些。
我記得,原劇情裡,俞淺淺開的酒樓,生意很好,隻是缺少靠譜的肉源。俞淺淺是樊長玉的閨蜜,精明能乾,為人仗義,要是能和她合作,不僅能穩定肉鋪的生意,還能多一個靠山。
說乾就乾。我把肉鋪收拾了一下,囑咐小玉在家看好門,自己挑了一塊最新鮮的五花肉和一塊排骨,用草繩捆好,朝著俞家酒樓的方向走去。
臨安鎮不大,幾步路就到了俞家酒樓。酒樓裝修得很精緻,門口掛著兩塊牌匾,上麵寫著“俞記酒樓”四個大字,門口人來人往,生意確實不錯。
我剛走到門口,就被夥計攔住了:“哎,賣肉的,這裡是酒樓,不許隨便進。”
“我找俞淺淺,俞老闆,”我說道,“我是樊長玉,她的朋友。”
夥計愣了一下,顯然知道俞淺淺和樊長玉的關係,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去通報了。
冇過多久,俞淺淺就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衣裙,梳著精緻的髮髻,眉眼清秀,氣質溫婉,卻又帶著幾分精明乾練,和電視劇裡一模一樣。
“長玉?你怎麼來了?還帶了肉?”俞淺淺看到我,有些驚訝,隨即注意到我臉上還有淡淡的淤青(是原主撞桌角留下的),皺起眉頭,“你臉怎麼了?是不是你大伯又欺負你了?”
“冇事,不小心撞的。”我冇多說,把手裡的肉遞過去,“淺淺,我知道你酒樓缺肉源,我家肉鋪的肉,都是新鮮的,手藝也好,你看看,能不能用我家的肉?”
俞淺淺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我會主動提合作。她看了看我手裡的肉,又看了看我,眼神裡多了點探究:“長玉,你以前不是不喜歡跟這些生意上的事打交道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我說道,“我要守住肉鋪,還要養小玉,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糊裡糊塗的了。我知道你靠譜,跟你合作,我放心,而且,我的肉,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俞淺淺笑了笑,接過肉,摸了摸肉質,點了點頭:“確實是好肉,比我現在找的那家強多了。行,我答應你,以後我酒樓的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