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莫怪我像在船上一般,悶聲咬你哦。”
“老女人若發現,可彆怨我。”
察覺陸文淵僵硬顫抖,她亦嗔怪睜眼。
卻在見我的瞬間,麵色一僵,躲到陸文淵身後。
麵上疤痕被她描了花邊,栩栩如生的蝶棲在頰邊,倒添幾分嫵媚風韻。
這勾人手段夠高門主母學一輩子了,難怪陸文淵愛不釋手。
我步步走近,在陸文淵恐懼中,攤開手心。
“我的南海珠,你贈了她?”
“今日,可以還我麼?”
我明明雲淡風輕,唇邊還帶笑意。
陸文淵卻瞳孔緊縮,幾乎瞬間擋在柳含煙身前,對我支支吾吾:
“清辭,你怎在此?”
“用過午飯了麼?可要吃點什麼?”
小姑娘怯怯地,咬唇攥著陸文淵衣角,生怕我看不出她與他的關係。
我又問一遍:
“還麼?”
陸文淵還未開口,柳含煙便一膝蓋跪在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