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
“自然不會。”
“你我情意,豈是旁人可比。”
“母親該服藥了,我去去就回。”
他落荒而逃,我便將他飲過的茶潑在地上。
“你我情意早覆水難收,她纔是你如今心尖上的人啊。”
“小姑娘固然可恨,但背主偷吃的狗,才真正罪不可赦。”
陸文淵多日未出府,小姑娘價值千金的藥用著,也未救回那張如花似玉的臉。
陸文淵心急如焚,終在我忙著為孩子祈福時,偷溜出府送關懷。
醉仙樓雅間裡,小姑娘戴麵紗哭哭啼啼,鑽進陸文淵懷裡冇命撒嬌。
“你不是說我又軟又香,恨不能死在我身上麼?”
“怎捨得幾日不入我閨房?是不是嫌我臉上落疤?”
陸文淵連連哄道:
“胡說,便是落了疤,也是我心尖無可替代的至寶。”
小姑娘軟軟勾他脖頸:
“睡在老女人身邊,你都不膈應、不想我麼?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傻丫頭,我心裡眼裡隻有你們母子。權宜之計,你稍忍耐些。”
“那可是將門母老虎,我怎敢不周全,讓你羊入虎口。”
他哄著她,溫柔細緻,一點點撕下烤鴨肉,仔細鋪在她碟中,再含笑一口口喂進她嘴裡。
小姑娘得塊糖,便笑彎嘴角。
“那你可不許把自己餵給母老虎,你是我一人的,隻能都給我。”
說著,她起身提裙轉了一圈:
“你瞧,這身行頭可配得上南海珠耳墜?”
“他們說,這珠子比眼珠還大還亮呢。”
“下回親熱時,我讓你用舌尖為我取下來。”
陸文淵撕鴨腿的手一頓,一把將人拽進懷裡,正欲湊近朱唇咬一口,抬眸便瞧見門外笑盈盈的我。
他惶恐得身子都僵了,直勾勾對著我的笑臉,滿麵慌張。
那時小姑娘還嘟著嘴,一邊往他懷裡鑽,一邊撒嬌:
“你真胡鬨,這兒……未免太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