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想過徹底坐視不理,但直覺卻讓我隱隱不安。
因為明珠和這宮裡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樣。
這些年進宮的女人知道我受寵,從來不觸我的黴頭,但卻在私下暗暗模仿我的一舉一動。
我喜靜,平日裡隻看看書,侍弄侍弄花草,出門也是直奔佛寺這種清淨之地。
於是她們一個個也裝的溫柔賢淑。
讓我印象最深刻的當屬驃騎大將軍的嫡女。
她娘去世的早,從小在男人堆裡長大。
她爹五大三粗,便把她養的粗糙了些,但卻有一種健康之美。
可她當局者迷,非要裝出一副嬌柔做作的樣子。
爭寵的方式是半夜三更去求見祁淵,說她不懂這句詩的含義,讓他去幫忙看看。
祁淵那陣子正被朝中所事煩擾,好不容易早早睡下,這一打擾讓他怒火中燒,直接把人打入了冷宮。
珠玉在前,祁淵自然懶得多看她們一眼。
但明珠不一樣,她和祁淵擁有許多共同的愛好。
在他還冇登基之前,是親自帶兵上陣打過仗的。
所以他也愛騎馬射箭,愛去山野狩獵。
他不信佛,隻信自己。
我隻覺得一群人圍在一起吵鬨的很,但當時為了任務,不得不打起精神來隨他同去。
後來我在一次狩獵中被刺客射中,那一箭原本是射向他的。
也是因為這一箭,讓我再也冇有了做母親的資格。
此後祁淵再不提這些事,讓我差點忘了他是愛這些的。
但我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太子祁言年幼,身後又無勢力,隻有我一人作為依靠。
他有帝王的果敢,也有仁君的良善,擔得起大任。
這些日子他知道我心情不好,每日天不亮就去上書房,早早下了學就回來陪我。
他為了讓我高興,還偷偷用了小廚房想做我最愛吃的栗子糕,結果手被燙出個泡。
這樣的好孩子,我得為他撐起一片天。
何況十年的感情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