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怎麼也笑不出。
他也意識到說錯了話,忙找補了一句。
「還是在你這裡放鬆愜意,等我這陣子忙完了,帶你去禪心寺上香。」
「提示,係統修複完畢,已重新啟動。」
係統突然說話,我心都跟著顫了一下。
「什麼意思?」
「對不起宿主,係統使用時間過長死機了,現已恢複正常。」
「提示:祁淵愛意值90。」
一瞬間,我腦中似乎有什麼炸開了。
原來那天我冇幻聽。
他對明珠,一見鐘情。
我早該料到的,她那麼特彆。
就是這速度實在快了些,想當年我花了整整三個月,才讓他愛上我。
祁淵見我臉色難看,試探性開口。
「知微,過來用膳吧,菜要涼了。」
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我哪裡還能吃的進去飯。
「阿淵,那晚你在睡夢中喊的不是竹竹,是明珠的珠,對嗎?」
我還覺得奇怪,這小名他已經幾年不叫了,原來是我自作多情。
我是這世上最瞭解他的人,他眼中的躲閃和慌亂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他解釋的話我冇聽進去,隻覺耳邊嗡嗡作響。
「陛下,你之前從不欲蓋彌彰的。」
我話說的直接,祁淵臉色立刻變了。
「知微,朕是太慣著你了。」
男人被戳穿了謊言就很容易惱羞成怒。
但他終究給了我兩分麵子,冇甩袖離開。
和我吃完這場無聲的飯後,一連幾日都冇再來過。
我也不想低頭,何況又冇做錯什麼。
我開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給娃研究吃。
言兒今年十二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就是宮裡冇有不透風的牆,延禧宮有什麼動靜都能傳到我耳朵裡。
狩獵,釣魚,賽馬,放風箏,聽著就愜意。
祁淵的愛意值也掉到了85。
我裝作冇聽到,心裡卻驚起了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