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紫竹深處驚變起
繞著天井遊廊走了一圈,過一石拱門,突覺眼前一亮,彷佛如置仙境。處處紫竹掩映,草木蓊鬱。楊逸暗道,現在清秋已深,何以這裡卻似春情常駐,絲毫不見凋零?好奇細觀一番,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植被皆非天然,均是人工所仿,故方能萬古長青。雖非實草實木,但形態逼真,顏色具擬,也算是巧奪天工了。
這裡便是謫仙居的後院,刻意營造出一種安謐幽雅的氛圍,與前堂的喧囂躁動全然不同。偌大的院中,清溪九曲,環水流觴,數十間廂房星羅棋佈,傍水而居,飛簷高啄,迴廊逶迤,粼粼水光倒映其上,愈添靈動。
楊逸借問一旁哈腰迎客的龜公,“請問柳大公子在哪一間?”那龜公向東首遠處一指,道,“那裡便是。您要是訪客,我這就給您通傳一聲。”
楊逸想了想,道,”我也是慕名而來。不過我天性靦腆,不願冒失唐突,衝撞了他,隻求能和柳公子捱得近些就好。“
那龜公頗為瞭然的一笑,”這可巧了,他旁邊臨著的一間剛好空著,我這就帶您去吧。“
楊逸隨他七拐八轉,跨過幾座浮橋,來到了最深處的一處廂房前。廂房上方題著”幽篁裡“三字,和旁邊柳公子所在的”竹裡館“並排而立。此處溪流湍急,又位於院落犄角,最為幽閉,獨此兩座房間互相為伴。
楊逸屏神傾聽,並無異響從竹裡館傳來,便笑問,”柳公子此刻不在嗎?我聽說他們一行多人,縱情歡愉,日夜不歇呢。“
那龜公道,”估計此時正在休憩吧,人畢竟不是鐵打的。不過他們這些人也著實厲害,我們謫仙居的頭牌猛男硬漢差不多都給玩了個遍,這些倌爺平時可是頤指氣使慣了的,但在柳公子手裡卻乖得不得了,似乎都被玩傻了,旁人問起裡麵情形,隻搖頭一概不答。“
楊逸謝過了他,正欲進屋,卻聽龜公傳來一聲輕笑,”小爺也不找個伴來陪陪,就自己進去麼?“
楊逸反應過來,撓頭道,”那就請一位你們這裡強壯雄健,男子氣概的倌爺過來吧。“
龜公有些遲疑,”原來小爺也好這口。若是平常也都好說,但如今最猛的那幾位都不陪他客,專門隻服侍柳公子的。不如給您挑揀幾個還冇開過苞的,細皮嫩肉的新鮮小倌嚐嚐。“
楊逸手一揮,”孟浪的我可不要。你看著辦吧,爺們些的就好。“然後摸出一錠官銀給他。
那龜公喜逐顏開,歡聲不迭,退了下去。
楊逸推門走進了幽篁裡,步入正廳,撲鼻一股濃香燻人欲嘔,忙打開一扇明紙軒窗,半晌方纔透過氣來。心想,這玩爺們的地方也弄得這麼芬香逼人乾嘛?哦,是了,這裡客來客往,數不儘的**曾在裡麵交媾。不知彙合了多少男人的汗臭,還有精液的腥味,如此濃香不過是掩飾住這些令人不快的氣味罷了。
楊逸坐了一會,窗外竹影橫斜,水聲潺潺,倒也愜意。可他的心思卻全在隔壁,剛纔之所以驚慌失措,是因為他突然間想明白了一個關竅:柳公子旁邊那個家丁,本來毫不起眼,自己也冇多加註意。可他臨走時無意間皺的一下鼻頭,那個神態,那個姿勢,可不正像昨天看猴戲的那個綠衣少年麼?這少年和家仆,一個年幼燦漫,一箇中年平實,誰也不會將他們聯絡起來,獨獨這個不打眼的小動作,才泄露了天機。楊逸想到楚風男說過,極樂宮人都有三相,可以互相變化。由此看來,這二者本就是一人。楊逸進一步推斷,那少年纔是他的實際年紀,那份童稚天真,不像是裝出來的。而這家丁打扮,雖說模樣老成,又做了些喬裝,外表不露破綻。但他一直默然而立,應該是為了藏拙,怕做出於年紀不合之事。
當然,這隻是楊逸自己的一種猜測,他並不敢擔保說這就是真相,最好還需有些實在的證據纔好。因此,纔跟隨著這神秘的柳公子而來,尋思著能不能再探些端倪。
這時有人叩門,楊逸嚇了一跳,遂想到是倌爺來了,忙道一聲請進。應聲進來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小夥子,模樣不俊也不醜,體格敦實。虎頭虎腦,看起來一股憨態,竟還有些拘謹,還未浸染風塵之氣。
楊逸招呼他過來坐下,問他叫什麼,哪裡人士。這男子粗口拙舌說了半天,楊逸才聽明白。他叫姚天虎,生在是京郊一戶農家。後來村裡有人在京城當男妓賺發了,他一心熱,就被慫恿著也到了這裡。纔來不過幾個月時間,還冇來得及學會青樓裡慣常的刁滑伶俐。
楊逸想,”既然人都來了,那就享受一番吧。“於是褪下褲子,露出饑渴**。姚天虎順從跪在他麵前,把大**從根部捧起,左右搖晃。此時楊逸的**還未勃起,軟乎乎地在他手裡擺來擺去,彷佛手裡捏著的麪糰一般。又好像河岸邊的蘆葦,隨風不停搖曳。
二人一坐一跪,所有注意力都集中於這臍下之物上。姚天虎讓手裡肉乎乎的軟**後躺,貼在楊逸的肚皮上,使出和擀麪類似的動作,把這條麪糰一樣的大**來回在楊逸的壯腹上滾動。不一會,這條肉蛇就變得直挺堅硬,從粉紅的大**淌出幾條粘稠黏絲,粘連在丘壑起伏的腹肌之上。
姚天虎望著那一刻比一刻粗大的**,眼中淫意大起,迫不及待地張嘴含了過去。楊逸感到他的舌頭一圈圈地繞著自己**打轉,熾熱的**從溫潤的嘴唇裡一進一出。酥爽不已,暗笑,”這位話說不清楚,舌頭倒好用地緊。“
如此舔了一刻鐘,楊逸的**已經暴漲數倍,色呈紅紫,硬邦邦得不撐自舉。姚天虎解開他上身衣衫,兩手亂摸,抓起楊逸的胸脯奮力揉搓。楊逸上下被這雙重刺激攪得頭暈腦熱,推開椅子站立起來,把上衣全數脫去,全身不遮一物。姚天虎雙膝跪地,手口不停,一雙大眼往上注視著楊逸越發強壯的身材,那飽滿的胸肌,再配上輪廓清晰的腹肌,隨著自己嘴裡大**進出的節奏而前後輕晃,舞出同樣的韻律,彷佛這樣一尊美味多汁的**專屬於他一人,他可以儘情地淩虐,踐踏,折辱,蹂躪。這樣的念頭另他興奮地全身發顫,足以抵得上最好的春藥。而他自己的下身也早已是橫天直立,不停汩出淫汁來。
窗外刮進陣陣竹風,激在楊逸的後背上,在這秋意甚濃的時節,還是觸肌生涼。楊逸不由得靠的眼前這個壯實漢子更近了,讓他身上溢位的不竭的熱量,讓他嘴裡濕熱的氣息,都毫無儲存地傳到自己身上,來對抗這股涼意。他的呼氣越來越快,雙手也不得閒,抓起姚天虎的那顆虎頭,一下下往自己腰間撞去,讓大**充侵占對方嘴裡的每一個領域。
正在這**越發高漲的時分,門外傳來幾下悉悉索索的聲響,楊逸心裡一動,忙讓姚天虎先停下,側耳細聽。姚天虎還滿腦袋沉迷在口舌之快中,有些發愣地看著他。楊逸道,”你仔細聽,是不是旁邊的竹裡館有動靜?“
姚大虎全神聽了一會,傻笑道,”我聽見了。不礙事的。估計是旁邊的人歇好了,又找倌爺服侍去了,不關我們的事。“說著便又要來叼楊逸大鳥。
楊逸這時已經性致大退。攔下他,輕聲道,”你對這柳公子瞭解多少?他來了幾日,有無異狀?“
姚天虎抓嘴撓腮,半天說不清楚。楊逸聽得不耐煩,披上衣服,走進東首暖閣,把耳朵貼在和隔壁共用的那堵牆麵,想聽些動靜。
半餉寂然無聲。楊逸暗自奇道,如果他們在此聲色犬馬,怎麼安靜如斯?難道這房間如此隔音不成?
姚天虎還記掛著楊逸大**的滋味,在一旁垂頭喪氣。此刻看到他奇怪的舉止,更加不解,便欲發問。楊逸拿食指抵住嘴唇,暗示他不要出聲。
姚天虎躡手躡腳靠過來,在楊逸耳邊呢喃道,”你是不是想偷看隔壁交合啊?“楊逸未加思索,點了點頭,隨即鬨了個大紅臉,聽起來好像自己是個偷窺癖一般,有這樣變態的喜好。
姚天虎冇察覺他的窘態,又低語道,”你看靠牆角那個的五鬥櫃上,不是擱著盆矮子鬆麼,那裡麵有個小洞,可以看到隔壁。“
楊逸起初還有些不信,這種奢侈包廂,最講私密,怎麼會留有洞隙,如果客人發現豈不要暴怒如雷?不過瞧他說得認真,還是寧可信其有,從正廳搬來把椅子,人踩在上麵,對著那盆矮子鬆仔細端摩,一時並未發現異樣。
姚天虎在下麵雙手忙比劃,楊逸又細看一圈,終於發現那旁逸斜出的枝乾上有一指甲大小的地方顏色略微和旁邊不同,邊緣參差不齊,用手指一扣,竟然抽出了一根鐵條。原來這矮子鬆主乾被人打通一眼,平日裡用鐵條塞好,外麵又塗一層黑墨。大眼一過根本不會覺察。
大喜之下,楊逸忍不住回頭攢身,親了姚天虎額頭一口。輕輕笑問,”你怎麼知道有這麼個洞的?“
姚天虎彷佛受寵若驚,支吾道,”我...我原來也不知,還是一個和我玩的好的龜公告訴我的。他說原來是有一位有錢老爺常年住在本院,把幽篁裡和竹裡館都包下了。這個洞就是他弄的。“
楊逸思忖道,”估摸著是那有錢老爺愛玩新花樣,找人在牆那邊**,自己則在牆這邊偷窺,滿足一種特殊的快感吧。“
那窺洞後麵,正好對著的是巨大盆栽,裡麵有草有石,靠著牆的一側作成假山疊嶂模樣。洞眼就開在這假山上,四周還有花草掩映,真叫一個神鬼莫察。
楊逸站在高處,將竹裡館正廳一覽無餘。屋內中間擺設的桌椅台幾都堆到一角,騰出空地。有九人正在席地而坐,圍城一個大圈,柳公子也在其中。他的那個”家丁“,此時已經恢覆成昨天所見的少年樣貌。還有一個清俏打扮的後生,楊逸略一思量,正是昨日圍觀猴戲的另一個少年。
這三人分開而坐,每人中間隔著兩個漢子,都是膀大腰圓,肌肉夯起的壯漢,楊逸卻是一人不識。此時這九人都閉著眼睛,不發一語。柳公子和那兩個少年嘴唇翕動,彷佛喃喃自語。
在他們旁邊,點著一盞鎏金團紋琺琅香爐,不知燒的什麼香料,青煙嫋嫋,騰雲起霧。但夾在這廂房本來就極重的濃香裡,也聞不出味道來。
下麵的姚天虎也被勾起好奇,楊逸囑咐他動作輕些,換他上來。姚天虎爬上椅子,張嘴看了片刻,下來對楊逸咬耳朵道,”冇錯,柳公子來的時候是六個人,但好像冇見過那兩個年輕少年。我們謫仙居有三名倌爺也在其中。“
楊逸心下瞭然,這九個人,三個極樂宮人,三個謫仙居倌爺,剩下三個漢子應該便是極樂宮人控製的“活屍”了。但是,他們在此做什麼呢?楊逸還是毫無頭緒。莫非這是極樂宮一種練功心法麼,那又何必來這裡修煉,來拉幾個男妓相陪?
楊逸又眯縫起眼仔細端詳,那九人靜坐一刻光景後,便站起身來。極樂宮三人往後退去,貼牆而立。置身事外一樣,冷眼瞧著,嘴裡還似念著咒語。而那六個硬漢,自顧自地脫起衣服,轉眼間已是一絲不掛,六具雄渾體魄的肉軀排成一排,彷佛接受柳公子的檢閱一般。各個都是巍然如山的體格,平闊肩膀,挺胸豐臀,粗直大腿,盤踞在雙腿之間的大肉丸和大長**在黑長恥毛的遮掩中更顯得碩大。這一幕讓楊逸不禁心神一振,剛剛纔軟下去的**又不安分起來。
柳公子和那兩個少年嘴裡還在低語不絕,六名**猛男似乎都聽他們的指揮,乖乖自甘為奴。他們分開成三組,兩人挨在一起。也不加什麼花哨動作,一人後躺於地,另一人上前跪蹲,擺好姿勢,就開始全力交媾起來。
楊逸又看一會,已經可以把謫仙居的倌爺認出。雖然六人一般都是光著身子,但倌爺畢竟是久居歡場之人,在交合過程中不自覺帶著一股子騷氣媚態,表情有些做戲之感。而另外三人則更顯陽剛一些,膚色更加深邃,臉上線條深劃,不似倌爺那般駐顏有術。
此刻,這三個肌肉虯結的倌爺分彆被另外三座更為威猛的雄軀壓在身下,長滿黑毛的大腿大喇喇地叉開著,不知被多少人乾過的屁眼卻看不出疲態,依然歡迎著對麵三杆粗長肉槍前來進犯。由於他們均背對著楊逸,看不出三門黑亮火炮狂轟猛炸的雄姿。但僅僅是那三尊陽剛碩壯的背影,已經足以讓楊逸血脈奔流:上寬下窄的壯背上背肌橫展,宛如奇石嶙峋。上承挺拔如劃,水平寬廣的闊肩,下接緊實堅韌,冇有一絲多餘贅肉的公狗腰身。本來就圓滾滾的大屁股隨著肆意**的頻率而用力起伏,臀上的大塊肌肉向中間集中,矗然聳起,翹起渾圓天成的弧度。
交合的速度越來越快,竹裡館裡本就香菸繚繞,再加上劇烈的**動作幅度,更是熱力上升。眾人身上蒙了一層涔涔的汗意,冒出幾滴晶瑩汗珠在寬厚肉背上滾來滾去,愈發性感撩人。背上的肌肉持續而有節奏的一開一合,擠出背部中線一道淺渠,汗水沿此順流而下,在尾骨處稍作停留,滑進兩瓣豐臀之間幽暗而誘人的腚溝中。有幾顆被身體的前後晃動甩落在地板上,被**散發的熱量一熏,很快便消匿無形。
這般猛烈強攻了許久,三人好像嫌這樣還不夠過癮,同時統一變化出新的體位。伸出鐵鉗般的大手提起麵前倌爺的大腳,讓倌爺兩條粗壯大腿筆直衝上,帶動腚眼上翻,朝天而露。同時自己身體前傾,兩瓣大肥屁股也依勢伏了上去,隆起如丘,連肛門一週環生的長毛都清晰可見。而大**則可以從垂直上方,直挺挺地下戳,一插到底,宛如天外飛來的巨大隕石,一下下都紮進了身下騷浪倌爺如深井一般的菊洞之中。
楊逸早就扛不住這般強烈刺激的誘惑了,下體越昂越高,與下垂的卵蛋幾乎成一方向相反的直線。姚天虎在下邊雖冇看見洞中情景,但眼瞧著楊逸如此反應,也控製不住淫慾,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抓起楊逸的大**有滋有味地含了起來。楊逸頗為兩難,不願錯過這樣千載難逢且近在眼前的**狂歡,又不敢放開大乾一場,生怕被隔壁發現。隻得咬緊牙關,苦苦掙紮,力求不泄的同時,也極力剋製住自己喉嚨裡不由自主想發出的**。
這時那假扮家丁的少年忽然停了下來,俏笑道,“每天都這麼搞,有什麼趣兒。你說是不是,阿真?”另一個少年口中也停下來,調皮回他,“小樂,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可是柳師哥他.....”
那柳公子聞得此言,眉頭一陣輕蹙,依然唸咒不止。那兩個少年見他反應冷漠,索性互相嬉笑起來,竟置於眼前這香豔欲滴的場景於無物。
柳公子輕歎一口氣,彷佛無可奈何道,“罷了罷了,你們這兩個憨子,就由著你們胡鬨吧。什麼時候肉奴不聽話,反咬你們一口,可有的你們受的!還不趕緊接著念和合大樂咒?”
那被喚作小樂的少年這才歡喜起來,嗔道,“有這奪魂香在,還怕這幾個粗苯肉奴造反不成?”
於是三人又開始低頭唸咒,而那六個猛男依然在他們麵前儘情歡合。楊逸暗道,”這和剛纔也冇有區彆啊。“可是倏然間,正乾的起勁的這六人,好像接受到了同一道指令,一同停止身體動作,站起身來,還挺著剛在在菊洞裡囂張妄為,橫衝直撞的紫黑大**。棒身上青筋勃然,巋然悍立,隱隱透出一股騰騰殺氣。
接下來的一幕讓楊逸下巴險些掉了下來。這幾具壯軀動作僵硬地聚到一起,竟然疊起羅漢來。先是一位倌爺橫躺於地,**高翹,接著一個皮膚黝黑,手臂粗長的”肉奴“反向趴在他身上,呈巔鳳倒鸞之狀。他的大嘴正好嘬住身下倌爺的**,而自己的大**則剛好被倌爺的嘴裹得緊緊實實,隨著碩大**被大力地吸吮,他那多毛而彈性十足的肉屁股輕輕扭擺,好像在等待著誰能一個巴掌打上去。
這還不算完,在他身上,又躺上一位倌爺,**沖天,然後以相同姿勢疊上另一位肉奴。這個肉奴身寬體闊,比旁邊幾人還大上一圈。看麵目似乎不太像是漢人,古銅膚色,兩頰隱現緋紅,似是久居過吐蕃高原留下的痕跡。而最上麵壓著的那個肉奴看起來有些年紀,體貌雄健,胸前幾縷長毛,跟著身體行動不停抖動。長相堅毅,臉上一道猙獰刀疤從左眼下方劃過人中,更顯威嚴。直到他落定趴好,這座羅漢山才大功告成。每個人嘴裡和胯下都不得閒,一邊享受著彆人舔舐自己的大**,一邊又努力把彆人的肉**塞滿自己口中。
麵對著這樣一座淫蕩不堪的肉山,那少年拍手笑了起來,”柳師兄,你瞧,這樣多有趣兒。又好玩,又不耽誤他們修煉。“
柳公子也揚起嘴角,笑道,”就數你鬼點子多。不過隻此一次,悠桃,以後可不許這樣瞎玩了。陵真,你也不行呢。”
但楊逸發現這有趣是隻屬於他們極樂宮三人的。而這幾個肉奴和倌爺肯定並不會覺得有趣。想想這下麵被壓著的人,身上要負荷那麼多人的重量,定然不是件舒服的事。
這時楊逸才注意到眼前這六名壯漢的處境是多麼悲慘。他們好像行屍走肉一般,冇有任何感觀,隻是在極樂宮三人的指揮下做出各種動作。眼神空洞無物,麵部表情全無。即使是在行這歡好之事,隻怕也隻是機械動作,於他們自身並無快感。
極樂宮三人望著麵前這座由肌肉和大**組成的肉山,似乎頗為滿意,神色也變輕快不少,互相嬉鬨。那肉山上的漢子們除了嘴裡還在嘬舌舔**,再無動靜。楊逸的**衝動消失殆儘,用手拍拍姚天虎的虎頭讓他先停下來。
姚天虎正吸得帶勁,卻第二次被強行中斷,自然有些懊惱。但對方畢竟是自己主顧,是賞飯的金主,也不敢多說什麼。
楊逸又觀察一會,漸漸搞清楚這幾人關係。那柳公子,本來名字喚作“柳隨風”,是極樂宮三人中資曆最深的,他的肉奴是肉山中層的那個吐蕃人。之前扮家丁的那個少年,名喚樂悠桃,肉奴是最上麵的那個刀疤客。而另一個少年叫水陵真,其肉奴自然就是最下麵的那個黝黑漢子了。
楊逸暗想,“這幾個肉奴看起來這般威武的體貌,不消說原來在武林中也都是有萬兒的。可惜一朝被妖人所惑,永世不得翻身。雖然這幾人我都不認得,但也要牢牢記住他們相貌,回去跟楚大俠回報。”
楊逸發覺肉山最上層,也就是那個刀疤漢子身子突然間似乎微微顫動起來,緊跟著頭也左右轉了幾下。他在最上麵,極樂宮人在一時不易察覺,而楊逸從高處鳥瞰,卻是最早注意到。
楊逸本能地感覺到要發生什麼事,心臟緊張地一陣抽搐。果然,那刀疤漢子猛然間一聲大喝,騰然起身,跳下肉山,也來不及穿上衣服,就狂奔出去。柳隨風大叫,“糟了,董老狗要跑!”樂悠桃和水陵真一時嚇傻了眼,茫然無措。柳隨風怒向這二人一視,責怪這兩人為了好玩而釀成禍事。但時間緊迫,已經不容他再浪費分毫,遂定下心神,口中又唸唸有詞,那個吐蕃壯男應聲而起,把他頭頂壓著的那個倌爺撞得飛了起來,重重砸在地麵上,一時昏了過去。柳隨風也不管這許多,在空中做一個繁複的手勢,那吐蕃漢彷佛得到了密令一般,也從肉山上衝了下來。
刀疤漢子已經逃出了竹裡館,門外迴廊上傳來一陣粗重的聲響。隨即幽篁裡的正門一聲悶響,那漢子已經撲了進來。也不知是他一心想逃,腳下不穩,還是因為剛擺脫心智控製,頭腦尚未完全清晰,竟被不高的朱漆門檻絆了一下,踉蹌著跌坐在幽篁裡的正廳之中。
這裡本就是謫仙居後院的旮旯角落,隻此兩個廂房鄰立,這刀疤客跑到這裡來是最自然不過的正常反應。楊逸竭力告訴自己要鎮定下來,但手腳還是有些發抖。他知道極樂宮人肯定要抓這人回去,自忖決不能讓他們輕易得逞。但對方畢竟是魔教好手,能不能逃過此劫,他心裡實在冇底。
楊逸把窺洞塞好複原,跳下椅子,囑咐姚天虎把椅子擺好。然後疾步邁入正廳,抓起那刀疤客的手,想讓他先躲藏起來。
但已然遲了,剛把刀疤客扶起身,門口已經闖進來那個吐蕃猛漢,強健如牛,身形碩大,好似一座巨型石壁一般罩在楊逸麵前。緊接著是柳隨風信步而入,對那吐蕃漢子一個眼神,讓他立定不動。
楊逸自知無處可逃,索性搶先發問道,“柳公子怎麼隨便就闖進來了?這般舉止可不是你謙謙公子的氣度。”
柳隨風略微一怔,冷笑道,“原來是先前在天井那裡謝絕我好意的少爺,失敬失敬。有些人可真是矯情地緊,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又暗地裡跟蹤在下,非要和在下比鄰而居呢。”
楊逸自知理虧,便不接他話茬,隻手裡握住那刀疤客冰冷粗糲的大手,緊緊地挨著他。
柳隨風雙目一睞,擠出笑顏,“不知哪裡得罪了少爺,非要和我搶這位倌爺。雖然人家都說青樓是藏汙納垢之所,但我想,既然出來闖蕩,基本的規矩還是要守的。這位少爺,你不會連先來後到之理都不懂得吧?”
楊逸聽他巧言善辯,懶得搭理。但心裡也無良策。要是楚大俠在這裡就好了,楊逸暗悔道,他定然能處理這樣的危局而臨陣不亂。
這時樂悠桃和水陵真趕到,水陵真的那個黝黑肉奴也來了。柳隨風作了個手勢,那吐蕃漢子便上前欲搶人。水陵真依樣一個手勢,黝黑漢子也躍躍欲試,要上前相助。
姚天虎在一旁看得都傻了,腿一軟撲通一下癱坐在地上,張著大嘴卻發不出聲來。
楊逸感覺到那刀疤客手裡越發冷了,開始顫抖起來。那樣一副雄渾猛壯的**身軀,竟然直往自己背後躲,眼裡還隱約滲出淚花來。楊逸心疼無比,這樣原本一個威猛的江湖漢子,被折磨成這個樣子。他還冇有全部恢複正常思維,隻是下意識地要遠離這些魔頭,他心中可能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唯一尚存的隻有逃離魔爪這一個念頭。
眼前步步逼近的吐蕃壯漢和黝黑漢子,其實也都是被強擄去心智的可憐人。他們此刻是魔教妖人的幫凶,但這並非他們所願。這兩個漢子臉上暗淡無光,眼神渙散,和這刀疤客又有何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