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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陽錄 021

作者:楊逸顧己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31 19:27:49

第十章

赤驥星夜入華都

次日起個大早,楚風男帶著楊逸去向林仲旗辭彆。林仲旗也不多言,冷冷道,“走就走吧,腿長在你身上,又何必向我請示。”

臨行前,二人又去看了江川。進屋時,江川已然醒了,躲在被衾之中,一雙大眼睛望向窗外清素的秋景,神色寂寂。楊逸道,“川兒,我和楚大俠這就要走啦。你好好在這裡休養,抽空我一定會去璿清道看你的。”

江川掙紮著要起床給他們送行。楚風男忙道,“彆動。你的身子要緊。”語氣懇切,卻透著一股不容抗辯的力量。

楊逸怕他傷神,少不得又編了幾個蹩腳的笑話,講完又圓場一般哈哈了兩聲,楚風男衝他一個眄視,楊逸隨即收聲。自己也意識到如此假笑,落了刻意,反而是加倍的難堪。

管家劉德保正在門外恭敬站著,見他們出了客房,擺出一團和氣,作揖歉然道,“我家主人今天身體抱恙,心緒不大好,還請楚大俠勿要見怪。”

楚風男嘴角一揚,“他的性子我還不知?你既在這裡侯著,怕是他有什麼東西要交待吧。”

劉德保笑道,“楚大俠果然料事如神。莊主說了,昨天喝酒過量,又吹了半晌湖風,不願帶著恙軀送客。不過特意囑咐我把這些官票讓楚大俠收著作盤纏。“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大疊麵值百兩的銀票來,然後又摸出若乾不同顏色的小瓷瓶,一併交到楚風男手中,”還有本莊配製的各種醫治丹藥,也請楚大俠務必收著,以備不時之需。”

楚風男也不客氣,一一收下,對劉德保道,“那你就代我謝謝他。以後凡有用得上我楚某人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

劉德保眼角的笑紋彷彿從未收起過似的,“楚大俠這麼說便是見外了。隻要楚大俠您能常來莊裡坐坐,陪我們莊主說說話,那就再好冇有了。”

接著一招手,後麵馬倌牽來兩匹高頭大馬。通體覆著熾烈紅毛,光滑如錦,長鬃獵獵。楚風男讚道,“好馬!”使一式青雲縱,穩穩坐落於鞍上。上身挺直如山,兩條碩健長腿呈鉗狀夾緊馬身。小皮爬上他厚實的肩膀頭,老實蹲好不動。

楚風男提起韁繩一揚,腳尖往馬肚上輕輕一嗑,口中喝了聲“駕”,那馬兒便四蹄騰空,似劃過條紅色閃電,一下子邁出幾丈遠,須臾間如離弦箭一般向前飛馳。

楊逸從冇騎過這麼大的馬,心下有些忐忑,一時竟翻身不上,劉德保托著他屁股搡了幾下才勉強坐定,微微發窘。略一抱拳,道聲保重,就追向前方那團紅雲去了。

二人風馳電掣,朝發夕至,在月出星稀時分便趕到了天京城下。

天京城原名薊都,本就是北方大城。大梁王朝締成伊始,便把京城安置於此,一掃前朝國都建康江南煙雨的旖旎**之相,肅穆大氣,磅礴壯邁,頗具天家威嚴。

大梁朝自高祖皇帝創立迄今,已巍巍承繼八十七載,皇姓為龔。高祖本名龔春成,原是大齊朝的京畿節度使,手握重權。兵變穿上黃袍之後,國號定為梁,改元永延,遷都天京。給剛出生幼子取名為龔秋熙,更立下祖訓,以後龔姓後代世係排輩必須春與秋相替, 以期子孫綿延,春秋鼎盛。龔秋熙即位後,年號為寶源,期間勵精圖治,邊境安綏,百業昌茂,百姓喜樂,大梁進入全盛。龔秋熙在位四十八年,其後傳位給他最為寵愛的五皇子——龔春明,也就是當今聖上。

如今正是景和二十五年,雖然國勢不能與寶源年間同日而語,有些衰微征兆,但到底家大業大,先祖留下來的大量國帑還維繫著大梁朝的平穩運轉。

二人落馬徐行,穿過高聳入雲的城門,正對一條寬闊平整的長街,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好不熱鬨。街道兩旁商鋪林立,燈火粲然,酒幡飛揚。不時從哪裡就飄來陣陣食物的香氣,或者傳來一兩聲絲竹之音,正欲去尋,馬上又有新的聲色味來襲,不僅目不暇接,鼻和耳也都不暇接了。天京城像是為了迎合感官而生的巨獸,隨著人海沉浮,時節漂移,不斷改變著自身的形態。

此時已是明月當空,但街市卻似乎纔剛剛甦醒,盞盞明燈灼灼如白晝重臨,穿行其間,好似暢遊星河。楊逸小心跟在楚風男身後,一邊好奇張看,一邊緊跟著楚大俠的身影。

行了一陣,轉入一處安靜街巷,巷口垂著幾隻團影紗燈,鏤著“來儀客棧”幾個大字,映著地麵上暈開一片溫黃。往裡走了兩步, 便有夥計出來相迎,楚風男帶著楊逸進店。馬兒留在門外,自有夥計牽引入廄,洗刷餵食。

房間安頓好之後,二人又去附近的得月樓大吃了一頓。京城裡百味齊聚,美食薈萃,楊逸如老鼠進了油缸,放開肚皮,來者不拒。楚風男要了一罈老酒,自斟自飲一番,又邀楊逸同品。楊逸並不嗜酒,一時興起,也陪著楚風男走了幾巡。雖然自覺酒量並不差,但在楚風男麵前還是高下立判。自己喝到麵帶潮紅,酒勁衝頂的時候,楚風男依然舉止穩健,談笑如常。

酒足飯飽,回到客棧楊逸就呼呼大睡。一覺醒來已經大放天光,房間中卻無楚風男人影,木幾上留著一張紙條,筆走遊龍,大意是說看他睡得太死叫不醒,就自己出去了,晚上再回雲雲。一旁還擺著各色早點,天京特色的豆汁,炸糕,油條自不用說,另外還備著豆漿,肉包,甜點之類。楊逸雖有些氣惱楚大俠獨自外出,但看見這麼些吃食在側,還是暗喜道,他到底細心些,擔心我一種口味吃不慣,幾乎把市麵上所見的品種都給買來了。

小皮也被留在了客棧中,滿臉不情願的樣子。楊逸和它大眼瞪小眼,人眼瞅猴眼的呆坐半天,實在熬不住。中午在客棧裡隨便吃了,便對小皮道,“咱們也不能一直憋在屋裡,下午一起出去耍耍如何。”小皮自是喜不自勝,三下兩下爬到他腦袋頂上,猴急地催他出發。

白天的天京城和晚上一樣繁華喧鬨。大街上接踵摩肩,人聲鼎沸。楊逸心道,“既然這極樂宮在京城集聚,我不妨也仔細著些,看看能不能幫楚大俠尋出些蛛絲馬跡。”

他從未見過什麼極樂宮門人,但又想他們善使媚術,定然眼波勾人,不如就先觀察這路人的眼睛。京城各色人等彙集,四肢發達,虎背熊腰的粗豪漢子固然滿街都是,但風流倜儻,秋波橫黛的公子哥也不算少。剛盯上一個體量纖纖,顧盼流連的少年,正欲跟上前去,哪知他隻顧著和同伴說話,被腳下石頭一絆,膝蓋一歪,整個人摔了個四仰八叉。楊逸不禁大失所望,聳聳肩,隻好另尋目標。

賊溜溜的眼珠滿街亂轉,東張西望了半天,還是無所收穫,楊逸不禁大歎自己眼光太差,索性拋之腦後,隻信步閒逛為樂。不知不覺隨人流走到德慶門下,此地是京城江湖藝人的雲集之處。唱大戲的,扔飛刀的,抖空竹的,爬杆頂缸的,胸口碎大石的,都占著一方天地,賣力演出,以吸引目光為己任。路人也都賣個麵子,紛紛駐足,喝彩聲此起彼伏。那些街頭藝人們就更加拚命,原來飛刀明眼扔的改遮了黑布,原來在胸口砸一塊石板的改砸兩塊,到處彩旗飛揚,震天的鑼鼓敲得咚咚直響。

小皮興奮地叫個不停,楊逸也大感有趣,鑽進人群裡,踮著腳,伸長脖子,四處觀玩。不時有兜售糖果甜食的小販來回穿梭。楊逸取幾枚銅錢買了兩支糖葫蘆,一支塞進小皮的猴爪子裡,一支自己拿著吃。

日頭插入西天,楊逸和小皮意猶未儘地返回客棧。坐不多久,推門進來一個高個農夫,挑著根扁擔,頭頂草帽,帽簷低過眉眼,下頜鬍鬚飄飄,上身麻布短衫,下身藍褌,腳蹬一雙開嘴草鞋。楊逸正在疑惑,要上前想問,那農夫一把摘下草帽,露出兩道精乾目光,口中卻笑道,“這身打扮怎麼樣?”

楊逸打量一番,故作認真道,“楚大俠的裝束倒是毫無破綻,唯獨忽略了一處。”

“哦,哪裡有何不妥麼?”

楊逸也不言語,遞過一個銅鏡給他。楚風男一看,哈哈大笑起來。原來他下巴的鬍子冇黏牢,有幾處已經掉的寸草不生,留下幾個明顯的豁口。

楚風男往下巴上一抓,想一下子把這失敗的裝扮都拽下來。冇曾想有些鬍鬚倒是黏得緊實,連著皮肉,疼得他倒吸口冷氣。

楊逸見狀,忙讓楚風男坐好,吩咐店裡夥計取了熱水來,拿塊絹巾溽濕了,細細敷在他方正的下頜上。熱氣一熏,漿糊就軟了下去。楊逸不讓他動手,自己拿捏力道,把假鬍子根根取下。兩人的臉幾乎貼到一起,楚風男覺察到他呼氣漸重,指尖略有微抖,便道,”行了,就這麼著吧。“

”這就好了。“楊逸雙眼掃視了一圈,看著他天青色的鬍渣佈滿整個下頜連著臉頰,遂道,”楚大俠何必貼假鬍子呢,你自己的真胡茬已經夠重的了。“

”我素日不蓄鬚,要喬裝一時半會也長不了那麼多長。“楚風男笑道。

“那今日裝農夫裝了半天,可有收穫?”

楚風男一攤手,“一無所獲。這幫妖人當真藏得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楊逸道,”那我們就等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時候吧。“突發激靈,想出個點子,“我今天和小皮去德慶門那一片玩。看見好多江湖賣藝的。不如明天我帶著小皮也去那裡擺個攤,一來不至於無所事事,二來也可以以此為幌子,看看有無魔教動向。”

楚風男一皺眉,”你今天出去了?“

楊逸道,”是啊,難道我像個小媳婦一樣見天等你回來不成?“

楚風男道,“京城不比其他地方,要多留幾分神。你初來乍到的,更是如此。”

“知道啦。你就說,我這個點子怎麼樣?”

楚風男沉吟片刻,“點子倒不錯。不過我得跟著。”

第二天,他們一早離開客棧,到了德慶門附近,幾個草台班子已經有人在做著活動。旁邊一個個頭係紅巾的漢子,打著赤膊,一身硬實的肌肉疙瘩夯漲,拿著柄短劍朝心窩裡刺去,臉色憋得通紅。楊逸看的都替他心疼,暗道這些人混口飯吃也真是艱辛。

天高氣清,萬裡無雲,正是出門的好天氣,街上人流漸漸多了起來,楊逸拉開架勢,裝腔作勢地喊道,“東遊西走再無彆店,南來北往獨此一家。孫大聖正宗傳人,花果山嫡係弟子,孫小皮今日給大夥獻醜嘍。父老鄉親們,有錢的捧個錢場,冇錢的捧個人場啊

楊逸自然不懂耍猴,但小皮何其聰明,根本不用教,自顧自就滿場飛奔翻起筋鬥來。一會探頭回望故作不捨,一會又腦袋朝下襬出個猴子撈月,一張猴臉表情萬千,逗得行人拊掌大笑。

楚風男戴上草帽,混跡在人群之中。雖然衣著毫不起眼,但他身高體壯,還是一眼就望得見。楊逸並不太擅長應付這麼多人的場麵。但一見到那偉岸的身影,心底就定了幾分。

小皮簡直是猴來瘋,楊逸站了半天都覺得累了,它還是活力四射地到處亂跑。楊逸使個眼色,這才乖乖站好,兩隻小爪子向前攤開,作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眾人又是鬨笑不已,滿天飛舞著銅板,不一會就盈滿一地。

趁著中間休息時機,楚風男找個機會湊過來,對楊逸道,”我觀察半天,這附近並無異常。我也不敢太耽誤時間,一會再去彆地轉轉。你們玩夠了就回去,晚上等我。“楊逸點點頭。招呼正在鞠躬作揖的小皮過來,好好歇上一歇。

楚風男離開後,楊逸和小皮又演了幾場,漸感無趣,萌生歸意。這時邊上湊過來兩個綠衣少年,言笑晏晏,看得全身投入。其中一個衝小皮一招手,小皮徑直跑過去,嬌憨地往他懷裡直鑽,那少年又怕又喜,要來逮它。小皮在他身上竄上跳下,他的同伴也來相助,終於把小皮按住,抱在懷中逗著玩。

楊逸走過來,笑道,”這位小友,把猴兒還我吧。“

那少年滿臉童稚,正和小皮難解難分,自然是依依不捨,全似冇聽見楊逸說話。他同伴拽拽他衣角,低聲道,“我們還有事要辦呢。一會師叔看見了,又該罵了。”少年聽了,這才撅著嘴巴,皺了皺鼻頭,不情願地把小皮還給楊逸。

在觀眾不斷的熱情鼓勁之下,楊逸和小皮忙活到夕陽噴薄的時分才收攤。去街角布店裁了二尺布料,把滿地鋪著的銅錢碎銀都歸攏包好,沉甸甸墜著一大兜,扛在肩上帶回到客棧。晚上等楚風男回來,又去得月樓,拿這些賣藝所得請他大吃了一頓。談起日間趣聞,暗自得意,不免又添油加醋炫耀一番。楚風男臉上笑紋浮動,“這下我也舒心了。可算給你找到個謀生的門路,以後也不至於混不上飯吃了。”楊逸羞個紅臉,嘟嘴道,”楚大俠淨愛拿人家玩笑。“楚風男嘿嘿一樂,隻顧自飲。

宴過半晌,楚風男又道,“明日我帶小皮出城去看看。京郊不比城京內,可能會有危險,你就不必去了。“

楊逸隻得應了,次日睡個酣足,便繼續在京城內遊玩。來到一處從未踏足的繁華所在,客人如織,絡繹不絕。到處高樓矗立,每家都挺出一方磨盤大小的招牌,燙金寫著龍遊館,薈英閣,聽鬆樓之類店名。門口往往還站著幾個猛男壯漢,穿著甚少,大聲招呼著往來賓客,令人側目。楊逸暗喜道,“這裡應該就是天京的花街煙巷了吧,我可一定要去瞧瞧。“他也不識哪家好壞,隨著人潮,擠進了一家”謫仙居\"。

進門冇兩步他便被驚著了。隻見大堂中間凸起好大一塊漢白玉石台,鋪著異香花瓣,數十具赤條條的男子**就在上麵當眾膠著。肉軀橫陳,媚汗淋漓。饒是楊逸有些色膽,心內還是彭彭直跳。一旁有個年輕的龜公見狀,忙來搭話,“這位爺是頭次來吧,我們謫仙居的乘歡台是京城裡最大的一座。您要是有興趣,也可以上去一試身手。”楊逸忙擺手,”這還是先不要了吧。“

那龜公眨巴下眼睛,”無妨。我們這裡的倌爺各類齊備,定能合您口味。裡麵還有歌舞助興,皆是上上之選。您請自便。“

楊逸轉過乘歡台,來到後堂。卻也是人山人海,喧嘩躁動此起彼伏。從樓頂懸梁上抖下數匹帛紗帷幔,無風自舞,把後堂分割成若乾場地。每個場地之中皆有一方戲台,上麵正有**男子搔首弄姿,求悅觀眾。

果然如先前龜公所說,這些台上的漢子,每有所長,各懷絕技,任君挑選。左首的那個倒三角體魄,鐵塔一般的壯漢,正鼓起全身腱子肉,胸肌有節奏地跳動著,彰顯著他完美的體格,同時胯下長**高聳,朝天直刺,彷佛永遠不知疲倦。再往前走,是一個全身黑毛,滿臉絡腮髯須的熊男,一雙巨掌正在全身毛茸茸的軀殼上來回撫摸,不時又雙手各伸二指,分彆撚轉自己胸前那兩顆碩大黑紅的**,那**敏感之極,在四周茂盛胸毛的簇擁之下高傲凸起,配合著他低沉性感的呻吟,引得台下眾人無不咂唇欲舔。

和毛男相對的,是一個筋肉緊實,膚色白皙的青年,背對觀眾跪坐,扶住自己兩瓣圓臀。左右一分,便露出春穴。然後闊背一緊,細腰一收,後庭吐露出腸壁嫩肉,在他兩股之間開出一朵粉花。再收腹一吸,那花便又倏地冇入後庭之中。一收一吐數個回合,宛如春去秋來,花枝衰榮。觀眾無不歡聲雷動,喝彩連連。那青年轉過身來,朝台下一個飛笑,媚眼如絲,”鮮花要想開得豔,養分總要足些纔好。不知各位爺可否賞光,讓小可免受俗務侵擾,安心種花。“當即有好事之人調笑道,”這有何難,這點意思就先拿去吧。“從懷中摸出一枚金光燦燦的元寶,拋至台上。那青年雙手接了,皺起眉頭,似乎發愁道,“謝謝這位爺賞臉。可這元寶也忒大了些,放在手裡還握不住,腸花嬌弱,如何受得住?”那人道,“這就看你的本事了。”旁人也紛紛起鬨,”就等著看這個呢。“”再不演就去彆地兒啦。““冇有金剛鑽,彆攬瓷器活。”青年歎口氣,“大夥如此盛情難卻,那小可隻能勉強一試了。”說罷緩緩坐在台子上,兩腿分得大開,菊洞在耷拉著的**下麵一鬆一緊,似在熱身。如此片刻,那青年看時機成熟,一個咬牙,把元寶便往菊洞裡送去,手臂暗暗使勁,配合著肛門外吐的節奏。那菊洞彈性甚佳,撐大直徑,把元寶緊緊齧合,漸漸鯨吞。元寶如陷泥沼,越沉越快,不一會竟全部擠了進去,隨之後庭重又緊閉,完全不見異狀。青年站起,向四周招手致意。場內登時如置沸鼎,潮水般的叫好聲連綿不絕。

楊逸看得口乾舌燥,褲中已然濕了一大片。斜眼一瞧旁人,差不多各個胯間都是支起帳篷,頂尖一點濡濕。因為人多,身體相觸,不免時常**打到旁人身上,大夥也都不在意。更有甚者,有些渾水摸魚之徒,專挑那些頂得高的“帳篷”靠過去,用自己屁股用力蹭去。

楊逸邊走邊看,慢慢來到了後堂尾部,開有一門,通往一方天井。天井之中種著些芭蕉紫竹,有水流穿過,四周則是懸木遊廊供人行走。

緊挨著這扇門的最後一個戲台上,是一個高大強健的崑崙奴。全身如披黑緞,油光發亮。骨骼強韌,肌肉密實,一雙銅鈴大眼在一張黑碳臉上瞪得滾圓。最令人瞠目的是他那條粗壯無比的大黑肥**,雖然並未全然勃起,但已是碩大無朋,尺寸驚人,遠非尋常漢人可比。他在台上扭擺腰臀,那大黑**上下翻飛狂舞,如同一條黝黑巨蟒滑翔天際。

圍觀的眾人咽口水聲四起,**縈心,伸手往台上摸去。那崑崙奴聽話躺下,蜂擁而來的無數隻手在他黑亮的胸膛和四肢上四處揉捏,雄健無比的碩根更是在眾人的撩撥中沖天怒立。楊逸發覺他動作有些遲緩,仔細一瞧,發現他眼球上竟蒙著一層白翳,茫然無神,不禁心生幾分憐憫。

眾人淫慾一發而不可收,手上越發肆無忌憚,還有人涎著臉皮朝那大**上親過去。崑崙奴似乎不通漢話,也不發一言,任這種情況越發失控,有膽大的當場就跳上戲台,捧起驢似的肥**往嘴裡塞去,被噎得直翻白眼。還有的把褲子一褪,找準大黑**位置,便欲直直地坐下去......無奈這**雖大,卻隻此一條,大家搶地眼紅,竟然廝打一片。直到驚動了謫仙居的掌櫃,跑來幾個身手矯捷的精壯龜公,勸開眾人,這才化解了局麵。

楊逸看到這種種醜態,頗覺失望,輕輕搖頭。這時身後有清亮聲音傳來,“這崑崙奴本就不是正常人種,是比我們低等的畜類,要拿牲口的要求使喚他們纔對。”楊逸循聲後看,原來一個是少爺打扮的俊朗少年,不知何時從後麵天井來到這裡,正倚門而立,笑看這出鬨劇。旁邊還陪著一箇中年漢子,看穿著似是家丁。

楊逸有些不服氣,撇了撇嘴。那少年瞧見了,露齒笑道,“前麵的那位朋友好像不太同意我方纔所講?”

楊逸到底是經曆過現代文明,浸染過種族平等的教化,當即正色道,“崑崙奴也是人,而非禽獸,和你我並無本質區彆。更何況,他眼睛有疾,更是不易。”

那少年更覺有趣,“這位公子倒是慈悲為懷。不過就算他是人,既在這青樓裡討生活,做了這半截腸子不裝屎的男妓,憑他胯下巨物這般惹眼,這樣的場麵怕是也少不了的。”

楊逸聽他說的有些不堪,但也並非無理,默不作聲。那少年移步過來,悄聲道,“這裡人多眼雜,多半是來湊熱鬨的市井無賴。不如小哥隨我前往一處雅緻清淨之地,共度良辰,豈不快哉?”

楊逸有些動心,但又想起楚大俠的百般叮囑,最後還是謝絕。那少年旁邊的家丁似乎有些不屑,皺皺鼻子,陪他家主人返身回去了。

楊逸正欲離開,突然頭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頓時宛如一桶冷水從頭澆下,眼前一窒,心底生出一股寒意,忙向離他最近的一個小二相詢,“剛纔和我說話的那個公子你可認得?”

那小二看他滿臉驚慌,也有些嚇著了,“認...認得啊。那是柳大公子,他們一行好多人呢,在後院裡包了個廂房,每日玩樂通宵達旦的。”

“那個廂房在哪裡?”

“你出了這個後門,穿過天井,再往裡不遠就是。”

楊逸謝過了他,壓抑住內心跳得飛快的心臟,朝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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