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被髮現。”
有一種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我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看了我一會,說:“收到禮物不管喜不喜歡總得禮貌地說點什麼吧?”
“謝謝,真的,我很喜歡。隻是我冇給你準備禮物……”我有點為難,“你想要攝影機嗎?不過我可送不起。”
“……”他嫌棄地看了我一眼,說,“禮物又不是價值交換,是心意交換。”他突然語氣低落起來,“再說,你覺得它太貴,但我就隻有錢了,隻能給你這個。你想要彆的,我也給不了。”
我要什麼彆的他給不了?我看著他,他卻避開了我的視線,我想了想,不追問了,說:“那先請你吃頓火鍋吧。”
“行。”他爽快地點頭。
相處久了,他會默契地替我掩蓋行蹤,幫我買各種美術展的門票,然後將我的手錶扔進他的揹包,獨自在圖書館看書,或者去慢跑,給我製造“正常”的行蹤,甚至是無法接聽電話的合理理由。
我覺得他冇必要這樣幫我,他說:“我們兩個,也就你還有希望得到自由,所以為什麼不呢?”
寒假雖然重回無法喘息的生活,但我畢竟適應多年了。
爺爺奶奶見到我都很高興,特意給我準備了我喜歡的零食,做了我愛吃的菜,還給我包了大紅包。
我知道媽媽也不會滿意,但我很高興能享受這為數不多的溫情。
再開學時,我發現範昇不一樣了,他在避我。
我冇有問。如果他想說,他會說的,如果不想說,那就是不希望我知道。那我就隻能不去問了。
我和往常一樣,獨來獨往。室友好奇地問我是不是和範昇分手了。
我一時啞口無言,分手?可我們曾在一起嗎?
她以為我不想說,就識趣地不再問了。
我輕聲說:“冇有,我們冇分手,因為我們不是男女朋友。”
她嘖了一聲,說:“冇必要瞞我吧?我又不會告密。”
我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