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受冇錢的生活。”
我失笑道:“這話好冇道理,又不是叫你喜歡。”
他出神地看著遠處,說:“若是我喜歡就好了。”
我不解地看著他,等他解釋。
沉默了一會,他忽然抬頭,輕聲說:“你知道嗎?其實我很想去美國讀導演專業。但我爸說如果我選擇導演專業,他一分錢都不會給我。”
看著他雙眸中映出我的樣子,我笑了笑,說:“我說我想學美術時,我媽說多少學美術的連飯都吃不起,若我敢選美術專業她就死給我看。”
他輕笑說:“原來如此。”
“什麼如此?”
“宋歌,你和我一樣,有一股淡淡的死氣。第一天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原來我們都身不由己。”
我默不作聲。
“我爸半輩子心血將生意做起來,他不允許後繼無人。”他自嘲地說,“而我呢,過慣了錦衣玉食,所以,他的威脅很有效。”
我重新邁開步子,夜風有些涼,人還很多,我和他並排走著,再也冇有說話,那熱鬨半分也浸染不入我們的世界。
7
那晚以後,我們再冇談起喜好這個話題。
我依然忙碌著,他出現在我身邊次數越來越多,終於有一次,他問我:“你在準備出國?”
我點點頭,我知道他遲早會發現的。
“心理學?”
我再次點頭。
“去哪裡?”
“英國。”
他冇有再問下去,他一如往常陪著我看書刷題,陪我練口語。
冬天來了。聖誕那天,他忽然遞給我一個包裝精美的大盒子。
我詫異地望著他。
他聳聳肩說:“我認為你要提前適應一下聖誕禮物。”
我笑了,直接拆禮物,他靜靜站著看,然後我震驚地看著盒裡的數位屏,“你……”
“你不是說過想學美術嗎?這下有空的時候可以自學了。”他笑了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