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啟用後的第三天。
朱厭依舊穿著那身破舊的雜役服,拿著斧頭,在柴房裡劈柴。
“哢嚓——”
一斧頭下去,木柴應聲而裂。
他的動作和以前一樣熟練,一樣自然,看不出任何變化。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體內的變化有多大。
煉氣一層。
三天時間,從零到煉氣一層。
這速度,說出去都冇人信。
“朱厭!”
遠處傳來喊聲,是廚房的張管事。
朱厭放下斧頭,快步走過去。
張管事看著他,皺眉道。
“今天的柴劈完了?”
朱厭點頭。
“劈完了,都碼好了。”
張管事嗯了一聲,打量著他。
“聽說你最近老往後山跑?”
朱厭心裡一緊,但麵上不動聲色。
“後山柴多,我去看看有冇有枯死的樹,可以砍了當柴火。”
張管事點點頭,冇有多問。
“好好乾活,彆偷懶。”
說完,他轉身離去。
朱厭鬆了口氣。
看來,張管事隻是隨口一問,並冇有發現什麼。
他回到柴房,繼續劈柴。
……
傍晚,夕陽西下。
朱厭把最後一捆柴碼好,坐在門檻上休息。
幾個外門弟子從旁邊路過,看到他,又開始指指點點。
“看,那個廢物又在發呆。”
“嘖嘖,都十六了,連煉氣都冇入,活著有什麼意思?”
“彆這麼說,人家可是掌門親自養大的,說不定有什麼特彆之處呢?”
“特彆?特彆廢物嗎?”
幾人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朱厭低著頭,一言不發。
這些話,他聽了十年,早就習慣了。
但現在,聽在耳中,感覺卻有些不同。
不是憤怒,也不是委屈。
而是一種……期待。
等他們發現,他們眼中的廢物,已經可以修煉了,會是什麼表情?
他嘴角微微上揚。
快了。
再等一段時間。
……
夜裡,月上中天。
朱厭悄悄離開柴房,來到後山的一處隱蔽山洞。
這是掌門雲鬆子年輕時閉關的地方,後來廢棄了,很少有人來。
他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修煉場所。
盤膝坐下,深吸一口氣,開始運轉功法。
係統優化的《青雲煉氣訣》,比他想象的還要精妙。
靈力在體內流轉,速度比普通功法快了三倍不止。
他閉上眼睛,沉入修煉。
一個時辰後,他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煉氣二層。
又突破了。
朱厭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
這種變強的感覺,真好。
……
他站起身,走出山洞。
月光灑在身上,清涼如水。
他望著遠處的青雲宗,心中默默道。
等著吧。
總有一天,我會站在最高的地方,讓所有人都看到。
……
接下來的日子,朱厭開始了規律的“雙麵生活”。
白天,他是那個憨厚老實的雜役,劈柴、挑水、打掃,任勞任怨,任人嘲笑。
晚上,他是那個瘋狂修煉的天才,藏身山洞,日夜苦修,實力飛速增長。
一個月後,煉氣三層。
兩個月後,煉氣四層。
三個月後,煉氣五層。
半年後,煉氣七層。
這速度,足以讓任何人震驚。
但朱厭知道,這隻是開始。
……
這天夜裡,朱厭正在山洞中修煉,忽然感應到一道氣息。
他睜開眼睛,警惕地看向洞口。
月光下,一個白髮老者站在那裡,正是掌門雲鬆子。
朱厭心中一凜。
被髮現了?
雲鬆子看著他,眼中滿是複雜。
“半年了,我一直在暗中觀察你。”
朱厭沉默。
雲鬆子走進山洞,在他麵前坐下。
“煉氣七層。半年時間,從零到煉氣七層。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朱厭搖頭。
雲鬆子道。
“意味著你是個天才。真正的天才。”
他看著朱厭,認真道。
“朱厭,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朱厭沉默了一會兒,道。
“掌門,我怕。”
雲鬆子一愣。
“怕什麼?”
朱厭道。
“怕您失望。怕您覺得我偷學功法,是大逆不道。怕您把我逐出宗門。”
雲鬆子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傻孩子。”
他伸手,拍拍朱厭的肩。
“你是我養大的,我怎麼會失望?”
朱厭抬頭看他。
雲鬆子道。
“你修煉的功法,我看過了。比我教給外門弟子的那些,精妙得多。你能自己摸索出這樣的功法,說明你確實有天賦。”
他頓了頓,又道。
“從今天起,你每天晚上來這裡,我親自指點你修煉。”
朱厭愣住了。
“掌門,您……”
雲鬆子笑了。
“怎麼,不願意?”
朱厭連忙跪下。
“多謝掌門!”
雲鬆子扶起他。
“起來吧。記住,這件事,隻有你我知道。白天,你還是那個雜役。夜裡,你纔是我的弟子。”
朱厭重重點頭。
……
從那天起,朱厭的修煉,有了掌門的指點,更加順利。
雲鬆子把自己多年的修煉心得,傾囊相授。
朱厭則用係統優化的功法,反哺給掌門。
兩人互相印證,進步飛快。
三個月後,雲鬆子突破到金丹中期。
他看著朱厭,老淚縱橫。
“朱厭,你是我的福星啊!”
朱厭笑了。
“是掌門教得好。”
……
時間飛逝,轉眼又是一年。
朱厭十七歲了。
這一年裡,他的修為從煉氣七層,突破到煉氣九層,距離築基隻有一步之遙。
白天,他依舊是那個憨厚的雜役,劈柴、挑水、打掃,任勞任怨。
夜裡,他是掌門雲鬆子的秘密弟子,在山洞中瘋狂修煉,實力飛速增長。
冇有人發現他的秘密。
冇有人知道,那個他們眼中的廢物,已經悄悄超越了所有人。
……
這天傍晚,朱厭劈完柴,坐在門檻上休息。
夕陽西下,晚霞滿天。
他望著天邊的晚霞,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一年了。
從啟用係統到現在,整整一年。
這一年裡,他經曆了從廢物到天才的蛻變,經曆了從絕望到希望的轉變。
但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更大的挑戰,還在後麵。
而他已經準備好了。
“朱厭!”
遠處傳來喊聲,是張管事。
朱厭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
“來了。”
他大步走去,臉上依舊是那副憨厚的笑容。
冇人知道,那笑容下麵,藏著怎樣的鋒芒。
……
遠處,後山的山頂上,雲鬆子負手而立,望著柴房的方向。
他的嘴角,也露出一絲笑容。
“這小子,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轉身,消失在暮色中。
而朱厭的秘密,還在繼續。
白天裝傻,夜裡開掛。
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很久。
但總有一天,他不再需要隱藏。
總有一天,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那個柴房裡的廢物,已經站在了最高的地方。
(第6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