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十五用力搖了搖腦袋,想了一陣,也沒看出問題所在,不禁有些自我懷疑了:樸不歸這憨厚粗糙的傢夥都看出有問題了,我竟然看不出來?蕭老大就算了,樸不成這傢夥都比我智商高?
蕭天微笑,道:樸兄,你說說看。
樸不成道:不滅天君那是何等人物,豈會因為一件小事就如此對待這等螻蟻般的小人物。
蕭天點頭,道:這就是這事的奇怪之處,別說這傢夥不過鍊氣三重天,就是界主甚至教化,在不滅天君這等人物眼中,或許也不過螻蟻一般,根本就會正眼去看。
商十五一拍大腿,道:確實如此,我怎麼沒想到這點呢?瑪德,被你這醃臢骯髒的傢夥給熏的大腦短路了。邊說,邊摸出一塊板磚,直接砸在庾山的腦袋上。
庾山慘嚎,全身簌簌發抖,直接以頭拱地,屁股撅起老高,連連磕頭。
商十五一向以精明自居,但在這事上居然被蕭天樸不成比了下去,當即惱羞成怒,將怒氣發泄到庾山身上,抽出彎刀,嘁哩哢嚓的剁了起來,一邊剁一邊罵道:瑪德,竟敢欺騙老子,我非剮了你不可。
庾山長嚎,滿地打滾,但他不過鍊氣三重,在商十五道劫九重的修為下,就如同嬰兒麵對一個武林高手,隻片刻間,從頭到腳就被斬了幾百刀。
一時間腐肉,膿血,蛆蟲滿地。
蕭天拉開商十五,道:好啦,別把它弄死了,問問他到底是犯了何事,才惹的不滅天君能親自動手鎮壓封印他。
庾山被砍的蜷縮成一團不住抽搐,掉落滿地的腐肉碎骨蛆蟲和膿液向他匯聚,重又生長到他身上。
商十五道:你這醃臢的傢夥,給我老老實實說來,但敢有一句不實,我就將你重新扔回糞坑,並且再放進一些九幽腐骨噬心蜈蚣,讓你…
不等商十五說完,庾山掙紮著磕頭,聲音顫抖著說了起來。
原來這庾山出生在一個愚昧落後之家,其也有幾個兄弟姐妹,雖然愚蠢,但還算本分,但這庾山卻天生品質低劣,表麵看著人模狗樣,骨子裏卻邪惡的很,滿腦子的邪淫齷齪。
其家本就愚昧落後,這傢夥稍懂人事,竟然和其母…
一日,家中兄弟姐妹都和其父外出勞作,庾山裝作有病,趁家中無人,和其母白晝淫…行那…苟合之事,哪想到其父因忘帶了乾糧,回來取時,撞到了這豬狗不如的醜事,一怒之下,將其打暈,以為死了,就拖了丟在亂葬崗中。
誰知這傢夥命大,半夜竟然醒了,卻也不敢再回家中,便遠走他鄉。
一路上或偷雞摸狗,或乞討行騙,倒苟延殘喘活了下來。
一天午夜,其動了淫念,便溜到一戶人家,偷窺婦人沐浴,結果被發現,捉了見官。
官府對這等醃臢齷齪之徒向來懲罰嚴厲,先是一頓大刑,打斷就雙腿,然後判了秋後問斬,扔進大牢。
庾山自以為難逃一死,眼見刑期越來越近,卻不想三生三滅宮有仙使降臨官府衙門,要徵用一批囚徒栽種仙家稻穀。
庾山就這樣躲過殺身之禍,被三生三滅宮徵用,成了給仙家仙府在栽種仙家稻穀的奴隸。
在這等仙家洞府中,像庾山這樣的奴隸數以萬計,因為這些人原本就是窮凶極惡的罪徒,乃人類中的垃圾下三濫貨色,在三生三滅宮中地位卑微下賤,就是那三生三滅宮最沒地位的預備役弟子養的一條狗,在庾山這等奴隸麵前,那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庾山這等最低賤的奴隸,長年累月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栽種收割稻穀,除草耕地,修建畜欄,掏廁施肥,一絲做的不盡心儘力,就有可能被發現,直接扔進萬鱷池去喂靈鱷。
三生三滅宮為了讓這些賤奴適應繁重的勞作,簡單的教授他們修鍊了強身健體的鍊氣之術,以便發揮出最大的勞動潛力。
這種牛馬不如的日子一晃就過去了四十年,庾山也已經快到六十了,但因為簡單修鍊了一些鍊氣之術,看著倒也沒有衰老之態。
一日正勞作間,突然看到有一對神仙眷侶禦空飛過,那男的豐神如玉,女的韻致天成。
庾山不禁看的呆了,骨子裏的劣根性複發,淫邪之心動蕩,忍不住偷偷窺探不休。
恰在此時,那個女神仙眼光流轉看了下來,看到庾山如此模樣,卻也沒氣惱,反而嫣然一笑。
庾山骨頭都酥了,獃獃望著那對神仙眷侶消失的方向,連挑著的糞桶傾在身上都沒有察覺。
庾山也自知身份低賤,在那等神仙眷侶眼中,自己或許連條狗都不如,兩者身份檔次天差地別,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雖然如此,淫邪之心卻波濤洶湧般不可抑製,每到夜深人靜,躺在豬窩一般的棚內,心中各種齷齪骯髒下流的念頭紛踏至來,慾火焚身,便和同為奴隸的同性…
一日,負責這片仙稻田的預備役弟子過來,叫了正在勞作的庾山等幾個奴隸,讓他們去仙茶園採摘仙茶,幾人到了仙茶園,預備役弟子指定了茶樹,交代了他們都採摘哪幾顆茶樹,各採摘幾片葉子,分別放在哪個器皿中,便離開了。
幾人依照吩咐各自採摘茶葉,突然馨香浮動,庾山看去,心頭巨跳,手足無措,從樹上掉了下來。
卻原來是數月前見到的那個美婦,庾山趴在地上,屁股撅起多高,向著美婦連連磕頭,口中連連叫道:祖宗,祖宗。
美婦嫣然一笑,道:你叫我什麼?
庾澄慶色令智昏,雖然知道自己和對方天差地別,但鬼使神差爬過去,匍匐在美婦腳下,突然說道:我喜歡你很久了。
話一出口,庾山立刻警覺,知道自己如此卑賤之人,不知天高地厚的說出此等大不敬的話,可是惹了大禍,不禁渾身顫抖,連連磕頭:祖宗,祖宗!
美婦一怔,但並沒生氣,反而認真看了看庾山,蓮步輕移,笑吟吟的轉身離去。
庾山渾身虛汗,如欲虛脫,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心中忐忑,不知接下來自己會受到何等嚴酷的懲罰。
幾日過去,風平浪靜,庾山慢慢放下心來,不禁後怕,自己對於這位仙子,簡直連癩蛤蟆吃天鵝肉都算不上,竟然敢那麼冒犯,真是不知死活。
又過了數日,庾山正在稻田勞作,隻聽到衣袂帶風之聲響起,抬頭看去,心頭劇烈跳了起來,暗道:邪禍事終究還是躲不過了。
卻是那個美婦禦空而立,低頭看向庾山,氣質高雅出塵,令人不禁自慚形穢。
看了一陣,美婦微笑,轉身而去。
庾山忐忑,不知如何,接下來幾日,美婦或清晨,或中午,或黃昏,總是禦空而來,衣袂飄飄淩空而立,笑吟吟的看著庾山,然後轉身離開。
庾山疑惑。
又過了幾日,美婦突然出現,伸手叫庾山近前,溫聲道:你隨我來。
庾山不知何意,硬著頭皮跟在美婦後麵慢慢行去。
也不知行了多久,來到一間精緻典雅的竹舍前,美婦進了竹舍,庾山猶豫了一陣,一咬牙,走了進去。
隻見美婦坐在竹榻上,笑吟吟的看著庾山,道:你膽子不小啊。
庾山聽了,嚇得急忙跪下磕頭,連連道:小人豬狗不如的東西,一時昏了頭,褻瀆冒犯了仙子,罪該萬死。
美婦嫣然,眼波流轉,顧盼生輝,道:你知道我是誰麼,知道我的道侶是誰麼?
庾山連連磕頭,不敢說話。
美婦突然嘆了口氣,幽幽道:我是清風仙子,我的道侶乃是諸天萬界聞名的劉海蟾。
庾山說到這裏,還沒繼續說下去,蕭天忍不住啊了一聲,隨即道:劉海蟾!劉仙人?
庾山點頭,繼續說了下去。
原來以前所見的男女乃是諸天聞名最恩愛的神仙眷侶,讓無數修道之人羨慕贊服,劉海蟾仙人應不滅天君之邀,來到三生三滅宮和不滅天君論道辯法,仙履小駐便是十幾年。
清風仙子知道此等修為的高手論道辯法,就是相對而坐數百年也再正常不過,甚至有的無上高手坐而論道千年也不在少數。
清風仙子對於道侶劉海蟾的一些道解術著不感興趣,反而對紅塵俗世的是是非非很是喜歡。
庾山見縫插針,投其所好,竭盡所能的說一些自認為很有水平的阿諛奉承之話,這等齷齪下流無恥之徒能有什麼認知和檔次,所說的話不過是最低階下流的話術,竟想不到清風仙子卻特別享受,竟然陶醉癡迷其中。
庾山做夢都想不到高高在上的清風仙子如此姿態,不禁淫心泛濫,色膽包天,竟開始各種言語挑逗,各種下流的肢體接觸,竟然…
蕭天瞠目結舌,懵逼了都,用力搖頭,讓自己保持清醒,結結巴巴道:你這垃圾下三濫貨色竟然給海…海蟾仙人,我特麼弄死你。
蕭天感覺三觀盡毀,痛心疾首,替海蟾仙人抱不平。
瑪德!
海蟾仙人是何等人物,那可是上個紀元末世,隻身殺入宇宙星空深處,獨對異界無上異魔,百戰不屈,白衣浴血,為守護諸天,百死不悔,那是對諸天有大功德之人,竟然…
瑪德!
蕭天摸出青銅長矛,對著庾山便瘋狂捅刺。
商十五和樸不成發懵:這傢夥受啥刺激了?聽個故事而已,至於這樣麼?
庾山慘嚎,在蕭天的手速下,身體瞬間便被捅成了篩子。
最後商十五都看不下去了,拉住氣喘籲籲的蕭天,勸道:得了,得了,再捅就捅成噴頭了。
蕭天不情不願的住手,但惡狠狠的盯著庾山,嚇得庾山大小便失禁,惡臭熏天。
胡晚晴都被蕭天這狀態驚動了,過來問蕭天咋回事。
蕭天不答,向庾山道:你就是因為跑破…啊因為這事被不滅天君封印鎮壓在糞坑中的?我隻是好奇,怎麼被發現的,後來海蟾仙人呢?
庾山心驚膽戰,連連磕頭,繼續說了下去。
原來海蟾仙人和不滅天君在忘機台坐而論道,一日忽然心有所感,元神出竅,意念降臨清風仙子周天,瞬間便知曉一切,仙根不穩,搖搖欲墜,立刻失魂落魄,差點走火入魔。
無滅天君稍一釋放元神念力,便洞察原委,當即羞愧難當,向海蟾仙子謝罪,一絲意念便將庾山捉到海蟾仙人麵前,讓海蟾仙人處置。
海蟾仙人眼神滿是遺憾和疲倦,低頭看了看大小便失禁的庾山,長嘆一聲,黯然登天而去。
無滅天君愧疚,看著癱在地麵,豬狗一般的卑賤之人,不禁噁心,便想伸指碾死了事,可是想到這等醃臢下賤的東西,竟令自己顏麵掃地,愧對了仙友,當即便施展無上神通,根據庾山練氣三重的境界修為,煉製了一枚不生不滅符,將庾山鎮壓封印在五穀輪迴之所,永生永世不死不活,浸泡在這世間最是骯髒齷齪之地,身體腐爛又不斷重生,時刻受到蛆蟲的咬噬,饑渴便飲食糞水,簡直生不如死。
蕭天聽了,氣有些順了,青銅長矛一挑,將庾山甩回糞坑之中,向商十五和樸不成道:你們可有毒蠱爬蟲之類的東西。
商十五搖頭,樸不成道:我有一袋子煉製的噬心蜈,你要這東西幹嘛。
蕭天聽了,讓樸不成將噬心蜈交給自己,來到糞坑前,將噬心蜈倒了進去,隨即讓商十五扔了幾枚封印符紙進去。
庾山在糞水中掙紮哭泣,商十五看了一眼,不禁頭皮發麻,隻見庾山身上爬滿了猙獰兇惡的蜈蚣,正不斷啃噬廝咬,庾山慘嚎,聲音淒厲,有如鬼哭。
蕭天想了想,突然向胡晚晴微笑,道:晚晴妹妹,你先迴避一下。
胡晚晴轉身就走。
蕭天招呼商十五和樸不成,道:來,都過來。
兩人不解,蕭天嘿嘿笑道:這個下賤齷齪的傢夥如此下場罪有應得,既然我們碰到了,那也就出一份力。
在兩人不解的目光中,解開腰帶,便開始嘩嘩放水。
商十五怪叫一聲,道:我靠,真有你的,我來了。
樸不成不緊不慢來到近前,將商十五擠到一邊,臉不紅心不跳,相當淡定的開始一泄千裡
商十五吵吵巴火:你離我遠點,差點尿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