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不成二話不說,直接揮動狼牙棒就砸到青石板上。
蕭天悄悄拉著胡晚晴躲出去老遠。
蕭天對商十五這套有點信不過,以前這傢夥尋龍分金探寶,可是弄出來一個界主級別的異魔殘魂,若不是有前輩英靈和邪魔相互製約,估計就被團滅了。
狼牙棒砸在青石板上,青石板粉碎,下麵露出銹跡斑斑的青銅蓋板。
樸不成對商十五伸大拇指贊服。
商十五擋住還要暴力破拆的樸不成,低頭看了看,道:別急,待我以尋龍分金秘術來看看是否設有危險禁製。
樸不成持狼牙棒警衛,商十五將青銅羅盤放在青銅蓋板上,口中念念有詞,伸指在青銅蓋板上畫了個符籙,青銅羅盤上的指標紋絲不動。
商十五收起羅盤,底氣十足,道:沒有禁製,隻有幾道鎮壓封印的符籙,我已破解掉了,開工。
樸不成也不廢話,狼牙棒高高掄起,轟的砸在青銅蓋板上,青銅蓋板變形,飛了出去,一個黑乎乎的洞口露了出來。
我擦,這特麼是啥?
樸不成剛探頭看去,立刻嗷的蹦了起來,向遠處退了出去。
洞口散發出一股灰濛濛綠油油的霧氣,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爛惡臭,幾個正好路過此處的修士被熏的頭暈腦脹,急忙遠遁。
樸不成乾嘔了一陣,摸出一枚丹藥服下,以神通關閉嗅覺,有些驚駭疑惑,遲遲疑疑道:這是藏寶的地方?
蕭天因提前防備,沒有被霧氣當麵熏到,但也略略聞到這股腐爛惡臭,忍不住道:商老二果然在這方麵一如往常的不靠譜。
胡晚晴早就以秘術凈化己身,同時施展大隔離術,隔絕一切氣息。
商十五也被熏的暈頭轉向,都被熏懵逼了,乾嘔了好半天,纔想起吞服丹藥,關閉嗅覺。
蕭天走過來,斜睨商十五:我就說你弄的狗屁尋龍分金不靠譜,怎麼樣,下次…
話未說完,稀裡嘩啦之聲從洞中傳了出來。
幾人一怔,突然一雙手扒在洞口邊上,隨即一個腦袋鑽了出來。
幾人看去,隨即胃裏一陣翻江倒海,雖然關閉了嗅覺,但還忍不住噁心的不行。
隻見這鑽出來的腦袋腐爛生瘡,沾滿糞水,滴滴答答的滴落,無數白花花的蛆蟲在腐爛的肉中,眼耳口鼻中爬進爬出,那雙手也腐爛不堪,糞水腐肉中滿是蛆蟲鑽進鑽出。
胡晚晴縱然施展了大隔離術,隔絕一切氣息,但看到如此噁心情況,忍不住麵色蒼白,趕緊閉目,把神識念力也關閉了。
蕭天幾人麵麵相覷,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腐爛惡臭的生靈爬出洞來,隨即向幾人爬了過來。
幾人看著這個全身腐爛,沾滿糞水和蛆蟲的生靈所爬過的地麵,留下一道滿是糞水膿液和蛆蟲的痕跡,都噁心的不行,樸不成狼牙棒一伸,頂住這腐爛的生靈,道:別特麼爬了,老實點。
商十五有些傻眼,嘀咕道:這啥情況?
蕭天道:還是老規矩,你弄出來的,自己解決。
商十五卻也真有擔當,忍住噁心,走到腐爛的生靈跟前,道:你特麼誰啊,咋回事?
腐爛的生靈呲牙,似乎想努力擠出討好的笑容,一張嘴,滿嘴牙齒參差不齊,粘著糞水蛆蟲,還滴滴答答的流著膿液和黑乎乎的血水。
商十五撿起一塊石頭當頭給了這腐臭生靈一下,罵道:這德行還特麼笑吶?心這麼大呢?
腐爛惡臭的生靈被砸的長嚎,聲音像豬狗臨死發出的哀嚎。
蕭天忍不住道:你別沒輕沒重的,當心弄死了,先問問怎麼回事?
幾人從這腐爛惡臭的生靈出現,通過微弱的法力波動,已經探查到不過是鍊氣三重天修為,這等修為在幾人眼中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才感到好奇,想弄明白怎麼回事。
畢竟這可是無滅天君的大墓遺跡,一個鍊氣三重天的生靈被鎮壓封印在此,應該有緣由。
三人都好奇心大起,商十五道:你是人是獸,是畜生還是妖魔,怎麼被鎮壓封印在這裏?
這個腐爛惡臭的生靈嗚嗚嗚嗚的哭泣,眼眶中流出膿血,隨即張嘴發出嗬嗬之聲,說的話含糊不清,但幾人經過不斷盤問,也弄清了事情原委。
原來這人叫庾山,是無滅天君洞府的一名奴隸,主要職責就是種植仙家稻穀,後來因為犯了一件小事,惹的無滅天君不高興,便將他鎮壓在五穀輪迴之所,永世不得超生。
庾山匍匐在地,不住磕頭,蛆蟲糞水膿液弄的四處亂濺,連連哀求幾人救救自己,求到哀傷處,雙眼流出膿血,磕的頭皮裂開,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商十五有些不忍,道:你這不是出來了麼,自己走唄,怎麼還說救不救的,啊,你是怕我們難為你,你走吧。
庾山磕頭如搗蒜,雖然渾身腐爛惡臭,但仍努力擠出諂媚的笑容,道:我被符籙封印鎮壓,不解除符籙,難以離開這五穀輪迴之所,還請幾位爺爺,祖宗把符籙解除,小子祖宗十八代都永遠感激。
商十五道:無滅天君的符籙誰能解除,你開玩笑呢吧,這個我可幫不了你。
庾山急忙磕頭,奴顏婢膝,諂笑道:是這樣,這符籙是為我量身定製的,並沒有攻擊性,隻要修為超過練氣的,都可解除。
商十五聽了,道:這可有些意思,鍊氣級別的符籙竟然能萬載不朽,我就幫你解除,看看這符籙有何不同。
說著便強忍噁心,欲以神念查探庾山體內符籙所在。
突然蕭天道:且慢,這事有些違反常識,這傢夥沒說實話。
商十五疑惑:一個小小的鍊氣三重天,有啥蹊蹺的,還違反常識,你疑心太重了吧。
蕭天斜睨:你這些年咋啦,讓神族打傻啦,這麼明顯的問題看不出來?
商十五越發不解,道:啥問題,別故弄玄虛,我咋沒看出來。
蕭天還未說話,樸不成道:確實有問題,得好好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