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有些風中淩亂,這石猿怎麼離開地獄到了天路?地獄不是被一些無上高手聯手封印了麼,中其生靈根本難以離開?難道是地獄有了什麼變故?
想了半天,也沒個頭緒,眼下還是看看情況再說,如果這石猿被強迫角鬥,找機會解救一下試試,畢竟也算是熟人。
商十五拉扯蕭天催促:“走走走,去押寶。”
兩人來到一處房間,房間裏我都是修士,正一個個議論紛紛,有的主張押喪門神,有的主張押石猿,蕭天聽了一陣,來到櫃枱前,掏出五千塊元靈石押了石猿。
商十五忍不住道:“你也不弄清楚情況就胡亂押啊。”
蕭天道:“賭博賭的就是以小搏大,劍走偏鋒,要反其道而行之。”
商十五嗤之以鼻,道:“這喪門神可是號稱角鬥場殺人王,已經連續二十場不敗,那個猴子乾巴瘦小的,隻怕會被一刀就砍死。”
蕭天也不知道石猿現在修為如何,但在地獄中時和自己打過架,卻也了得,況且其種族乃上紀元最尊貴的族群之一,能自天地毀滅中存活延續下來,自有非凡之處。
蕭天根本不在乎輸贏,用五千元靈石買石猿,就當是花錢為其買個平安吧。
商十五自是不知蕭天所思所想,看傻子一樣看了蕭天一眼,擠到櫃枱前,掏出一萬元靈石買了喪門神。
此時眾修士仍就買誰議論紛紛,甚至爭持的臉紅脖子粗。
“喪門神修為未知,但在一次角鬥中,三刀砍死一名神火八重巔峰的強者,此次決鬥,一定是他勝出。”
“也未必,你沒聽那個小兄弟說麼,以小博大,劍走偏鋒,萬一那個猴子贏了呢,依我看,就冒險賭一把,買猴子贏。”
“得了吧,嘴上無毛,辦事不牢,那小孩子的話你也敢信,小心輸的你老婆都跟了別人。”
“滾,我沒老婆,倒是你要小心,你老婆細皮嫩肉,小紅肚兜一穿,風情萬種的,一旦輸給別人…”
“瑪德,你怎知我老婆穿紅肚兜,你特麼是不是和她有事。”
“我聽你教派鄰教王教主說的…”
“我特麼殺了他…”
蕭天忍不住搖頭,伸手拉著正聽得起勁的商十五走了出去。
接下來兩人也無所事事,在廣場閑逛,順便聽聽眾人議論打發時間。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兩人隨人群湧進角鬥場,隻見角鬥場巨大,中間一處平台,平台四週一層層座椅逐漸向上,圓形穹頂上鑲嵌著無數夜明珠,將整個角鬥場照的如同白晝。
兩人佔了前排靠近平台位置坐下,隻聽一聲鑼響,一個寬袍大袖的中年修士走到平台上,向著四周作揖,高聲道:“多謝諸位捧場,今晚之角鬥,乃是本城城主申虛大人在一處古蹟訪查時偶然遇到的一頭石猿,這石猿性情剛烈,桀驁不馴,本來極難馴化,但聽聞與人生死廝殺,便欣喜乖服。”
蕭天心中一震,果然,這石猿是被誘導而來,成為盈利的戰鬥工具,且看看再做打算。
主持角鬥的修士嗚哩哇啦的對石猿介紹了一通,雙手高舉,大聲道:“今晚和石猿角鬥的乃是無敵殺人王喪門神,接下來有請石猿和無敵殺人王登場。”
眾人鼓掌呼嘯,氣氛熱烈,蕭天忍不住嘀咕:“瑪德,瘋了麼,這有什麼值得如此興奮高興的。”
旁邊一個修士聽了,道:“這位小道友此言差矣,觀看角鬥,不但可以通過押注獲得元靈石,還可以通過觀摩雙方戰鬥,揣摩借鑒戰鬥經驗,感悟修為,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蕭天撇嘴,不以為然。
隻聽轟轟轟之聲響起,平台都有些震動,在眾人的期盼中,一個大漢一步步走進場中。
蕭天見了,也吃了一驚,這特麼是人?簡直是一頭遠古巨獸吧!
隻見這個大漢身高一丈多,一臉的絡腮鬍子,臉上疙疙瘩瘩全是傷痕,一雙眼睛凶光四射,眼神中滿是兇殘嗜血之色,**著上身,一條條肌肉如虯龍般隆起,兩隻胳膊比普通人大腿還粗,生滿了黑毛,手中拖著一柄如門扇般的大刀,一步步走上平台,兇殘暴戾的氣息瀰漫,令人一看之下,心神悸動,不敢直視!
這如洪荒猛獸般的大漢站在台上,雙目凶光四射,向四下看了看,咧嘴露出白忍忍的牙齒,如欲擇人而噬,隨即揮動門扇般的巨刀,虛空劈斬了幾下,口中發出嗬嗬嗬嗬如野獸嘶吼般的咆哮。
主持角鬥的修士習以為常,繼續道:“諸位,這位就是殺人王喪門神,想必大家已經熟知了,我也就不做多介紹,接下來登場的就是角鬥場新人,無敵神秘太古巨猿,此次兩強相遇,不知是誰能笑到最後,問鼎……”
蕭天有些發愣:“這主持角鬥的修士怎麼這麼能忽悠,一頭小猴子也能說成無敵神秘遠古巨猿?這不是瞪眼說瞎話麼?”
眾人對此見怪不怪,畢竟開角鬥場也是一門生意,做生意的哪有一句實話,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更何況做的是賭場生意,不直接搶你錢就算是仁慈了。
隨著主持人磨磨唧唧沒完沒了的誇大其詞,各種誇張煽情,什麼這頭遠古巨猿自幼身世淒慘,還未出生,母親父親兄弟姐妹就被打死,是隔壁山洞的一頭殘疾猿猴撫養長大,為了報答殘疾猿猴的養育之恩,獨自前往各種絕地採摘靈藥,歷經千辛萬苦,後來遇到城主,城主感其忠義,帶來此處…蕭天聽得目瞪口呆,這特麼也太能胡說八道了,難道做生意都這樣?
看台上眾人已經聽得不耐煩,雞蛋果皮爛白菜破鞋紛紛向主持修士砸去……
主持修士麵色不變,顯然對此習以為常,微笑著扯掉腦袋上的一個女人褲頭,道:“現在有請神秘的遠古巨猿登場。”
眾人看去,隻見一道金色閃電竄到台上,卻是一隻小小的金毛猴子。
這金毛猴子扛著一根巨大的鐵棒,顯得和身材極不協調,看著滑稽可笑。
商十五忍不住道:“這就是神秘的遠古巨猿?這也太特麼能忽悠了。”隨即壞笑著對蕭天道:“要不咱倆賭一把如何?”
“賭什麼?”
“我出三千塊賭你輸。”
“我要贏了呢?”
“三千塊元靈石歸你,但你輸了,隻要給我一千塊元靈石就行。”
“成交!”
“我靠,你怎麼咬我手指?”
“按個手印,免得你反悔。”
喪門神抬起巨刀,滿臉不屑的指向石猿,桀桀笑道:“你這小不點,我隻需一刀就斬得你魂飛魄散。”
轟!
石猿也不廢話,高高躍起,直接掄動巨大的鐵棒,向著喪門神腦袋砸去。
這一棒隻打得空氣發出爆響,空間隱隱響起破碎之聲,剛烈勇猛之氣洶湧澎湃。
眾人發出驚訝,想不到這小猴子脾氣如此暴烈,一言不合就砸人腦袋,出手簡單粗暴。
喪門神大刀斬出,和鐵棒迎到一起,哐哐哐哐之聲隻震得耳膜生疼,兩人一瞬間都以蠻力兇猛對攻,刀棒相交,火星四下飛濺。
小猴子隻到喪門神腰間,兩人體型差距極大,看起來喪門神隻怕一根指頭都能碾死小猴子,但廝殺起來,竟然激烈無比,絲毫不落下風!
商十五有些心裏沒底,偷偷看了蕭天一眼,見蕭天老神在在,神態輕鬆,不禁嘀咕道:“瑪德,這死猴子這麼狂野?”
蕭天斜睨:“人不可貌相,猴更不可貌相,你根本不知道這猴子來歷,想當年…”隨即仰頭沉思,一副莫測高深的模樣。
商十五正認真細聽,見蕭天突然打住,裝起深沉,不禁撇嘴。
這時台上廝殺的更加激烈,短短瞬間,小猴子和喪門神各自負傷,身上血漬斑斑,眾人興奮,不住的吹口哨,胡言亂語的大喊大叫起鬨!
“瑪德,喪門神你行不行啊,老子可是押了兩萬塊元靈石在你身上,這可是我準備娶老婆的,你特麼要是輸了,別說老子拿你頂賬!”
“你叫喚什麼,就你押他了麼,我也押了一萬塊元靈石呢,準備娶妾用的。”
“你特麼給我滾,離我遠點。”
“你兩個別鬧了,你看這喪門神雖然頭破血流,但不過皮外傷,還沒有動用法力神通呢,勝負未知呢。”
“小猴子什麼來歷,竟然在力氣上和喪門神不分上下。”
“快看,喪門神怒了,準備施展法力神通對小猴子進行絕殺了。”
此時,台上的喪門神鼻青臉腫,頭髮散亂,一條虎皮圍裙已經破爛不堪,身體更是有傷口不斷流血。
小猴子腦袋被砍了一刀,血肉外翻,鮮血流了滿臉,身體更是有數道可怖的傷口,看著觸目驚心。
但小猴子卻依然鬥誌昂揚,眼神中滿是對戰鬥的渴望,這種渴望甚至有些瘋狂,喪門神在一瞬間,竟然從心底最深處升起一絲恐懼。
喪門神用力晃了晃腦袋,有些惱羞成怒,自己一向以暴力稱雄角鬥場,狂野兇悍的力量一直引以為傲,此時一個小小的猴子,竟然和自己打成這樣,看來隻有施展法力神通速戰速決了。
喪門神張口咆哮,巨大的大刀指向石猿,一身的法力凝聚向長刀,口中唸了個法咒,叫道:“萬獸寂滅斬。”
長刀又暴漲,變得更加巨大,一股兇殘暴戾的氣息瀰漫,隨著長刀斬出,台上空間隱隱有野獸嘶吼之聲不絕於耳,一道道不知名的洪荒猛獸虛影出現,刀風所及,空間瞬間凝固,數不清的猛獸虛影嘶吼咆哮,紛紛撲向小猴子,欲將其撕碎吞噬。
小猴子圓睜雙目,射出兩道金光,金光掃過,猛獸虛影紛紛消散,隨即用力掙脫空間束縛,身體一動,瞬間消失,接著,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一根巨大的鐵棒震碎虛空,從不可預測的空間出現,啪的將喪門神的腦袋打的暴碎,喪門神掙紮咆哮慘嚎,小猴子鐵棒橫掄,一股神秘莫測的氣息湧現,將喪門神元神緊緊包裹,被鐵棒砸成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