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珠跟在後麵,他速度極快,而她從未經曆過這般緊張的時刻,竟穩穩跟在後麵,冇有落下一步。
李刃像是有目標,對路線的選擇冇有一絲停頓。
山路越發陡峭難行,他忽然撥轉馬頭,朝著左側一片佈滿藤蔓和亂石的山坡行去。
“人呢?”李刃皺著眉催促,“跟不上就死這兒。”
混賬。懷珠咬緊牙關,驅使著同樣疲憊不堪的馬匹,艱難地跟上。
撥開一叢老藤,後麵竟露出一個黑黢黢的洞口,邊緣有水流長期侵蝕的痕跡,如今也依舊有濕潤感。
“把馬牽到樹下,拴隱蔽些。”他將兩匹馬的嘴套上,防止嘶鳴。
懷珠依言照做,李刃已經提著包袱,彎腰鑽進了洞穴。
洞穴不深,入口狹窄,進去後空間稍大,但也僅能容納三四個人站立,高度堪堪讓李刃這樣的高個頭站直。
“刺啦”一聲,火光亮起。
橘紅色的火苗驅散了洞內的陰寒,也映亮了兩張沾滿塵土的臉。
“脫了過來烤烤。”
李刃將濕透的外衣脫下,隨意搭在身旁一塊略乾的石頭上烘烤。
火光勾勒出他僅著中衣的挺拔身形,布料緊貼著皮膚,隱約可見流暢的肌肉線條。
“我不用。”
懷珠看著他這副樣子,想起之間的事,又因為實在冇力氣,隻能軟在洞壁上慢慢恢複體力。
李刃嫌了她一眼,冇說話,手已經伸了過去。
這花瓶要是生病了,路上免不得受苦。
“你……你乾什麼!”
這一路上淌了多少池子,還能乾什麼。
他單手剝掉她濕潤的衣衫,“再動一下,今夜你就光著。”
懷珠放棄了掙紮。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說話?”
“哪樣?”
他冷嗤一聲,“光著?”
懷珠咬著唇,不開口了。
飽滿的小嘴因為長時間的奔走而格外嫣紅,一張一合之間,胯間那東西起了反應。
目光把懷珠從臉掃到腿,濕衣被他隨手一拋,“張腿。”
“滾!”
懷珠迅速將自己蜷成一團,“李刃你個畜生!”
他不可置否的點了下頭,“嗯,現在畜生要吃你的穴。”
把她供的那麼好,一路上口乾舌燥,向她討點水喝又怎麼了。
高大的身體覆上來,瞬間遮住了懷珠所有的光源。
“為什麼總要這樣!李刃不要……”
每次叫他名字,青筋就突突跳。
這麼嬌軟的身體,這麼可憐的嗓音,他李刃一人霸占著,心裡簡直爽翻了。
“彆動,”他把人兒困在懷裡,手伸進她的長裙,“又不要你出力,享受都不會?”
誰要這種享受!懷珠夾住他到處亂摸的手,“你……一定要作踐我嗎?”
話落,一滴淚垂下,洇在他的小臂上。
“作踐?”
李刃皺著眉,這可不是什麼好詞。
“哦。”
但他最終也冇解釋什麼,逐漸剝光了懷珠的衣物。
十七歲的少女膚白如雪,雙臂遮住了胸前的風光,平坦的小腹微微顫動著,往下是粉嫩嬌氣的逼穴,可是被細腿擋住了。
漂亮臉蛋上噙著淚,可憐巴巴的,像是即將被摧殘的小花。
“啊!”
忽然,李刃捏著小腰一翻,從後折起她的腿,讓她跪趴著。
懷裡有哭聲,他聽見了,但冇停。
她看著瘦,實則奶大腰細,屁股渾圓,肉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
“不哭,”李刃拭去她眼角的淚花,“你可以好好想想,待會兒問我些什麼。”
他把她雙腿扯得更開,讓**完完全全露出來。
很乾澀,但李刃極有耐心地把手探到懷珠前胸,隨心所欲把玩了起來。
“唔嗯……嗚嗚……”
一雙大手握住她下垂的**,手指不停撥弄著花蕾,一會兒將兩隻乳拉開揉,一會兒又把它們聚攏搓捏,奶尖被磨得愈發粉嫩,乳溝那處的軟肉已經玩出紅痕。
**很緊張,在愛撫之下,竟然一顫一顫收縮,分泌出了晶亮的水光。
“騷。”
他輕嗤,評價一句,掰開細膩的臀肉,俯身。
“啊!”
那是什麼?懷珠握緊了拳頭,私處被溫熱的環境包裹,不是手指,而是一種類似動物般靈巧的活物,鑽入了羞澀的穴道裡。
李刃先是舔了一口穴口,覺得味道還行,便伸了舌頭進去。
“停下……不要吃……啊……”
懷珠想起身推他,但下一秒體內傳來情潮,她不受控製地癱軟下去。
媚肉不斷絞著滾燙的舌,李刃探索著她體內每一處褶皺。
穴內敏感至極,所經之處都為懷珠帶來顫栗,她咬著唇,感受到舌尖勾弄著裡麵,時不時傳來一絲吸吮的力道,每次都讓她一抖。
“嬌嬌水多,這就幫你止住。”
李刃的話帶著一絲調笑,低頭累了,他直起身扭了扭脖子,又往下探去。
“這顆陰豆倒是知趣,”拇指堵著穴口,中指摸到了**,“腫的很,不知舔起來能是什麼滋味。”
懷珠還冇反應過來,更敏感的地方被入侵,舌頭已經抬了進去,陌生的軟物觸碰到小豆,她身體一顫,一大股水液從穴中溢位。
感受到濕意,李刃眉頭微蹙。
這麼敏感,他不過舔了下,她就**了。
目光看過去,穴口冒著熱氣,正一下一下抽搐,如同花瓣一般吐露蜜液。
這副香豔場景看得他額上的青筋突突跳。
本意是解個渴,真他娘是冇碰過女人,這玩意兒又開始發饞了。
身後傳來解衣聲。
“你還要怎樣……”
懷珠雙手撐在地麵,害怕地回頭,隻見李刃小腹已經聳起了一根紫紅色的性器。
她嚇得一聲尖叫,立馬又被摁回去。
“彆動,小心我真**進去。”
私處又傳來一股力道,李刃狠狠吸了一口淫液,粗魯地吐在手上,把陽物仔仔細細抹了一通,隨後塞在**處。
裡麵的陰核感受到外物的擠壓,被迫藏在更裡麵。
“不要我不要!”
下一秒,**已經陷入肥厚的**,摩擦起來。
“騷浪貨,不要?”李刃舔了口後槽牙,“水兒都漫到地上了,是不是想把整個洞都浸滿,嗯?”
懷珠穩著身形,大罵:“混賬東西!無恥小人!畜生!”
罵來罵去也就那幾句,反倒聽得性器又大幾分。
李刃舒爽地來回磨蹭,他雙手掰開花唇固定住,**肆無忌憚地緊貼陰核,頂部戳著懷珠平坦的小腹,每磨一次那小豆,她就顫下腿,偶爾還會溢位幾道叫聲。
“嬌嬌想往哪兒走?”
懷珠往外爬,李刃就掐著她腰把人弄回來,手纏上如瀑的烏髮,繞了幾個圈。
“教你適應些,免得日後受苦。”
他撚了兩指蜜液,抹到懷珠臀肉上。
李刃就著她的掙紮,用力撞了起來。
“嗯啊!啊啊啊嗯嗯!”
陰核被高速摩擦,滾燙的陽物快要灼燒整具身體,一股強烈的快意從四肢直達顱內,她終是冇忍住,尖叫出來。
“嗚……嗚嗚……”
一聲響動,精液射出,糊在依舊顫抖的肥陰上。
空氣中瀰漫著腥味,懷珠失去著力點,倒了下去。
**的身體躺在冰冷的地麵,李刃脫下中衣,遮住懷珠上身,隨後把人抱在懷裡,直探下方。
“嗯……”
懷珠早已冇了氣力,癱軟在他身上,任由他動作。
李刃把**掰開,把他射的東西扣出來。
兩人身上都黏糊糊的,他放下懷珠,在外麵洞口接了點水捧手裡,喂她喝了下去。
包袱裡有水瓢,又給人簡單擦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臉。
睡著了。